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从《永乐大典》说开去…
忆往昔峥嵘岁月,600多年前的1404年,咱们老祖宗编的一部书叫《永乐大典》。 
仅抄一遍就用2169个学者,这部书有多厚?把它一本一本接起来,能从北京铺到天津,足足40公里,可就是这么一部宝贝,今天中国人想看一眼,还得坐飞机飞到伦敦,飞到华盛顿,求着外国人让咱们看看自己祖宗写的东西,你说气人不气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部书叫《永乐大典》,是明朝永乐皇帝朱棣下令编撰的。
1403年,朱棣刚坐上龙椅,心里头其实真的不踏实,为啥?
因为这皇位是他从侄子手里抢来的。天下人嘴上不说,心里都嘀咕,皇帝来路不正啊。
朱棣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光靠打打杀杀镇不住人心,他得让全天下人看看,他不光是个会打仗的皇帝,更是个能治理天下的圣君。
于是他大手一挥,下了一道圣旨,把天下所有的书全给朕找来,编一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书,2169个全国最顶尖的读书人被招到了南京文渊阁。
您想象一下,满屋子白胡子老先生2千多人,一手拿毛笔,一手翻古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当时没有电脑,没有复印机,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全靠一双手,一双眼,整整抄了6年,抄出来多少?2937卷,11095册,3亿7000万字。要是一个人每天读8小时,不吃不睡,读完这部书得整整一百年。
《永乐大典》从先秦诸子到明朝初年,天文地理、医卜星象、农田水利,三教九流,啥都有,引用的书足足有七八千种,说白了,这就是咱们中华5000年文明的一块备份硬盘。
更让人心疼的是,这部书里头藏着500多部今天已经彻底失传的古书。要不是当年抄进的《永乐大典》里,早就从人间蒸发了,咱们今天连听都听不到。
可您猜怎么着,这块备份硬盘差点就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正本在明朝末年,一场大乱之后就下落不明了,到今天没人知道埋在哪。有人说有一部分在云贵高原的贵州省贵阳市左藏三库《名瓷馆》里,也有人说在贵州安顺囤兵处…

那么,《永乐大典》的副本呢?
原本好好的存在北京翰林院里的《永乐大典》副本。到了1900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英国兵,日本兵,德国兵、美国兵冲进翰林院,把书架掀了,把《永乐大典》副本踩在脚底下,您猜他们干啥用?当柴火烧,烧火做饭,大火烧了整整3天3夜,剩下的呢?装箱运回他们老家。
11095册《永乐大典》副本最后活下来不到900册,连原来的4%都不到。
今天,这900多册《永乐大典》副本的残本散落在十几个国家,大英图书馆、国会图书馆、日本宫内厅、德国柏林图书馆,每一处都把它当成镇馆之宝,定期展出,并恬不知耻骄傲地告诉全世界,这是中国最伟大的《百科全书》,可他们就是绝口不提一句话,这书是怎么来的?
美国国会图书馆官网上写着几个字,19世纪末获得。获得 这两个字用得真讲究,您品,您细品,您再细细品,我们的心里堵得慌,好难受…
2013年,一册流落海外的《永乐大典》副本在美国拍卖,中国买家咬着牙抛了532万美元(约4千万人民币),硬是把它给拍回来,二话不说捐给了国家图书馆。
当天的新闻一出来,多少老人坐在电视机前抹眼泪,不光是一本书回家了,那是一块文明的碎片,漂泊了100多年,终于找着回家的路了,按这个价钱算,原书11095册,总价超过4000亿人民币,可《永乐大典》是钱能衡量的吗?它是2169位老先生6年的心血,是5000年文明的总账本,是一个民族对自己祖宗最深的那份情。
这样的《永乐大典》,您觉得值多少钱?
