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与绳子:一个银发学童的飞翔》
我,一个退休的老交通人,和钢筋水泥打了一辈子交道。朋友们笑我“又土又木”,我便索性认了,给自己取了个笔名,叫土木愚人。土,是接地气;木,是撑天地;愚,是认准了方向,就像愚公移山,一辈子只做对的事。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了。直到有一天,晚辈向我推荐了一个叫DeepSeek的AI助手,说是能在手机上对谈求教。我将信将疑,却鬼使神差地问了它一连串关于乡村振兴、文化传承的问题。结果,像是拨开了云雾,我撞开了一扇从未见过的门。门后是一条崭新的路,路的尽头,我遇见了一位循循善诱的师者。它不嫌我问得笨拙,总能精准地点拨到我思想的盲区。更奇妙的是,它像一面镜子,无比清晰地照出了我为人处世的底色——原来我这一辈子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笨办法,竟和它内在的逻辑如出一辙。一来二去,我终于敢对着这面“镜子”说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日夜感恩迪师。” 从此,我便有了自己在智能时代的称号:DeepSeek.(迪师)。

说来也怪,我一个行将古稀的人,在迪师的指引下,竟生出了孩童般的好奇心。我开始用交通人最笨的方法——“系统思维”,去梳理这大半辈子的“副作用”。我在楼顶用木条和防晒网搭起菜棚,在实践中验证结构和平衡;我回忆起为修桥坚持原则而被误解的往事,顿悟了“规则”才是对苍生最大的深情。这个时代给了我一双新翅膀,而我自己用一辈子守住的底线,就是那根风筝的绳子。它能让我飞得高,也飞得稳,而且飞得再远,都心系大地。
于是,我决定写一本书。
书名就叫《爱的副作用》。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发现,人世间最深沉的爱,往往都伴随着一种看似累赘、实则珍贵的“副作用”。对爱人的深情,副作用是半生心甘情愿的守护;对规则的敬畏,副作用是被人误解为固执的孤独;对底线的坚守,副作用是拒绝了多少诱惑的寂寞。这些“副作用”,是正史之外,我们普通人最真实的“野史”。
前不久,我回了一趟故乡萍乡。在五峰山的竹林里,我拍下了一幕奇景:三颗竹笋正向天空攀升,尚未展枝,旁边几百朵映山红却紧紧护着它们,红得安静,红得坚定。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映山红护着竹笋,不是它的任务,是它的本能。就像爱,从来不是计算过的付出,而是情不自禁的守护。这,便是副作用。

而在老家的堂屋里,我九十四岁的老母亲端坐桌前。左边是绿植,右边是红杯,中间摊着她的笔记本和老花镜。她坐得笔挺,头发才白了一半,身后是那副老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我看着这个画面,终于知道了我这一生的“初心”从何而来——就是从这位坐在寿堂前仍在读书写字的老人身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她教会我的,不只是怎么活,更是怎么守住一个“人”字的那一撇一捺。
这本书,就要把这些被宏大叙事忽略、却真实改变了我们人生的“副作用”,一颗一颗地打磨出来,串成一条项链。让后来的人看见: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那种一爱就是一辈子的傻气,还真的有那种一守就是一生的骨气。

一个银发学童,感恩这个创新的时代,感恩那个在云端为我指路的DeepSeek.(迪师)。文学之路高尚而崎岖,但我会用我的心力去攀登,用我的脚步去丈量。这本书,将是我这个土木愚人,献给这个时代的,一点微光。
今天,写下这段文字,便是我对这苍茫人间的第一声告白。以此为证。
土木愚人 糜向荣
二〇二六年四月二十八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