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冶金宾馆印象画 李千树
前日,冶金宾馆,还是一个抽象而模糊的概念或名词。
今天,冶金宾馆,早已具象化为了一连串的互为关联的鲜活印象。
冶金宾馆,恍然就是那几棵高大威猛的青松,就是那三座呈U字型摆放的楼,就是那两条醒目的红色的烧烤横幅,就是那每到黄昏就当着大门迎风摆放的数十张矮桌、上百张矮凳,以及上百的赤膊上阵的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一个个大声喧哗着的人。
除此之外,冶金宾馆,还是我和老伴住过的106房间,就是饺子城,是其一楼的自助餐,是二楼的宴会厅,是三楼的礼堂,更是王剑冰的散文保真术,是庞余亮的金豆子、海岛和半个父亲,是吴佳骏的散文的心法与技法,是王燕的抒情与叙事,更是吴永亮的既严肃讲规矩又活泼可爱的风趣和幽默。
冶金宾馆,最终被定格在了一个会议的名字,即“第九届山东散文创作大会”,被具象化成了几个会议主持人,他们是陈谨之、王川、周蓬桦副会长,以及意象成了几个亲切而忙碌的身影,他们是王展秘书长、宋登科、李健副秘书长等。
冶金宾馆,从此不再是那个模糊的抽象的地名和概念,而是一个似乎永远都不可能被遗忘的地方。就像北京的毛主席纪念堂和故宫,巴黎的圣母院和卢浮宫,上海的一大会址及石库门,曲阜的我的大学与三孔,我长时间待过的古邾邹城的东山和孟母三迁祠。
会议结束了,激情和兴奋还没有结束。与会的人散了,但为文学而聚拢的心还没有散。这就像好的散文一样,形散而神不散,永远保真且保鲜,是我们人生之路上的金豆子,是需要时不时地经常想起,反复咀嚼,从此再难忘怀,甚至总会翩然入梦的存在,或许也会成为自己散文创作的一大素材。它就像那柄王剑冰说的红军遗孀的梳子,就像庞余亮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亭子和巷子。一言以蔽之,它就好像是一篇好的接地气的散文一样,有人间烟火味,有烤羊肉的腥膻味,也有二锅头的辛辣刺激味或新鲜出炉的浓郁的扎啤味。
冶金宾馆,是一道大餐,是一场文化的盛宴。而山东散文学会和那些讲座老师们,他们就是那些调和鼎鼐的大厨们。我们则或就是那些饕餮之徒,或就是那些囫囵吞枣者,或就是那些不求甚解者,或就是那些浅尝辄止者。或我们就是那群被老师们定义的有病的人,是精神病患者,是文化的疯子。
再见,冶金宾馆。
冶金宾馆,再见。
一见钟情。一见难忘。自此以后是终生。
2026年4月27日晨于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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