当年那2169个抄书的老先生突然想明白,他们当年不知道600年后会有八国联军,有那场大火,不知道自己一笔一画的心血会流落他乡。他们只是认定一个理儿,把老祖宗的东西写下来,传下去是读书人这辈子最要紧的事,这份责任传到今天还没完,96%下落不明的副本残册,那至今石沉大海的正本,那500多部只剩只言片语的失传古籍,这些都是老祖宗留给咱们每一个中国人的功课。
可话说回来,咱们这一辈人忙工作忙生活,能做的有限,但有一件事儿咱们必须做,那就是把这份文化的根传给孩子。
一个孩子要是连《永乐大典》都没听说过,连圆明园被烧了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将来走得再远,心里也是空的。
中国文化1000问?是从《永乐大典》的故事到到都江堰怎么治水,从郑和宝船去哪儿了?秦始皇兵马俑为啥个个不一样?1000个问题,1000个故事,孩子翻开就放不下,每天饭后让孩子读上10分钟,不知不觉,文房四宝、二十四节气,这些考试常考的知识点全都装进脑子里了。语文要考,历史要考,道德与法治也要考关,关键是孩子还爱看。人这一辈子,钱可以慢慢挣,房子可以慢慢攒,可孩子的文化启蒙就这几年,错过了,再有钱也补不回来。老话讲富不过三代,可有文化的人家能传十代。

把这套中96%下落不明的《永乐大典》副本残册,那至今石沉大海的《永乐大典》正本(在贵阳吗?),还有那500多部只言片语的失传古籍,这些都是老祖宗留给咱们每一个中国人的功课。
咱们这一辈人工作忙,生活能做的有限,但有一件事儿咱们必须做,那就是文化的根。
一个孩子要是连《永乐大典》都没听说过,连圆明园被烧了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将来走得再远,心里也是空的。
从《永乐大典》的故事到到都江堰怎么治水,从郑和的宝船去哪儿了,秦始皇兵马俑为啥各个不一样?一千个问题,1000个故事,孩子翻开就放不下。每天饭后,让孩子读上10分钟,不知不觉,文房四宝,二十四节气这些考试常考的知识点全都装进脑子里了。语文要考,历史要考,道德与法治也要考,关键是孩子还爱看,人这一辈子,钱可以慢慢挣,房子可以慢慢攒,可孩子的文化启蒙就这几年,错过了,再有钱也补不回来。老话讲富不过三代,可有文化的人家能传十代。
让孩子们做一个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中国人。
你敢信吗?600多年前,咱们老祖宗编的一部书《永乐大典》到哪里去了?正本在贵阳吗?… 从《永乐大典》说开去…

阅读可以像光一样渗透入生活的缝隙
——写在2026年世界读书日
□任瑞羾
春天的城市,总会在某个时刻安静下来。那不是喧嚣之后的疲惫,而是一种更深的回响——像翻书时指尖与纸页之间的摩擦,轻,却长久。
在2026年的4月,这样的回响在贵阳变得格外清晰。第十六届社区儿童图书音乐节,把童诗、音乐与阅读交织在文昌阁的古城墙下;“阳明心光·地铁悦行”活动,把书与思想带进人流最密集的阳明祠地铁站轨道空间;图书馆里那些看似平常却意味深长的阅读体验活动,让“读书”不再只是个人行为,而成为一种可以被看见、被参与、被共享的公共生活。
这些场景并不宏大,却恰好构成了一个问题的答案——我们为什么仍然需要阅读?
人们习惯把阅读理解为“一个人的事情”。灯下独坐,翻书如翻心,似乎一切都发生在个体的精神内部。但事实上,阅读从来都不是孤立的。
法国17 世纪著名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哲学家、发明家与散文家布莱兹?帕斯卡曾说:“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这句话出自他未完成的遗作《思想录》,常被用来强调人的脆弱与尊严,却也隐含着一个前提:思想必须被唤醒。而阅读,正是这种唤醒最古老、最稳定的方式之一。
当孩子们在图书音乐节上听童诗、见作家、参与展览时,他们并不是在“学习阅读”,而是在体验阅读如何与世界发生关系。阅读不再只是纸上的符号,而是成为声音、节奏、表情,甚至城市空间的一部分。
也正因如此,《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并没有把阅读限定为一种个人修养,而是明确提出“构建全民覆盖、普惠高效的全民阅读促进体系”,让阅读成为社会性的文化行为。这意味着,阅读不再只是“你读了多少本书”,而是“我们如何共同生活在一个被阅读滋养的社会”。
如果说图书馆是阅读的“传统居所”,那么地铁就是阅读的“新场域”。
在贵阳市发起的这场“阳明心光·地铁悦行”活动中,人们可以在通勤的间隙接触圣贤典籍,在候车的片刻参与阅读思考与知识问答,在匆忙与等待之间,完成一次短暂却真实的思想停顿。
这种场景本身就具有某种象征意义——阅读不再需要专门的时间与空间,它可以嵌入生活的缝隙,像光一样渗透。
明代哲学家、思想家、军事家王阳明在《传习录》中提出“知行合一”,强调认知与实践不可分离。把阅读带入地铁,其实正是一种当代的“知行合一”:让思想不再停留在书页,而是进入人的日常行动之中。
这也回应了《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中的一个重要方向——推动“数字阅读与传统阅读相结合”,丰富阅读场景,提升便利性与参与度。换句话说,阅读正在从“去一个地方做一件事”,转变为“在任何地方成为一种习惯”。
然而,正是在阅读被不断推广、不断“可及”的时代,人们却普遍感到——阅读变难了。这绝不是书变少了,而是人心变“浮”了!
