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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一O三章 思想产生纠结
“老晁，正像张主任说的，你工作做的扎实，但是你不知道实际情况，我们谢谢你帮助我们做这个事情。办事处我们就不去了，我们明天也返回了，等你回家咱们再见”王局长说。
“好吧，再见，回家见”晁喆说。
从昆明返回办事处的路上，晁喆在思想上把到办事处工作两年多的情况，从头捋了一遍，有几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个是，市政府对待办事处的态度变化，原来的政府文件及市政府领导的讲话，说变就变。原定的一年站稳脚跟，第二年给编制，给待遇，已经用“自有资金达到二十万”所取代。他已经向政府递交了“验收报告”，一年多无人问津，成为泡影，是不兑现承诺的“戏弄”。第二个是，与西凉市合作投资啤酒厂的项目，这么严肃的事情，却成为“儿戏”。先前的信息是设备完好，安装后即可以生产，现在好像就是一堆“废铜烂铁”，报价却高达一千来万，是没有诚信的“愚弄”。再一个是，营商环境与政策和法律规定相差甚远，与真正的市场经济体制不相适应。特别是两年来与两个检察机关打了交道，尤其是荣新区检察院自以为是地滥用权力，随心所欲地插手正常的经济往来，得不到有效的纠正，是在对法律的“玩弄”。凡此种种，动摇了晁喆继续搞好办事处工作的信心。
但是，晁喆原在老龄委的编制，已经被老龄委无情地给撤销了，晁喆的编制关系锁在了市政府外管办的卷柜里，晁喆已经是没有编制的“黑人”，只好硬着头皮先干着，走一步算一步，以等待时机。
回到办事处，晁喆与小朱理顺一下工作，就安排小朱回了家乡。
晁喆回到办事处后，范家村粮库的三名同志到了办事处居住了七八天，晁喆为他们积极销售了四千多吨玉米。为他们结算了全部货款，他们返回了范家村。
晁喆随后接待了一位原是市政府海北办事处的主任助理老柳，他带着一个单位的四五名同志从越南考察回来，住进了办事处。
“晁主任，我们海北办事处有可能要撤销，你要需要人吗?我到你办事处来如何?”老柳说。
“我欢迎啊，你想来，我就跟市里说，到我们办事处先担任副主任。不瞒你说，我不想干了，你来当上副主任之后，我就向市政府要求退休。然后，就推荐你接任主任”晁喆说。
“老大哥，那不行，我担任副主任可以，你领着我干才行啊”。
“这样，咱们先有到这，办事处的大门随时敞开欢迎你”。
“好，我先谢谢老大哥”。
老柳他们住两天就返回家乡了。
办事处原先的租房已经到期，房主对续租又提出涨价。正好一个朋友是饲料厂的厂长，向晁喆推荐了五义路的一处房屋，虽然比现在这个房屋少了一室一厅，房租却便宜不少。这样，晁喆就将办事处转移到了江南岸的五义路那里。
说来也巧，沈阳市政府的办事处在不久前也搬到了五义路上。
一次，晁喆与沈阳办事处的晁主任见面，闲聊起来。
“晁主任，你的老家是哪里?”他问晁喆。
“我老家是开铁县的，晁主任，你老家是什么地方呀”晁喆问他。
“我老家是沈阳郊区。我听老辈讲，我们的祖先是从‘小云南’过来的，本来是两支。但是，那支找不到了。我和我父亲到云南和好多地方找寻‘小云南’，都没有找到”沈阳办事处晁主任说。
“哎呀，晁主任，我的爷爷辈跟我说过，我们也是从号称‘小云南’的地方迁徙过来的，也有一支找不到了，我们都姓晁，是本家不用说了，是不是互相找不到的那支啊?”晁喆说。
“很难说，先不说咱们都姓晁，是不是两支。但是，咱们俩还确实有些亲戚关系呢”沈阳办事处晁主任说。
“不是从咱们老晁家论?”晁喆问。
“不是，是从我爱人那边论”他说。
后来，他告诉晁喆，他爱人是晁喆亲姐夫的叔伯妹妹。原来沈阳政府办事处的老晁，在沈阳遇到了晁喆的姐夫，谈到老晁是在沈阳市政府驻广南办事处工作。晁喆的姐夫说他的小舅子晁喆是英平市政府也在这个地方办事处工作，这样就有了一种姻亲关系。
由于家乡市检察院下属的公司的几千吨玉米杀虫，存放在了两个租用的大仓库里，解除杀虫后，根据他们的意见，晁喆组织陆续销售，在春节前都给销售出去，货款陆续收回并转付给他们。
根据英平市检察院下属企业原来承诺，办事处每代理销售一吨玉米，给办事处10元代理费，他们应该支付办事处的代理费十三万六千余元。为了防止他们不付或者少付给办事处的代理费。所以，晁喆预留下了十四万元，等后期多退少补。
一九九七年春节前两天，晁喆回到家乡。
第二天下午，晁喆与小朱去市检察院，找到该公司经理商谈代理费结算事宜。
“晁主任，你那里还有我们多少货款没有转给我们?”易经理问晁喆。
“按照我的计算，可能还有十四万吧”晁喆说。
“那，你得给我们啊”易经理说。
“那是一定的，易经理，我们的代理费怎么结算?”
“代理费?啊，每吨给你们三元吧，我还没有跟吴检察长商量呢”易经理说。
“易经理，你和吴副检察长到广南办事处找我时，咱们商谈的可不是这样的”晁喆说。
“那你想要多少?”
“不是我想要多少。是我们当时谈好的是每吨十元”。
“什么?每吨十元?啊，怪不得你不转那十四万，你胆子不小啊，你竞敢扣检察院的钱?你等着，我去告诉吴检察长，看你敢不敢这样?”易经理气乎乎地走了。
晁喆知道他是去找吴副检察长了，他和小朱就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过一会，易经理回来了。
“你上楼吧，吴检察长找你谈”。
“好”晁喆说完上楼，到了吴检察长办公室。
“老晁，我听易经理说，你扣下我们检察院十四万，你胆子挺大嘛”吴副检察长说。
“吴检察长，我来是跟你们商量代理费如何结算的，不存在扣不扣的事情，我们也需要费用的”。
“行了，你不用说了。老晁，你今年多大了?”
“马上五十二了”。
“我看你是白活了，你怎么谁的钱都敢花?检察院的钱你也敢扣也敢花?我说轻的，你是挪用公款，说严重你是贪污公款。这样吧，我刚才跟易经理说了，给你们两三万块钱，你们去商量吧，我没法给你们定，你去吧”。
晁喆听这位吴副检察长这样说，虽然很生气。但是，他先不想与他争辩，他倒要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样的人。晁喆转身离开，回到了经理办公室。
“吴检察长说给你们多少钱啊?”易经理神气地嘲笑说。
“他让咱们商量”晁喆平静地说。
“啊，那我就给你们三万吧”。
“恐怕不行”。
“四万?”
“就是按照你说的每吨五块，恐怕也得十万吧?”
“那，那就给你九万”。
“这个事情暂时先不谈了，以后再说”。
“剩下的钱你马上转给我”。
“款在南边呢，我怎么给你转”晁喆说完与小朱离开了检察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