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第69集 煽风点火(2)
张宁/甘肃
这几天,秀秀也听见有人在说狗娃的坏话。当她听到这些,肺都快要气炸了。
但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在别人戏说谈笑狗娃的时候,她就远远地躲在一边。她相信狗娃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她更不能因这样的闲言碎语而失去她心爱的狗娃哥。
可这话人们天天在耳边说,听得多了,秀秀心里就有些疑惑嘀咕起来。她决心要去找狗娃当面把事情问清楚,让自己心里亮堂些。
秀秀的心如身陷蚂蚁窝的小虫受到巨大的攻击和煎熬,使她再也不能坚持下去了,她决心去见狗娃一面。
秀秀只身往狗娃家走。到了西庄和东庄交界处的小树林北头,秀秀看见一个人挑着水走在路上,从背面的身影和走路的姿势及身上的穿着,她一眼就认出了是狗娃。
秀秀小跑着向前撵了几步,大声地喊道:“狗娃哥,狗娃哥。”
狗娃听见有人叫,回头一看是秀秀,惊喜地问道:“秀秀,秀秀,你怎么来了?”
秀秀见了狗娃,好像暂时把所有的心病和不愉快全都从脑海里给甩了出去,什么烦恼事都没有了。这也奇了怪了,本来是来向狗娃兴师问罪的,可见了狗娃,满脑子的疑心都烟消云散了。
秀秀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狗娃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秀秀心跳语塞地说:“你把水挑到那个小树林放下,我有话对你慢慢地说。”
狗娃笑着说:“什么事还这么神秘,边走边说不行吗?要不咱们到家里说,
你看我还担着水呢。”
“不行,就在这小树林里。这里没有人打扰,清静,我有事要问你。”秀秀执着地坚持着。
狗娃挑着水和秀秀一起到了小树林,找了个清静平坦也没有人能看见的空地停下。
狗娃把水桶放到地上,把水担搭在两只水桶上,屁股一拧坐在水担上。
秀秀也凑过来,想和狗娃坐在一起,狗娃忙说:“不能坐。”
秀秀不解地问:“为啥?”
“咱俩一起坐上,水担承受不了,水桶也承受不了,水担断了,水桶倒了,我这力气不就白费了!”
秀秀噘起小嘴,责怪地说道:“我不和你贫嘴了,我有话要问你。”
“有啥事你就说吧,还那么吞吞吐吐,是不是女孩子长大了,有了心事,都这样腼腆?”
秀秀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心里憋了好几天想了好几夜的话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口。
狗娃见秀秀吞吞吐吐,纳闷地问道:“怎么几天没见,你就不像秀秀了。以前你啥疯话都敢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秀秀沉默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郑重地问了一句:“这些天,有人说你和天保媳妇好上了,有这事吗?”
秀秀的话像晴天霹雳,震得狗娃目瞪口呆,脑子嗡的一下好像被炸裂了。
顷刻间,刚才见面的那种愉快氛围被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问题震得粉碎。
两人一下子都变得紧张和尴尬起来。
狗娃脸色刷白,青筋突暴,气愤地骂道:“这是哪个狗日的说的?我找他算账去。”
狗娃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像一头被惹怒了的雄狮。秀秀从来没有见过狗娃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愤怒、咆哮的样子让秀秀害怕得浑身发抖。
秀秀惶恐地说道:“狗娃哥,你别脸色那么难看,人家就是来给你说说,我知道这是哪些人嚼舌头,说坏话。你别往心里去,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好吗?”
秀秀知道自己的话惹怒了狗娃,急忙认错道歉,安抚狗娃平静下来。
狗娃紧攥拳头,牙齿咯嘣着响,质问秀秀:“刚才你给我说的这些事,是谁说的?我要去找他算账,让他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打断他狗日的腿。”
秀秀本来是准备把满腹狐疑要向狗娃问个明白。没有想到,自己就只问了一句,狗娃就大发雷霆。秀秀观察狗娃的表现,明显地感到狗娃是被人冤枉和陷害的。她随即就尽释前嫌了!
(未完待续)


作者:张宁,男,汉族,号,坡口居士,甘肃镇原县人。大学文化程度。1966年出生,1989年至今供职于中国石油冀东油田公司,从事过文秘,党政,报社,电视台,职工教育培训等工作,先后担任记者,编辑,主任,科长,工会副主席,工艺研究所副所长等职。在《中国石油报》《河北日报》《唐山劳动报》等媒体发表文章近千篇。现为中国石油作家协会会员,天津诗词学会会员,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歌集《黄土地》《大海》,散文集《浪花心语》,从2014年动笔,历时9年,完成百万字长篇小说《土匠》。中篇小说,短篇小说,报告文学,散文,诗歌等散见于书籍报刊及网络平台。

编辑制作:包焕新,甘肃镇原县人,笔名惠风、忞齐斋主、陋室斋主,网名黄山塬畔人,曾任广播电视台主编,著有报告文学集《原州新声》、散文集《故土情深》、书法学术专著《研田夜语》,主编了《西苑志》《人文包庄》等。现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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