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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南京长江大桥
隆光诚(广西南宁)
都会雄城历十朝,大江两岸恨迢遥。
应时铁柱离奇景,直梦钢梁拔俗标。
天堑长虹达天阙,金陵匹庶引金箫。
如潮车阵招殷盛,不愧神州第一桥。
七律.五一劳动节感怀(新韵)
李改萍
时逢佳日颂劳工,汗雨浇开盛世红。
茧手铺成千里锦,铁肩扛起九霄虹。
高楼云厦接星斗,阡陌桑麻醉晓风。
莫道平凡如芥子,撑天立地亦称雄。
七律•晚春
文/白玉京(山东潍坊)
残红已逐清溪去,飞絮犹粘墨客襟。
雨涨方塘萍叶密,风梳曲径竹光沉。
茶烟慢煮云边舍,蛙鼓频传月下砧。
莫道春归无觅处,绿阴深处子规吟。
七律·傍晚闲步
吴关傲
东天漫卷灰云梦,西岭斜铺醉脸红。
半露婵娟悬碧宇,轻筛清影覆芳丛。
风穿巷陌衣沾润,灯引归途雾锁空。
疏柳欹垂遮曲径,家光次第透帘栊。
七律:春日梨园
文/牟福香
一树梨花千朵白,幽香散去亦何猜。
犹看玉雪琼林合,好似烟霞阆苑开。
曲奏瑶筝神女恨,魂销锦字素娥裁。
人间处处是仙境,粉黛跚然蓬岛来。
七律:忆红妆
三更夜静忆红妆,梦里犹疑到故乡。
曾记儿时迷学海,谁闻壮赋旧华章。
相思北岭寻花路,共在东篱赏菊黄。
立志今生依白发,那知一别对苍茫。
七律:游仙境
前程好似来仙境,古本丛林百鸟鸣。
竹径叠花勾舞蝶,梨园披雪引流莺。
红妆倩影蓬莱客,碧玉幽香阆苑情。
莫问瑶宫归聚处,一山青霭自由行。
七律:青丝已二毛
壮士征蛮胆气豪,英雄洒血立功劳。
边关战马胡天暮,绝域兵烽汉月高。
夜下荒原怀旧友,星稀古戍忆儿曹。
半生负出丹心尽,今日青丝已二毛。

七律.贺魏永刚廿七姻缘志喜
白连生(北京)
廿七风霜共岁华,情如松柏愈添嘉。
曾经雨夕温残烛,每对晴窗理鬓花。
膝下承欢皆乐事,堂前互敬少烦嗟。
今朝再举同心酒,来日犹看锦上霞。
七律.贺魏永刚喜获银方向盘奖
白连生(北京)
飞轮日日碾征尘,十八风霜把舵频。
笑揽星河迎晓色,勇凌寒气踏宵辰。
一朝喜捧银杯至,万缕劳痕凝此身。
莫道街途皆俗路,寸心自有月长真。
暮春图
怪夫子
杏褪残红缀玉珠,丹青妙手也难书。
浓春胜景谁堪画,百态千娇锦绣图。
风调总是黎民乐,雨顺合该百姓福。
浅夏枝繁添绿韵,深秋果硕唱突出。
七律*包头七彩大地公园剪影(新韵)
王楼(内蒙古)
大地公园景醉人,花香鸟语草茵茵。
姑娘照相屈膝跪,小伙沿溪漫步巡。
远望微波腾细浪,近观七彩笼祥云。
南瞻河谷鸭嬉戏,北瞭阴山骏马奔。
七律*读书可益智广识,修身养性(新韵)
王楼(内蒙古)
书乃知识之涌泉,多读益智可居先。
其中自有颜如玉,彼内包含币万千。
映雪孙康官爵至,囊萤车胤仕途廉。
悬梁孙敬名青史,刺骨苏秦绮梦圆。
注:孙字重复了,因是人名,不能更改。
七律•醉在莲花池
詹家洪(北京)
绿柳悠悠依水绿,红桃叠叠接天红。
游蜂寻觅三春色,语燕驱驰四面风。
承露繁枝抽嫩叶,踏青佳丽入芳丛。
人多影动清香馥,客醉花飞烟景濛。
七律·海军节日忆军营
詹家洪(北京)
