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过夏
文/王金贵 诵/阿红
一入夏,我情不自禁怕起来,怕吃不好,怕睡不好,还怕在烤蒸烧下受煎熬。可童年时过夏,不知那时天不热,或是我不怕热,童年过夏我头脑里没有怕字,只有乐字。
我记得童年那时天也热,而且没有什么手柄电扇,电风扇,冷空调等电器,只有济公扇,纸扇一把就可过一夏。我记得幼时过夏穿衣可省衣,不用一天三换衣,一夏天只穿一个小短裤赤着脊梁就能过一夏,最多上学时挂件背心儿就行。说起吃,夏天不想吃咸饭,我中午只想吃点稀饭或甜面叶啃咸菜就行。说起夏天的夜晚那更是一个乐。我家住在老城区临河,临渠的城中村,晚上睡觉就没有在家睡过,天天晚上,都是吃过晚饭小伙伴们三五成群手里掂个小枕头,头顶一张旧席嘴里哼着小曲,四处寻找凉快的河堤上,渠堰上,麦场里睡觉。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席子铺得整整齐齐像军人集体宿舍一样,然后就热闹起来,有的躺,有的睡,有的在吹口琴,有的在吹笛子,还有的拉开场子进行摔跤比赛,摔跤者摆开架势,使出全身招数力挺摔败对方。围观者虎视眈眈地注视战局,口里喊着加油,喉咙都喊哑了,那喊声,那笑声接连不断热闹极了。天从黄昏玩到星满天,月当空。夜静了,玩累了,大家都躺在自已的席上望着布满星星的夜空听着一位长者讲着《聊斋故事》慢慢进入梦乡。那时夏夜好过而且炎热的中午更好过。一到中午放了学,我不顾回家吃饭就约几个小伙伴到洛河滩捉虾,捕鱼,打水仗,学游泳玩得十分开心忘记了酷暑炎热,可是下午去上学,还怕老师发现私自到河里渠里去游泳,就想出了妙招,用沙子在身上揉搓一下,就不会被老师发现,我们都是这样蒙混过关的。
儿时过夏天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也不感到怕,只有乐在其中。(作者系西工区长乐街社区居民)
儿时的打麦场
作者:王金贵
麦收季节,我回到了久别的家乡,望到了麦浪滚滚一片金黄的丰收景象,瞬间想起儿时的打麦场。
儿时的打麦场是在村头那棵大皀角树下,好大一片空地,又平又方。现在打麦就不用埸了,就收割机就可颗粒归仓。儿时的打麦场已成为村民们住宅房。虽然已经看不到让人记忆的四四方方,平平整整打麦场,那儿时打麦场的象童话般动人故事却历历在目。
皂角树下的打麦场是全村家家户户都可用的公共打麦场。打麦时村里年长者又是打麦的行家里手自然而然就当了总指挥,村里的壮小伙成了打麦场上主力干将。村里婆娘们做饭,烧水,送饭,送水当起了好后勤。我们这些童子军们在晒场时能帮助大人均匀地撒撒麦杆,在碾麦时帮助牵牵小毛驴,在大人们扬了麦后拿个木推板帮助大人将麦粒推在一起好装进大大的口袋里。
黄昏时分,打完麦收好埸,婆娘们陆陆续续送来馍菜汤。她们又勤快地将馍摆上,将汤舀上,将菜盛上,那真是百家的碗,百家的馍,百家的菜,百家的汤,还有散装的一毛烧白酒……大家有说有笑,十分热闹。婆娘们围在一起哼起小曲来,小伙们喝酒划起拳来,我们小孩子们吃着又白又大杠子馍,还用麦杆当吸管大口大口吮吸着绿豆麦仁汤可真美啊!
这时我情不自禁激情地吟道:打麦场啊打麦场,一片丰收好景象,大囤满来小囤流,全村老少喜洋洋……。
(作者系西工区长乐街社区居民)
主播简介:阿红 ,实名,王志红,天津人。热爱文学,热爱朗诵,喜欢用声音诠释美好。喜欢用声音传递生活的的正能量。多家平台主播。天津诗词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各大文学平台,天津诗词学会刊物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