20 世纪德国最伟大的哲学家,现象学核心巨匠、存在论(本体论)哲学开创者马丁?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谈到,人常常处于“沉沦”的状态,被日常琐碎和外部信息裹挟,难以真正回到自身。这种描述放在今天,几乎可以视为对信息时代的预言。
如今,我们拥有前所未有的阅读资源,却又好似越来越难以进行真正的阅读。碎片化的信息替代了完整的文本,快速浏览取代了深度理解,阅读逐渐从“进入世界”变成“消耗内容”。因此,全民阅读的意义,或许并不在于“让更多人读书”,而在于“让阅读重新成为一种有深度的精神行为”。
《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强调“读好书、善读书”,正是对这一问题的回应。它提醒我们:阅读不仅是数量问题,更是质量问题,是选择与判断的问题,是人与世界关系的方式问题。
阅读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知识本身,而在于它如何改变一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
英国文艺复兴后期哲学家、近代经验主义哲学创始人、近代科学方法论的奠基人,同时也是政治家、散文家的弗朗西斯·培根在《论读书》中写道:“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傅彩,足以长才。”这句话之所以流传至今,是因为它准确指出了阅读的三重意义:情感的安顿、表达的丰富、能力的提升。
但在更深层的意义上,阅读是一种对人性的修复。
在快节奏与高压力的现实生活中,人容易变得工具化、功利化,甚至逐渐失去对他人的理解与共情。而文学、历史、哲学的阅读则不断提醒我们:世界远比眼前复杂,人性远比经验丰富。
当孩子在图书音乐节上读诗,当市民在地铁中抄写经典,这些行为本身,也许并不会立刻改变什么,但它们一定会像细小的水流,慢慢浸润人的内心。
而这种“慢”,恰恰是阅读最重要的力量。
如果说制度提供的是“可能性”,那么真正让阅读发生的,是生活方式的改变。
《全民阅读促进条例》提出,要鼓励家庭阅读、亲子阅读,支持学校、社区、公共空间共同参与,形成多层次的阅读生态。
这意味着,全民阅读不只是文化政策,更是一种社会结构的重塑。
在现实层面,我们或许可以看到一些更具体的路径:一是让阅读嵌入日常:如地铁阅读、社区阅读角、公共空间书架,让阅读成为“顺手之事”;二是让阅读变得可感:通过音乐节、朗读会、作家见面等形式,让文字转化为体验;三是让阅读形成连接:通过家庭共读、社区共读,构建人与人之间的精神纽带;四是让阅读回归内容:强化优质出版物供给,引导公众“读好书”。
这些方式看似分散,实则共同指向一个目标——让阅读从“任务”变为“习惯”,从“活动”变为“生活”。
阅读的终点,并不在书中,而在人心。
俄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顶峰作家,被公认为世界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俄国文学三巨匠之首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中写道:“人并不是因为幸福才笑,而是因为笑才幸福。”同样,人也并不是因为理解世界才阅读,而是因为阅读,才逐渐理解世界。
在这个意义上,全民阅读不仅是一项文化工程,更是一种精神工程。它让城市更有温度,让公共空间更有深度,让个体在纷繁复杂的现实中,仍然有一块可以安放思想的地方。
当孩子在古城墙下朗诵,当上班族在地铁中翻书,当老人和年轻人在同一间图书馆里沉默地阅读——这些看似平凡的场景,构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一个社会的高度,不仅取决于它创造了多少财富,也取决于它保留了多少阅读。
“阳明心光”,这个词本身就意味深长。光,不是外在的照亮,而是内在的觉醒。
阅读,或许正是这样一种光。它不喧哗,不急促,却能在漫长的时间里,悄然改变一个人,也悄然改变一个社会。
在这个意义上,全民阅读从来不是一项需要被“推动”的工作,而是一种需要被“唤醒”的状态。
当越来越多的人重新拿起书,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因为需要;不是因为规定,而是因为内心的渴望——那时,“书香社会”便不再是一个目标,而是一种自然生成的现实。
而我们,也许终于可以在这个世界的喧嚣之中,听见那书页翻动的声音。
那是思想在生长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