尚忆营门沾雨露,曾经戍卒阅风霜。
挥戈守户森兵卫,列帜临关镇海防。
军士心齐身敏捷,官将句敌气刚强。
追思谈笑情犹热,往事过从梦亦香。
七律·蔷薇花(一)
薛有毅(山西榆次)
绽放朝霞带俏容,篱边拥缀嵌香丛。
枝摇藤蔓千重绿,露浸颜腮万点红。
粉蝶痴情忘曲径,骚人迷叶恋苍穹。
休言春暮无佳色,一处芬芳醉晚风。
七律(孤雁)蔷薇花(二)
薛有毅(山西榆次)
千重翠蔓好悠哉,万点胭脂含露开。
霞染蓝天香欲醉,风摇玉蕊粉抛埃。
谁言艳骨浑身刺,我说芳心满体胎。
无限爱情臻浪漫,芬菲一架喜盈怀。

美好的记忆
——加入晚晴诗社周年回顾
文/王楼(内蒙古)
金风送爽,旭日东升,美好的一天款步向我走来。窗外小树上,一对喜鹊喳喳叫个不停,好像给我送来“生日”的祝福。今天,2019年10月29日,是我走上诗词创作生涯一周年的日子,也就是我的另一个“生日”。
初入诗社,我对格律诗可谓一无所知,不懂平仄格式,不会对仗,不知道什么叫合掌、孤平、四平头、撞韵……所幸的是很快便结识了启蒙老师天行健、王彩霞、赵秀珍,后来又结识了杜华、张玉荣二位大师。是他们把我引进诗词创作的大门,并对我的习作耐心地指点,甚至连手机操作都是王、赵二女士用微信作指导的。
一年来,在几位老师的指引下,再加上诗友们的点拨,我总算开了窍,入了门。我的诗虽然写得不好,但却给我带来了无限的乐趣。我的生活更充实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老伴责怪我天天比上班还忙。的确,有时为了一首诗昼思夜想,甚至半夜梦中偶得一句,立刻爬起来在手机上修改。就这样一年来我写了诗词曲250首,诗词评论、小论文84篇。《包头诗词》登载了近十首(篇),包头诗词学会平台出诗词专辑1集,诗词评论专辑5集,风雅秀林诗刊《学林论坛》平台出诗词评论专辑7集,一首诗获奖,一篇论文入选包头诗词学会诗词理论研讨会交流论文。这些成绩一半应归功于我的几位老师。
诗社的集体活动,如采风、各类比赛、与社区联谊、大型的纪念活动,接连不断,多姿多彩,我没拉过一次。这些活动给我带来了快乐,使我们增进了友情,更使我们长了知识,得到了锻炼。难忘那七彩大地雨中赏花,难忘那大雁滩伴着歌声采摘,难忘那敕勒诗词大会上百战不殆的八岁小女孩可爱的身影,难忘那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热情洋溢的聚餐场面,更难忘那赛汗蒙古包酣畅淋漓的四周年纪念活动。难忘我们手拉手载歌载舞,难忘我们同台演出汗流浃背,难忘在草地上围成一圈拉家常、论诗词的快乐,更难忘诗词理论大会上切磋创作理论的宝贵时刻……
一年来,我成了网友遍天下的耄耋老人。和我因诗词结缘的网友来自五湖四海,现已近百人。我们互致祝福,共同切磋。很多人给了我帮助,我也帮助了很多人,其中有的已成为挚友。在我快乐的时候,他们送来祝愿,在我不幸的时候,他们送来安慰——这比黄金更可贵!
总之,这一年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年,我要紧紧绾住这美好的记忆,让它永远缠绕在我的心扉上!
