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编者按:今有五岳诗社副社长、上海诗人袁旭升先生历年来诗评作品,不仅有的放矢,还环环相扣;不仅肯定作品优点,也能指出精进之要义,给诗友极大的鼓励和提高,彰显了他敏锐的洞察力和语言组织能力。今特此推荐给大家,以飨读者!

评者简介:
袁旭升,网名苏武云水,江苏常州齐粱故里孟河镇人,大学本科毕业,空军政治学院1985届优异学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诗刊子曰诗社社员、上海诗词学会会员。正团职空军上校转业,上海市纪委监察局正处职退休。喜读书写作,爱好书法。诗尚性灵说,诗尚通韵,2021年9月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其诗集《云水集》,书中收集了作者自1972年12月至2020年12月48年间创作的格律诗词曲联共562首(支、副)。之后,笔耕不辍。评论诗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只认诗,不认人,公道正派。

评者绪言:
山东有一位诗人,大名李尚一,不但喜欢写诗,而且甘愿付出巨大的精力"建诗社、结诗群、办微刊"。不知他从哪个角落里发现了我,诚邀我加入他的编辑团队,同时“下达”一个任务:诗词点评。明讲:每年只评几期,且“政策宽松”:每期选评几首即可。鄙人虽不才,但过于推辞,似不近人情,于是答应。2020年开工,年年“老规矩”,每年只评3期(2021年例外,只评2期),每期评若干首。6年(2020—2025)一共评了84首。现在,我把这些“胡评“摞到一起,翻翻看看觉得好像还有点意思。于是,理了一番,以“年度”为段存之,敝帚自珍。
袁旭升
2026年4月30日

2022年度评诗10首
1、刘成浩(北京)
题乐山大佛
山僧连一体,佛像冠天下。
默默坐千年,无为枉称大。
袁旭升点评:以“乐山大佛”这一雄奇的古迹为题材作诗,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换了我,见了大佛,恐怕也会,否则,太对不起大佛。乐山大佛,于唐玄宗开元初年(公元713年)动工建造,至唐德宗贞元十九年(公元803年),历经90年才完工。大佛高71米,是世界上最高的石刻佛像。1996年12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为“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中国有这样的大佛,当然值得自豪。“山僧连一体,佛像冠天下”,既是描绘,也是赞美。“山僧连一体”这5个字,非常精准。僧,就是弥勒(唐代崇拜弥勒佛),凿山而成像,岂不是“山僧连一体”?大佛是世界上最高的石刻佛像(不是之一),当然可以称之为“冠天下”了。按常规,诗人已赞美了两句,可能后面还会“继续”,结果不是,话风一转,好像来了一句“批评“:“默默坐千年,无为枉称大”。什么是“无为”?“无所作为”之谓也。“枉称大”,大到什么程度?大到“天下第一”的程度。这一句,看起来是“批评”,实际呢?我觉得说它“明贬实褒”,亦未始不可。何以见得?因为“默默坐千年”,就蕴含着赞美其历史悠久的意思;“无为”则同时也是一种遵循自然规律的智慧哲学,因“无为”而达到“老子天下第一”,岂不是赞美?而且,因为有了这两句,“诗绪”就有了曲折、波澜、幽默感,岂非妙笔?当然,诗无达诂,我这也仅是一说。但无论如何,诗人对大佛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这应该没有异议。
2022.03.16
2、常红根(河北衡水)
春日植树有感
手握春光足踏尘,一锨掘起稚童心。
培苗为育参天树,栽下荫凉庇后人。
袁旭升点评:此首善用比拟。“春光”可以“手握”,“稚童心”可以“掘起”,“荫凉”可以栽下,都是妙思。现在,确有一些诗,令人读不下去,什么道理?难道是读者“没有良心”吗?其实不是,是因为缺乏诗味,于是就难以卒读了。而这一首,“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本身是个好诗意,再加上比拟手法,当然就“引人入胜”了。写诗,必须要动脑子,驰骋想象,精雕细刻,才能写好。马马虎虎,平平淡淡,怎么可能“吸引眼球”?更怎么可能“流传后世”?
