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吴万哲《乡魂》有感
●文/孙长海
原载公号:西府新传奇
乡魂是厚土深处盘结的根,是故园上空永不消散的云。它从千年前的第一粒种子落地时便开始生长,在田埂的褶皱里,在老井的涟漪中,在祠堂的飞檐下,在每一个离乡人回望的目光里,悄然凝结成一缕穿越时空的魂。
春种秋收的田垄上,农人弯腰的姿势像极了祖先的剪影。他们把汗水种进土地,把月光酿成麦香,把“耕云种月”的诗意过成日日可见的烟火。那些被犁铧翻开的泥土里,埋着先民的骨骼,也埋着“守道传家”的训诫——春耕时不违农时,秋收时不忘济贫,婚丧嫁娶要循古礼,邻里纠纷要讲情理。这些不成文的规矩,像田埂上的野草,看似寻常,却在风雨中护住了乡土的根脉。
巷陌深处,白发耆老坐在门槛上,用带着乡音的语调讲着“从前”。他们说村口的老槐树是神仙栽的,说祠堂的匾额是先祖用十担麦子换来的,说某年大旱时全村人忍饥挨饿的故事。这些故事没有写进史书,却在代代相传中成了乡魂的注脚。讲过去祠堂的梁柱上刻着“忠孝传家”的匾额,神龛里的牌位泛着幽光,每逢春节,族人在这里焚香叩首,把对祖先的思念和对乡土的眷恋,一同揉进袅袅青烟。
星换斗移日复日,城市的霓虹曾让年轻人向往远方,钢筋水泥曾试图覆盖田埂的轮廓。可当游子们在异乡的深夜想起母亲做的臊子面,想起夏夜里的蛙鸣,想起老井边打水的清晨,那缕乡魂便会从心底升起,像祠堂的灯火,照亮回家的路。如今,老槐树和飞檐挑月的祠堂虽已不在,年轻人在老屋的墙上画下乡村振兴的蓝图,但乡魂从未老去,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新时代的土壤里,继续生长。
这乡魂,是土地的魂,是祖先的魂,是每个中国人心中最柔软的牵挂。它不声不响,却在风雨中挺立,在时光里永恒,如星辰般照亮着乡土的未来,也照亮着民族精神的苍穹。
赞《乡魂》
厚土深根系故园,
“乡魂”一缕贯千年。
耕云种月承先志,
守道传家续新篇。
祥述巷陌耆老语,
又记街衢大变迁。
莫愁风雨侵檐角,
自有精神照大千。
作者简介:孙长海,陕西宝鸡金台区蟠龙镇人。中共党员,第四军医大学毕业,主任医师、教授、文职三级。1968年2月入伍于为我国“两弹一星”做出重要贡献的总字352部队,先后转战于我国西南、中南、华中、西北等地。任卫生员、军医,1984年任火箭军89590部队医院门诊部主任,1986年任火箭军青岛疗养院三科主任。退休安置于青岛市第二休干中心。相继任青岛大学医院教授、江苏虹雨集团新产品研发室主任,青岛亚太海洋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首席专家,青岛基诺生物首席专家、国健银丰生物技术首席专家,海南博鳌国际医院院长,精准医学研究院院长(2016-2022年)。青岛赛尔斯生物科技首席医医疗官、青岛优度生物集团大健康首席医疗官(2022年~现在)等职。 曾获科技成果一等奖一项、二等奖一项、轻工部科技进步三等奖一项,青岛市科技进步二等奖一项,发表论文60余篇,专题电影一部,出版诗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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