(2019.10.29)
惊恐的眼神
边风
我害怕看到 那些满身血污
在战火与瓦砾中呼喊哭泣的眼神
我心痛那些在垃圾中寻找食物与咀嚼草根的老人儿童
我常常向着苍天千万次的愤怒发问
是谁剥夺了他们的生存权利
又是谁硬生生的把他们推向悲惨的火坑
是无情的战争
是那些失去了人性的战争狂人
他们比豺狼蛇蜴还残暴恶毒
他们比鬼蜮魍魉还阴险可恨
他们是地狱中的恶魔
他们是人类中的畜生
他们为了一己之贪欲
他们为了成为所谓的世界强人
他们不惜发动残暴的战争
他们以杀人为乐
他们噬血成性
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我恨不得食他们的肉
寝他们的皮
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
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样的人应该得到全世界的诅咒
这样的人应该断子绝孙
然后还世界一个太平
还人类一份安宁
永远再不会有杀人掠货的罪恶战争发生
凡是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
凡是生命都应该平等
哪怕是树木花草
哪怕是飞鸟鱼虫
绝不能任意草菅杀害
绝不能任意欺凌
哪个人没有父母
哪个人没姊妹弟兄
人被称为百灵之首
人应该贵于将心比心
也应该不断的进行反省
怎么能干连畜生都干不出的事情
这样的人就应得到历边的严惩
一一2026,3,28日凌晨5时55分于家

小小说集·|戏说西游|之
九、大圣打毒
文/李亚平
书接上回。
话说那齐天大圣在云州城里端掉了一窝贪官污吏,连根拔起了一条从省里直通京城的大鱼,这才心满意足地驾云西去。一路上,他哼着小曲,嚼着从云州城顺来的蜜桃,好不快活。
可那火眼金睛,天生就是闲不住的。飞着飞着,他忽然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不是妖气,不是魔气,而是一股子……苦涩的、腐烂的、令人作呕的烟火气。那气味从西南方向飘来,像无数条黑蛇缠绕在崇山峻岭之间。
大圣按住云头,手搭凉棚,运足目力往下一瞧:
只见中缅边境的崇山峻岭中,有一处被当地人称为“断魂谷”的密林深处,终年云雾缭绕,连飞鸟都不愿经过。可就在那云雾之下,却隐隐约约藏着一座半入地底的钢铁堡垒,四周岗哨林立,探照灯来回扫射,武装分子背着枪来回巡逻,比当年他闯过的那些妖怪洞府还要戒备森严。
更可怕的是,从那堡垒里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成千上万朵罂粟花被熬制成毒浆的气味,是无数被碾碎的鸦片、海洛因、冰毒混杂在一起的恶臭。那气味飘到空中,连云都被熏成了灰色。
大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好个孽障!”他咬着牙,自言自语道,“俺老孙打拐卖、打假货、打贪官,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等害人的东西!这玩意儿,比那白骨精的迷魂汤还毒三分!吃了叫人上瘾,吸了叫人断魂,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比那西天路上的妖魔鬼怪还要歹毒!”
他本想一个筋斗翻下去,一棒子把那堡垒砸个稀巴烂。可转念一想:师父说过,打妖容易,渡人难。这贩毒的勾当,背后牵涉着多少人?种毒的、制毒的、运毒的、卖毒的、吸毒的……一根藤上挂着多少个瓜?若是只砸了一个窝点,不把根刨了,过几天又会冒出来。
“罢了!罢了,老孙这回不莽撞,先混进去瞧一瞧。”大圣摇身一变,化作一个身形瘦削却异常精干的年轻汉子,眼神中透着一股令罪犯胆寒的锐利——那眼神,一看就是老孙的火眼金睛变的。他按落云头,径直走向了边境线上那座不起眼的缉毒大队。
大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看了看面前这个主动请缨的年轻人,皱眉道:“你叫什么?哪个部队的?”
大圣随口胡诌:“我叫孙大圣,您叫我大圣就行。我是……上面派来的。”
大队长将信将疑,可上级的一个电话让他立刻变了脸色——电话那头,省厅的领导只说了一句:“给他最高的权限,他要什么给什么。”
就这样,缉毒大队迎来了一位代号“大圣”的新成员。
大圣接到的任务是:端掉设立在“断魂谷”深处的毒品中转总站。那是跨国贩毒集团“黑龙会”的大本营,盘踞在那里的是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和毒枭,人数不下二百,装备精良,甚至还有火箭筒和装甲车。更棘手的是,那地方三面环山,一面临河,只有一条蜿蜒的山路可以进入,而易守难攻,大部队根本无法推进。
“我一个人去。”大圣说。
大队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一个人去。”大圣把玩着手里的合金伸缩棍——那是他特意让大队长给他准备的,虽然比不上金箍棒,但勉强能用,“人多碍事,我一个人方便。”
大队长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可看着那双闪烁着金光的眼睛,不知怎的,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只说了一句:“活着回来。”
大圣嘿嘿一笑,把那合金棍往腰间一别,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大圣避开所有的大路,专走悬崖峭壁。他虽不能用筋斗云,可那猴子的身手还在——在陡峭的山崖上攀爬,如履平地;在密布的荆棘中穿行,片叶不沾身。他像一只真正的灵猴,无声无息地接近了断魂谷。