2022.03.16
3、曹英杰(河北隆尧)
临江仙·无题
日上三竿未醒,鼾声越过街门。墙头麻雀笑声频。半宵吃醉酒,未敢忘斯文。 掬捧星光漱口,撕条月影擦唇。者乎之也半仙人。宽衣家犬侍,梦呓野风吟。
袁旭升点评:初读此诗,即感有趣,遂生“评意”。先通过“诗词吾爱”测一测,看看格律对不对。结果发现,“和凝格”为56字,而此作为58字,不对。怎么办?我的习惯是“搞个水落石出”,于是,把《钦定词谱》抱出来查。一查,发现原来用的是“徐昌图格”,58字,没有问题。“临江仙”一共有11格,属“多格词牌”,咱在没有“搞清情况”的情况下,可千万不要妄下断语。当然,也由此想到,词家投稿,若能注明是哪一格,倒也可以让“编者”轻松些许。言归正传。这首词,好在哪?好在比较有“诗趣”,颇有一点“太白遗风”,也颇有一点“农耕社会”的味道。从“三竿”、“麻雀”“半宵吃醉酒”、“家犬”等词汇中,似可感觉得到。再有一点,“掬捧星光漱口,撕条月影擦唇”,确属比拟妙句。星光可以“掬捧”且“漱口”,“月影”可以“撕”下一条且“擦唇”,都是化无形为有形,实乃“奇思妙想”。没有“诗性思维”,这样的句子是写不出来的。所以,我们应该给一个大大的大拇指。这里面还有一点,就是作者并没有受词之上下片“间隔”的约束,而是化为一个整体,“一路写下去”。“未敢忘斯文”,是上片末句,同时又领出了下片的开头两句:“掬捧星光漱口,撕条月影擦唇”。又是漱口,又是擦唇,岂不是很“斯文”吗?我开头没看明白,看了几遍,懂了。由此可见,这里面有新意。另,“者乎之也”,常规应说“之乎者也”,作者把这4个字顺序打乱了,显然是因格律的需要,但同时也可以说,这里面亦有新意。从总体上看,本词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前社会生活的安逸安详。由此可见,其不仅写得“有趣”,更深层蕴含着一种正能量。
2022.03.16
4、常红根(河北)
夜入书房
月夜听琴曲绕家,一壶沸水正煎茶。
案头何物频撩我,半是书香半是花。
袁旭升点评:此首读来通顺、流畅、有趣。我过去曾评过一首,称之为“士大夫诗”,此首好像也有点这个味道,是丰衣足食、比较悠闲之人所作。但我们正可以通过这样的一首诗,透视出当今社会的一个侧面。因此,它是有正能量的。诗写了好几样东西,又是月夜,又是琴曲,又是煎茶,又是书香,又是鲜花,都很雅致。作者懂生活,自不待言,妙在:捕捉生活中的些许寻常细节,做成一诗,是值得称道的。现在有一些诗,往往不能从中读到“生活”,缺少“形象”,系抽象、干瘪之物,因而也就没有诗词之美了。尤需提及的是,书香与花,只是“物”,但却可以“撩人”,说明作者善用比拟手法。一用此法,诗就“空灵”了。顺便说一下,作者写的是“听琴”(我们不知道是何人演奏),如果是作者自己“抚琴”,“景况”可能更妙。当然,诗不可以“造假”,明明没有“抚琴”却写抚琴,这属于“欺骗群众”,那是不可以的。话说回来,如果确系自己“抚琴”,三四句也就不能那样写了。
2022.07.20
5、王树平(山东)
嫦娥圆梦
成仙诱惑食灵药,月亮千年悔断肠。
泣见故园来贵客,天宫会面话家乡。
袁旭升点评:中国航天工程,一共有5个系列,即:神舟系列(载人飞船)、天舟系列(货运飞船)、天宫系列(空间站)、嫦娥系列(月球探测)、天问系列(火星探测)。此首是写“神舟系列”的。嫦娥与宇航员在“天宫会面话家乡”,当然非常开心,因为终于得以“圆梦”。到目前为止,中国“神舟发射”已经从“神1”到“神14”,面对这个了不起的成就,诗人有感而发,写首诗,“歌颂”一下,可以否?我的看法:完全可以,且很有必要。谁说文学作品不可以歌颂呢?表扬、批评,都只是方法,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家齐心协力把事情办好,舍此岂有它哉?