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器用,爱作囚笼
作者:杨东
自阶级产生以来,人间情爱便被裹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外衣。
世人皆信,家庭是以“爱”为基石组建而成,无数个这样的家庭,构成了社会的微小细胞——
进而衍生出一套完整的“道德”与“伦理”体系,约束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维系着社会的秩序。
当我们拨开这层温情的假象,以清醒的视角透析所谓“爱情”,便会发现一个冰冷的真相:
那些被歌颂的深情,那些被奉为圭臬的家庭伦理,不是源于纯粹的爱意,而是统治阶级精心构建的统治机制的一环——爱情,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用来禁锢人心、稳固统治,从未有过真正的自由与纯粹。
我们被灌输了千百年的认知,皆是“以爱为媒,组建家庭”,家庭是社会的细胞,伦理道德是家庭的纽带。
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不可撼动的真理。
于是,我们循着这套既定的规则,追寻爱情,组建家庭,恪守伦理,以为自己是在奔赴一份纯粹的幸福,以为自己是在维系社会的美好秩序,却从未想过,这看似顺理成章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统治阶级精心设计的棋局。
阶级产生之后,统治阶级最核心的诉求,便是稳固自身的统治,维护既定的社会秩序,确保权力与财富的传承不被打破。而家庭,便是实现这一诉求最基础、最隐蔽的载体。
于是,统治阶级将“爱情”包装成组建家庭的核心,赋予其浪漫而神圣的意义,让世人相信,唯有以爱为基础的家庭,才是完整的、幸福的,才是符合伦理道德的。
真相是,所谓“以爱为基础”,不过是一种欺骗,是统治阶级为了让人们心甘情愿地走进家庭、接受束缚,而贴上的温情标签。
家庭的本质,不是爱情的港湾,而是统治阶级划分利益、传承财富、约束人心的最小单元。“爱情”,便是维系这个单元稳定的粘合剂。
统治阶级通过构建一套“伦理道德”体系,将爱情与家庭、责任、义务捆绑在一起,规定了男女之间的相处模式,界定了家庭内部的等级秩序,让人们在“爱”的名义下,心甘情愿地承担起家庭的责任,接受社会的约束,进而接受统治阶级的统治。
那些被歌颂的“忠贞不渝”,那些被推崇的“相夫教子”,不过是统治阶级为了维护家庭稳定、进而维护社会秩序,而强加给人们的道德枷锁。
我们总以为,爱情是自由的、纯粹的,是两个人之间心意相通的共鸣。
在阶级社会里,爱情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自由。
所谓的“择偶”,往往被阶级、财富、地位所绑架。
门当户对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统治阶级维护自身利益、巩固阶级壁垒的隐性规则。
所谓的“爱上一个人”,往往掺杂着太多的现实考量,掺杂着统治阶级所灌输的伦理道德观念。
这份爱,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功利性的意义,成为了维系阶级秩序、传承阶级利益的工具。
统治阶级深知,唯有让人们沉浸在“爱情”的幻象中,沉浸在家庭的温暖中,才能让人们安于现状,不再有反抗的念头,不再有打破阶级壁垒的渴望。
于是,他们大力歌颂爱情的美好,推崇家庭的重要性,完善伦理道德体系,将“爱”与“责任”“忠诚”“顺从”绑定在一起,让人们在追求爱情、维系家庭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被驯化,被禁锢。
那些违背伦理道德的行为,会被世人唾弃,会受到社会的惩罚。本质上,不是因为违背了爱情的本质,而是因为破坏了统治阶级所构建的统治秩序。
千百年来,无数人被这份虚假的温情所欺骗,一生都在追寻所谓的爱情,维系所谓的家庭,恪守所谓的伦理道德,却从未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统治阶级统治棋局中的一颗棋子,爱情不过是统治机制的一环,用来禁锢人心、稳固统治。
我们歌颂的深情,不过是被驯化的顺从;
我们坚守的家庭,不过是利益传承的载体;我们恪守的伦理,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枷锁。
如今,当我们以清醒的视角透析爱情,便会看清这份温情背后的冰冷真相。
自阶级产生以来,所谓的爱情,从来都不是纯粹的情感表达,而是统治阶级维护统治的工具,是家庭组建的幌子,是伦理道德体系的基石,最终服务于统治阶级的核心利益。
那些被美化的爱情传说,那些被推崇的家庭伦理,不过是统治阶级用来欺骗世人、禁锢人心的谎言。
看清这一点,才能挣脱爱情的囚笼,挣脱伦理的枷锁,读懂爱情的真相,读懂阶级社会中,人与人之间最本质的关系。

作者简介:
杨东,笔名 天然 易然 柔旋。出生于甘肃民勤县普通农民家庭,童年随母进疆,落户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三团。插过队,当过兵和教师;从事新闻宣传工作30年。新疆作家协会会员,新疆报告文学学会第二届副会长。著有报告文学集《圣火辉煌》《塔河纪事》和散文通讯特写集《阳光的原色》《风儿捎来的名片》,和他人合作报告文学《共同拥有》《湘军出塞》《天之业》《石城突破》《永远的眺望》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