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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我的老同学
文/野趣一角
五十年了 老同学
时光的河床已悄然改道
你在看三十年的相逢照
还在看四十年的相聚小年糕
我们曾用同一把尺子
量过向阳桥旁扬树的年轮
用同一本笔记
抄下青春的公式与憧憬
如今 你的鬓角染了霜
我的掌纹刻满风霜印痕
可当目光在人群中相遇
那些奔跑的蝉鸣 突然在耳畔苏醒
想当年 你给我织的领巾
仿佛现在还有你的手温
聊起旧事 像翻动泛黄的相册
每一页 都藏着未说出口的牵挂
五十年了 老同学
岁月把我们推向不同的岸
都在心底 埋下了一条不冻的河
它流淌着我们共同的年轮
在每一个重逢的黄昏
轻轻拍打着
那些被时光打磨得愈发温润的名字
有时我会想 若时光能倒流
我们是否还能像青少年那样
在晚自习的窗边
偷偷分享一块薄荷糖
把未来的梦想
写进同一张草稿纸上
同窗
冷观达 {四川}
夜幕降临 月亮爬上树稍
眉儿弯弯的样子 恍惚又在眼前
年少的心里 曾悄悄开启芬芳
那份爱恋 至今仍在
当年同窗 爱意满怀
因生活拮局
放弃学业 选择了当兵
尔后 遇“浩劫”
说她父亲是“走资派”而受殊连
“住牛棚 坐飞机 写小楷”受尽折磨
我 一个小兵 无能为力 也爱慕无助
常言道;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人生灾难难料
突来大雨 洪水滔滔
为救一位落水妇女而献身
从此与世永别
我泪水横流至今
多少好人被冤
多少好时光被荒
谷雨过后
文/褚向平(河北)
寒冷的日子 彻底去了
那棱角分明的石头
前路所有的阴影
皆被阳光照亮
绿草丰盈 可以放逐苍野
一任蝴蝶飞出它的序章
一条锦绣大道
倔强铺展到远山方向
春天的故事将成花絮
你把泪水留给了自己
云聚云会散 你怕什么
傍晚虽有雨
而山河如故 还有什么
惆怅不能救赎
七叶树
文/曹静实(陕西)
数叶便知其树名,
七枚叶子碧如葱。
若提进步七能上,
七上八瞎要搞清。
居住要能七位住,
发财要与吧同行。
数之游戏莫轻信,
树叶七枚要记轻。
工作就是挣吃的
文/中国一方
工作就是挣吃的
让你不挨饿
多挣一点多吃点
滋润甜甜的
工作就是挣喝的
让你能解渴
少挣一点少喝点
拮据苦苦的
工作谋生守本色
有舍也有得
三餐四季无所嫌
一切暖暖的
工作就是要饭的
保障你吃喝
挣多挣少平安点
好好地活着
同学,你好
——至80年代的童年
文/旋风
六月的风还在吹
把太阳吹成泡泡糖
踩着唐诗里的小径上学
我们也是一个主题:童年
最怪最野的那个男生
纸飞机一掷
空中画出风的弧度
打转,坠机
不偏不倚插在女生发间
像只意外的白蝴蝶
野草莓藏在草丛,弥漫异香
童话里说:
那是魔鬼的红眼睛,千万别去采摘
课堂上
书本夹着一桩心事
一封情书,字小如蚁歪倒在田字格的迷宫
黑板上落下的绝句
霜一般打在我肩上
老师,竹片举得高落得重
啪啪啪,我掌心红得如莉莉那羞色的脸
哦
原来情书背面是作业
教室爆发一阵哄堂大笑
惊飞了
山头那朵发呆的白云
同学,你好
举杯
廖念钥
夜未央,
灯笼耀眼,
公园里只有我一个游客,
该回家看电影表演。
人生路漫漫,
走到哪段算那段。
举杯邀明月,
相视无言。
2026.4.24衣
现代诗(二首)
文/豫东坷垃头
这里的湖
这里的湖才能称作湖
水蓝的清澈
草绿的柔软
一眨眼就能看到另一个自己
看见的还有一千年前埋下的寂静
在水中泡着
晶莹剔透,闪闪发亮
夕阳又来打捞了
荡起了涟漪,惊的群山
试探着下水
一时间湖中喧哗
山的影子
夕阳的影子
同我们的影子拧成长长的绳
将湖吊在天柱上
像银铃,风一吹熠熠生辉
这里的山
高低大小都看破红尘
双手合十打坐
祈祷什么,修炼什么
只有心装山的人才能悟出
它们的确顶天立地
从不乱走动
如果真的一旦走起来
会不会山崩地裂飞沙走石
世界将是一个什么样子
来吧,这里的山,让你
相看两不厌
飞鸟擦拭后的清幽
流水删除后的圣洁