任何一种片面性,强调一个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都不可取。当然,歌颂必须真诚且有艺术性,过于直白、生硬的歌颂,难免遭人诟病。我们看到,这位诗人的歌颂,不但真诚,且借助神话,应该说,很“艺术”,相当不错。说到“神话”,读者恐怕也只可“意会”,未可“死抠”,一“死抠”,有的事情可能就说不通了。例如,我们的宇航员目前还只是到达空间站,而空间站离月球还非常遥远,如果“死抠”,嫦娥是住在月亮上面的广寒宫中的,那就说不通了。当然,诗人也可以这样解释:嫦娥是“活”的,离开月球,到家乡的空间站来串串门,有何不可?在神话传说中,嫦娥因偷食后羿自西王母处所求得的不死药而奔月成仙后,是十分后悔的,因为她离开了丈夫后羿,非常孤独。李商隐曾写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我们的诗人,也是这样来写的,嫦娥正因“后悔”,突然家乡来人,当然“弥足珍贵”,于是“喜极而泣”。这种“反衬”写法,也很“艺术”。“蛇足”:“月亮千年悔断肠”,似不确。因为,“悔”,是嫦娥,而非月亮。如改成“奔月千年悔断肠”,则无瑕疵。另,可能还有人提意见:嫦娥奔月,何止千年?我的看法,这倒也还可以说得过去,因为诗中数字,特别是大数,多是约数,只要不过于“悖理”(如“叶垂千口剑,竿耸万条枪”,即所谓“十竿一叶”之类),应该是可以的,我们不必完全以“科学”眼光来评诗。
2022.07.20
6、褚宝增(北京)
何需
抛身城外也,且饮且嗨嗨。
我醉青山舞,云随白鹤来。
风中携古意,松下问苍苔。
若以千秋计,何需论盛衰。
袁旭升评点:此首甚好。好在哪里?
其一是潇洒。“抛身城外也,且饮且嗨嗨”。久困城中,今日宽余,城外踏青,边饮边嗨,岂不潇洒?嗨嗨二字,象声词也。做重体力劳动的人,用力时难免叫唤:“加油干呐,嗨嗨!”口语入诗,亦属“潇洒”。评者以为,如此甚好。生活已新,诗语也应跟上,多说些“人话”(王力语,意人们口中常说的话),少说些“陈词滥调”(我赞同格律诗应适当运用高雅的文言,但须“陈言务去”,力避“佶屈聱牙”),是对的。
其二是空灵。“我醉青山舞,云随白鹤来。风中携古意,松下问苍苔”,连续比拟,岂不空灵?辛弃疾有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我疑本诗化而用之,应曰甚妙。
其三是深沉。颈联(风中携古意,松下问苍苔)给出“跳板”后,尾联“一跃而出”:“若以千秋计,何需论盛衰”。这个尾联,比较含蓄,似乎“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但作为评者,我还是想谈出我的理解。当今中国,评家多以“盛世”称之,这个观点,我是同意的。就鄙人有限的历史知识而言,中国五千年来的文明史,比来比去,称当今之世为“盛世”,应该说,最为名副其实。因为无论文景之治、贞观之治,还是康乾盛世,若与当今之世相比,应该说,那都不在一个层次上。但是,中国有古语:满必溢,骄必败;满招损,谦受益,这是对的,我们应该始终保持谦虚和低调,多看些问题和不足,这样有利于再接再厉、继续奋进。“千秋功过,后人自有评说”,咱当代人少说两句,有什么关系?如果我们目光远大,以“千秋而计”,又“何需”更多地去“评论盛衰”呢?我理解,作者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应该没有别的意思。但尽管如此,我们也还是不能完全排除这样的可能,即,有读者可能会这样提问:诗人您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目光短浅,不能以千秋计,现炒现卖,讨论一下“盛衰”,就不可以吗?如果出现这样的提问,接下来就可能要“抬杠”了。有鉴于此,鄙人自忖:咱作诗,思路固然要紧,语言也最好要“无懈可击”、“无可辩驳”,那样,大家都省事。
