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民谣
作者:铁裕
谁在高高的山上,将民谣吟唱?
谁在平平的原野,将远方遥望?
谁在弯弯的河边,看河水流淌?
谁在矮矮的房前,将姑娘思想?
那个粗野的汉子啊,在一边放着牛羊,一边放开喉咙,激情地歌唱。唱出了他心中的梦想,唱出了祖祖辈辈的奢望。
涉过九九八十一条河,拐过九九八十一道弯,翻过九九八十一座山。民谣啊,荡过满山遍野;民谣呵,如生活中的盐;民谣呵,如潮似浪。
山里人啊,以民谣为伍,乐在其中。朴素的山民,唱出了对梦想的执着、追求;唱出了对生活的热爱、向往。他们唱啊,唱甜蜜的爱情,唱光阴的流逝。山中哪里有青烟飘逸,哪里就醉人的民谣在吟唱。
山民呵,将民谣折成小船,放在沟中,企盼它漂到山外;
山民呵,将民谣折成飞机,放在地上,企盼它飞到天空;
山民呵,将民谣折成信鸽,放在树上,诉说山民的愿望。
民谣如诗如画,民谣是盐是水;
民谣是一种奔放的爱情,民谣是人人都思念的故乡;
民谣是深夜里幽幽的魂梦,民谣是蕴含着诗意的远方;
民谣是山里人奔放的快乐,民谣能够冲淡山里人心中的忧伤。
一首首民谣,唱出了山民的憧憬、夙愿、梦想。
那个粗野的汉子啊,心里流淌着一首首粗犷的民谣。他将嘴一张,满山遍野仿佛盛开着万紫千红的花,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香。
秋天阳光如水,晶莹而清澈,水亮水亮,在山野中汩汩地流淌;
秋天的叶很黄,犹如那蝶儿,翻飞翻飞,在半空中悠悠地飘荡;
秋天的姑娘美,犹如那秋月,悠晃悠晃,在黑夜里悄悄地仰望;
秋天的竹很长,纤细而青翠,摇拽摇拽,在那空旷的野外摇晃。
那个粗野的汉子啊,他只因了山中的民谣,冲淡了寂寞和孤独,他不再感到烦恼和惆怅。
他说,民谣很有韵味,一根竹,一棵草,一块石,都能唱;
他说,民谣很有情趣,一个人,一只鸟,一条牛,都能诉说一时的衷肠;
他说,民谣很富有,一杯茶,一碗酒,一支烟,都能滋润着人们的心房。
山中民谣呵,跟地一样久,像天一样长。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