不来不知道
只要听说,搜一下,都会多看几眼
它们斑斓的影子
嶙峋的脊梁,呼出的雾岚
古词新唱之511:冯延巳抛球乐——逐胜归来
平淡无奇(南京)
我们一帮老朋友建了个群
“一生同行”是我们的群名
群名里藏着一句简单的约定
要把暮年岁月过成快乐的行吟
山水是我们共同的向往
快门定格每一段美丽景象
一路游逛一路分享一路欢唱
脚步都变的轻松心情也爽朗
暮色降临我们又济济一堂
酒杯相碰共祝幸福悠长
之后唱歌跳舞扑克麻将
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无隐无藏
不必再问前路还有多远
有一群人同频又温暖
经常相约去享受晚年清欢
一生同行便是最好的答案
附作者原词
抛球乐
逐胜归来雨未晴,楼前风重草烟轻。谷莺语软花边过,水调声长醉里听。款举金觥劝,谁是当筵最有情。
[散文]落日溶金桃花塔
文/胡世谋(古月)湖北红安
落日溶金,泼洒在红安的春日黄昏里。
风掠过田垄间的油菜花海,把最后一抹金芒揉碎成千万点闪烁的光斑。桃花塔的檐角被镀上一层暖黄,砖石的纹路里,似有岁月的余温缓缓流淌。远处的山峦褪去了白日的苍翠,晕染成一片柔和的黛色,与天边熔金般的云霞相拥。
归巢的燕子剪过天际,翅尖沾着几分金辉,落在农家的竹篱上。炊烟袅袅升起,与霞光缠绵,分不清哪一缕是烟,哪一抹是日色。田埂上偶有晚归的农人,肩头扛着锄头,身影被落日拉得悠长,步履间,是春日黄昏独有的安然与闲适。
暮色渐浓时,溶金的落日缓缓沉进山坳,只留漫天温柔的橘红,笼罩着这片沉静的土地。
小品:晕
文/牧壑
听村里老人讲,清朝年间,传教士汤姆不远万里来到东乡,想把基督教传给东乡人。真是蛮拼的一厢情愿!
一天,他布道于赵家村,遇到了该村的豆腐王——赵三能正拉着一盘豆腐往村外走。
“你好!”汤姆用蹩脚的东乡话与赵三能打招呼。
“好呀!”赵三能礼貌地回答道。
“现在往村外走,干什么去呀?”汤姆问。
“我有自己的营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你何干?”赵三能回答。
“我这是关心你呀!”汤姆继续说道。
“我们很熟悉吗?”赵三能反问。
“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耶稣的信徒。所以,我们是世间兄弟呀!”汤姆说道。
“哦,还有这一说?”赵三能问道。
“是呀!要不你加入基督教信主吧,这样我们兄弟俩就能经常在一起祈祷了!”
“那我加入基督教信主有什么好处吗?”赵三能问。
“有呀!你加入基督教的第一件事就是主能让你知道你是一个罪人,学会忏悔 用你的一生去赎罪。”汤姆说道。
“胡说八道,我诚实守信,是一个好人,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赵三能没好气地说。
“除此之外,主还能让你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哲学命题。”
“嗨,不信主我也知道,我从赵家村来,要到其他村去卖豆腐。哈哈,我还想着信主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耐呢?”赵三能一脸不屑地嘲笑道。
听着赵三能的言语,汤姆一片愕然。继续说:“你先别急,如果你信主了,以后会上天堂的!”
“去你的吧!上天堂是你的事,卖豆腐是我的事。卖不掉豆腐我会饿死下地狱呢!你说的主能帮我做豆腐、卖豆腐吗?”说完,赵三能拉着豆腐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汤姆独立原地,看看手中的圣经,又看看远去的豆腐车,喃喃自语) "地狱……饿死……这……这是一回事吗?" (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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