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的黄牛
文/龚播雨
待宰的黄牛已不是牛了
是一碟碟,蘸满红油的辣椒牛肉
昔日在田土里诚实的耕耘
都成了老将卸甲后的沉默
那副兔死狗烹的架势
早被熬进了沸腾的汤锅
热闹的喧腾里 我听见
一声无声的 牛哞
穿过岁月的烟火
呛得人 热泪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