第一道防线是红外线监控和热成像仪。大圣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隐身符——叫“红外线屏蔽贴”,是大队长给他的高科技玩意儿。他把符贴在胸口,整个人的体温瞬间与环境融为一体,监控屏幕上什么也看不到。
第二道防线是外围岗哨。两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牵着一条烈性德国牧羊犬,在必经之路上来回巡逻。那狗鼻子灵得很,隔着几十米就能闻到生人的气味。
大圣蹲在树上,观察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他从腰间抽出那根特制的伸缩合金棍,轻轻一甩——“唰”的一声,棍子瞬间伸长到三米。他借力一跃,整个人如飞鸟般腾空而起,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两名哨兵的身后。
那烈性犬的鼻子动了动,刚要吠叫,大圣指尖早已弹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麻醉针,精准地扎进了狗的脖子。那狗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两名哨兵听到动静,猛地回头——可已经晚了。大圣的合金棍横扫而出,一棍砸在左边哨兵的太阳穴上,右边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记侧踢踹中了咽喉,两人几乎同时昏死过去。
大圣把两具身体拖进草丛,继续深入。
可他很快发现,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贩毒总站不是简单的工厂,而是一座半入地底的钢筋堡垒,墙壁厚达一米,连炮弹都炸不穿。唯一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需要虹膜识别和指纹双重验证才能打开。
大圣没有急着闯门。他绕到堡垒的侧面,找到了一处通风管道。那管道只有脸盆粗细,还装着高速旋转的排风扇,普通人根本钻不进去。
可大圣不是普通人。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骨骼咔咔作响,竟硬生生地把自己缩成了原来的一半大小。他像一只真正的猴子,从排风扇的叶片缝隙间挤了进去,连一根毫毛都没伤着。
潜入内部后,大圣发现走廊里密布着致命的高压电流感应器。地面上铺着特制的压力感应板,踩错一块,整条走廊就会瞬间通上上万伏的高压电,普通人触之即死。
大圣蹲在通风口边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运起那与生俱来的超常听觉和对气流的感知能力,在脑海中一点一点地构建出一幅红外感应图——哪里是压力板,哪里有电流,哪块地砖是安全的,哪块地砖是陷阱。
他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身形一晃,大圣化作一连串残影,在狭窄的缝隙中闪转腾挪。他的脚尖点地,如蜻蜓点水,每一脚都精准地踩在安全区内,没有触发任何警报。那身法,比当年在八卦炉里躲避三昧真火时还要快上三分。
然而,当他即将抵达核心机房时,刺耳的警报声猝然响起——整个堡垒瞬间被红色的警报灯笼罩,刺耳的蜂鸣声震耳欲聋。
大圣心头一沉。
扩音器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说的是带着浓重云南口音的话:“嘿嘿,不速之客?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以为你能瞒过我的眼睛?天真!”
说话的是“黑龙会”的头目,代号“蛇眼”——一个精通电子战和反侦察的高手,他通过重力感应系统的异常波动,发现了大圣的潜入。
“抓住他!生死不论!”蛇眼的吼声中带着一丝兴奋,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话音刚落,狭长的走廊两头同时涌出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暴徒,清一色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枪,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打在墙壁上,碎石飞溅;打在地面上,火星四射。
换作普通人,这一瞬间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可大圣不是普通人。
他在枪林弹雨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不,是超越了凡人的战斗本能。他猛地拉倒一排沉重的储物柜作为掩体,子弹打在铁皮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与此同时,他从后背拔出双枪——那是大队长给他的特制手枪,射程远、精度高、后坐力小。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必有一名敌人倒下。大圣的移动方式极为诡异——他时而蹬墙跳跃,在半空中翻转射击;时而贴地滑行,像一条游走的蛇;时而一个筋斗翻过敌人的头顶,在落地的一瞬间连开数枪。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柔韧得不可思议。
一次飞跃中,他在空中连开六枪——六颗子弹划出六道笔直的弹道,精准地击中了躲在油桶后面的敌人。子弹穿透薄铁皮,引爆了桶里残留的汽油。
“轰——!”
