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记忆 永远的怀念 ——写在赵经彻主席辞世一周年祭
李千树
认识老领导赵经彻还是在唐村煤矿的时候。那时,该矿因为资源枯竭,正面临着向何处去的艰难困境。时任兖州矿务局第一副局长代局长的赵经彻莅临唐村煤矿,参加全矿职工家属大会。在该矿生活区的那座职工大礼堂里,坐在台下的我聆听了坐在台上的赵经彻代局长的讲话。
他的演讲,从东北老工业基地讲起。他讲到了那些资源枯竭煤矿之殇,职工下岗,家属生活无着,不得不顶着猎猎寒风,在矸石山上捡拾煤渣度日。说到激动处,赵经彻握紧了拳头,砸得桌子邦邦响。他发誓似的说:我们兖州矿务局绝不能走东北老工业基地的老路,让广大煤矿干部职工及其家属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及惨境。他说,我们要趁着兖州矿务局正值壮年之机,尽早谋划和规划,走以煤为主、煤与非煤并重的发展战略之路,未雨绸缪,为我们的后代开辟一条持久生存与发展之路。这就是,一面搞好煤炭安全生产,一面投资非煤产业,大力进行转产开发,努力做到两条腿走路,两个翅膀一起飞。赵经彻的讲话引起了热烈的掌声,得到了广大干部职工的充分认可。我也从此认识了赵经彻局长。
进一步深度认识赵经彻局长,应该是我借调和正式调入兖州矿务局总部之后。由于国家实施现代企业制度改革改制,也就是百户试点,以及企业集团试点,也就是一百二十家企业集团试点。我从唐村煤矿调到了矿务局和后来的兖矿集团总部。此时此刻,由于置身于董事局办公室等枢机机构,我开始近距离地接触赵经彻局长。
每逢大会,我坐在台下听他于台上慷慨激昂讲话,大气磅礴地阐述其雄才大略。而在小范围的领导班子会上,又亲眼目睹了其奉行民主科学决策并亲力亲为的具体实践。
在日常生活中,赵经彻局长又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在紧张的工作之余,或加班加点的间歇,他有时候就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到公司附近的饺子店去一起吃水饺,谈笑风生,一点没有局长的架子。
他对待下属,特别是普通工作人员极其和蔼可亲。我从来没有见他批评或训斥过普通员工。而与此同时,他对于中高层领导则要求极其严格,该板脸就板脸,该批评就批评,绝不徇私害法。
赵经彻局长对人待事,功过分明,奖惩分明。我有一次奉命到北京和省城公干,就是去办理集团试点方案的批件。事成之后,胜利凯旋,赵经彻主席很是满意,当场予以表扬。还有一次,我们在国家改革开放与科技进步展上斩获大奖,胜利归来。赵经彻主席立即批示,通令嘉奖。并且,我也很快从一个科级干部迅速提拔为处级干部。
可是,成了中层干部的我,某次疏忽,事情没有做好,却撞到了枪口上。赵经彻主席不仅发了脾气,还狠狠训斥了我,一点也不留情面。
赵经彻主席的政绩和历史定位,似乎用不着我来赘述和评价,那都有组织上早已盖棺定论。
退休后的赵经彻主席,几乎彻底淡出视线,他悉心修心养性,完全进入到了忘我或无我之境。我们每次在杨家纯老主任的带领下,去其家里拜望他,他都是以非常怜爱的眼神注视大家,目光慈祥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每次见到他,他总是问我同一个问题:还在写东西吗?并殷殷期盼和嘱托:要一直坚持,持之以恒,要继续持续不断的写下去,不能停。
晚年的赵经彻主席,与几乎所有的老人们一样,面临着身体的衰落及其病痛。他曾几次到沪上的大医院做手术。但他始终极其坚强。他将这些病痛视作是一种业力,是人生修行之必须。有一次,我们结伴到上海去看望他,刚刚做完大手术的他,居然很快就下地活动了。其毅力和意志力可见一斑。
晚年的赵经彻主席,是与老伴袁姨相依相守,彼此陪伴的。二人恩爱一生,相濡以沫,直到彼此生命的尽头。赵经彻主席做手术,袁姨陪侍在侧。袁姨患病数年,赵经彻主席不离半步。其孩子们也都很孝敬。二位长者可谓没有留下任何遗憾。袁姨辞世仅月余,赵经彻主席就相随而去。二老之恩爱,苍天可鉴。
转眼,赵经彻主席离开我们已经整整一周年了。值此周年祭之际,以杨董事为首的一众弟兄们发起了追思纪念活动。对此,我从心底里支持和高兴。
然而,由于个人原因,我却不能参加。不能不说很是遗憾。其实,遗憾的还不仅仅只是今年的周年祭,还有去年我也未能参加赵经彻主席的遗体告别会。其原因就是,有至亲有病住院,需要陪护,分身乏术,并于不久接连相继离世,根本离不开。这不能不说是终身憾事。
然而,身体不能亲临,但我的心却早已飞翅翩然,并现身抵达了现场。我仿佛看到了赵主席活着的样貌,其音容亦宛然于眼前。特别是他那些谆谆教诲,殷殷嘱托,至今仍言犹在耳,永远难忘。我虽已年逾花甲,但必将谨遵其教诲,孜孜以求,倾尽心力,必欲达致目标,定不负所托。
2026年4月27日晨于济南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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