剧烈的爆炸将敌人的防线撕开了一道缺口,火光冲天,热浪滚滚,好几名暴徒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撞在墙上。大圣趁着烟幕遮掩,如虎入羊群,收起双枪,抽出合金棍,杀入了敌群之中。
那合金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不,那就是他的金箍棒,只是换了一副模样。每一棍挥出,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呜——呜——”,像鬼哭狼嚎。坚硬的防弹衣在合金棍面前如同纸糊,一棍下去,肋骨断三根;两棍下去,人直接飞出去,撞倒后面一排。
大圣左突右冲,一人一棍,硬生生在数百名武装分子的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他的身上溅满了敌人的血,自己的衣服也被子弹擦破了好几处,可那金刚不坏之身,寻常子弹哪里伤得了他分毫?
终于,大圣杀到了位于地底最深处的总指挥部。
那是一间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摆着一台超级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那正是“黑龙会”的全球毒品交易网络,涉及数十个国家、上百个下线、数千个分销点。只要摧毁这台服务器,整个网络就会陷入瘫痪。
而蛇眼,就站在服务器旁边。
他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考究的西装,看上去像个大学教授,而不是一个毒枭。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毒蛇一般的冷光。
他见大圣杀到,脸上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以为你赢了?天真。”
他猛地按下手边的一个红色按钮——刺耳的电子音响彻大厅:“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然后,他转身跳上了一辆加装了机枪和防弹装甲的特制越野车,发动机轰鸣,轮胎冒烟,朝着一旁隐蔽的秘密隧道冲了出去。
那隧道直通境外,只要出了隧道口,就是邻国的领土,大圣再也无法抓他。
“想走?问过俺老孙没有!”
大圣双目圆睁,金光照亮了整个大厅。他扔掉合金棍——不,那棍子在半空中旋转,竟然变长了、变粗了、变亮了!那不是什么合金棍,那是他用毫毛变的,真正的金箍棒,一直都在他耳朵里藏着!
“给俺老孙——站住!”
大圣一个箭步冲出去,速度比那越野车还快。他加速狂奔,在隧道口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出去,稳稳地趴在了装甲车的顶端。
蛇眼疯狂地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晃,试图把大圣甩下来。可大圣的五指如铁钩一般,死死扣住装甲的缝隙,纹丝不动。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咬掉拉环,精准地塞入了机枪射击孔,随后一个后翻滚,从车顶跳了下来,落地时连滚几圈卸去了冲击力。
“轰——!”
巨响之后,装甲车的轮胎被炸飞,发动机冒出了黑烟,整辆车瘫痪在隧道口。蛇眼浑身是血地从驾驶室里爬出来,眼镜碎了,西装破了,脸上全是玻璃碴子和烟灰。他挣扎着去摸腰间的手枪,可还没等他举起枪口——
一根冰冷的金箍棒,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大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火眼金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这一棒,”大圣的声音不高,却像金石交鸣,“替边境上牺牲的战友送你的。”
蛇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自毁程序启动了,整座堡垒开始坍塌,钢筋水泥断裂的声音震耳欲聋。大圣一把拎起蛇眼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冲出隧道,冲上山岗。
身后,那座盘踞在断魂谷多年的贩毒堡垒,在连续的爆炸中化为一片废墟。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堆积如山的毒品、制毒原料、成品,在烈火中化为灰烬,散发出的恶臭飘出几十里外。
黎明时分,当中缅边界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层层云雾,照在断魂谷的山岗上时,大圣站在山巅,衣襟猎猎作响。他的衣服破损不堪,身上布满了硝烟与血迹,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得像山间的泉水。
远处,缉毒大队的直升机轰鸣而来,螺旋桨卷起的风吹散了最后一缕毒烟。
大圣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蛇眼——那个不可一世的毒枭,此刻像一条死蛇一样蜷缩着,浑身颤抖。大圣把金箍棒收回耳朵里,整理了一下领口那枚并不起眼的警徽,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密林深处。
他没有上直升机,没有接受掌声,没有出现在任何新闻报道中。
边境的丰碑上没有他的名字,可西南的群山记得——曾有一尊大圣,在此荡涤群魔。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仿佛在低语:
大圣,这世间还有多少毒害,等着你去打?
大圣没有回答,只是嘿嘿一笑,一个筋斗翻入了云层深处。
正是:
断魂谷中妖雾浓,大圣孤身入虎丛。
火眼识破千重障,金棒扫平万恶踪。
毒枭伏法堡垒碎,边境安宁百姓颂。
莫问英雄名与姓,群山深处有猴踪。
欲知大圣又会干出什么惊天伟业来,且听下回分解。


【荣耀中国】山东分社编委
荣耀中国总社长:苏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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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中国山东分社社长:郝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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