2022.07.20
7、姜振芬(北京)
行香子•香港回归二十五周年感赋(秦观体)
购物天堂,港口安祥。倚东风、兴盛荣光。母亲紧抱,平等坚强。有国旗威,港旗展,令旗扬。骨肉同商,庆贺一堂。展宏图、圆梦翱翔。中国之政,两制安邦。是行得通,办得到,领得航。
袁旭升点评:这是一首写“大事”的作品。我首先想说的是,作品略有瑕疵:有“重韵”。“堂”,作为韵脚字,出现两次。在格律诗词中,最好避免。但从总体上看,此词写得尚好,未蹈过于抽象、干巴之覆辙(亦即不属于所谓“老干体”)。读起来,应该说,文字比较通顺,形象比较鲜明,句子比较有力,主题比较突出。如“母亲紧抱”、“骨肉同商”之类,比较形象地反映了祖国与香港之间的血肉关系,也表明作者是一个充满感情的人。“有国旗威,港旗展,令旗扬”;“是行得通,办得到,领得航”,则为词中的“排比”,给人感觉节律强劲,颇有气势。我看,作者是比较会琢磨事的,在国旗、港旗之外,又想出了一个“令旗”,不但三者排比,显得有力,也很切合中国的实际:虽为“两制”,但同属“一国”,中央政令,必须畅通,令旗所指,必须行动。这类意思的表达,应该是非常好的。临了,我想借此词谈一点相关的想法。一般写大题材,比较容易出现的问题是缺乏高度概括,容易“摊子铺得太开”,因而虽然写得很累,但还是捉襟见肘、“写不全”。我这里想举一个毛主席写“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的例子。该诗题材,不可谓不大。但就是写这么个大事,毛主席也就仅用两句(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就轻轻地气势磅礴地“概括”完了,后面的六句(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则都是诗人在谈感慨、发议论,而感慨、议论这东西,当然是可多可少、可长可短。于是作者兴之所至,纵横捭阖,但却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毛主席这个写大事的诗艺,很值得我们学习研究。此外,有的诗人喜欢用“侧面描写”、“以小见大”、“一事一议”、“抓住一点,不及其余”等方法来写大事,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各位不妨也试试。
2022.07.20
8、林树泉 (山东)
晚秋游巨淀湖
湖边滩上落沙鸥,鱼在水中人在舟。
一抹斜阳艳如画,芦花效我也白头。
袁旭升点评:读此首,首先的感觉是通顺、流畅,使人爱读下去。由此想到一个问题:我们评论一首诗的好坏,照道理应该把重点放在“诗旨”上,其次再看“诗艺”、“文字”等等,但实际情况往往是倒过来的,读者首先接触的是文字,文不通、字不顺(不知所云),读者就不想看,“扬长而去”了,于是,再好的“诗旨”,也就“白搭”了。由此可见文字功底之重要。此首,文字水平,确实不错,每一句都很畅晓,且每一句的“三字尾”,也都很有力。同时,作者深谙“形象思维”之要领,全篇形象,历历然,全部显现在读者面前:湖滩、沙鸥、鱼水人舟、斜阳、芦花。就我自己的感觉而言,好像已到现场,美景在目,妙不可言。当然,作者写此首的“要害”,是在结句,借用芦花,点出作者自己已是一位“老者”。写晚秋,也似有“景情相融”的意思,但作者是非常乐观豁达的,丝毫没有给人以“悲秋”、“叹老”的感觉,相反,倒是给人以一种轻松、愉悦、爱秋乃至有一点调侃的感觉。这也就说明,其“诗旨”是健康向上正能量的。临末有个小小的建议:标题可否改为“晚秋游山东巨淀湖”?因为此湖好像还不属于“全国人民都知道”,因而须照顾一下读者中的外省“同胞”,减少一点“查阅之劳”。2022.11.16
9、宋兴宏(湖北)
赞曹公裕正退休生活
博物多闻兴致高,琴心剑胆赶新潮。
晨习曹体挥长笔,晚仿关公耍大刀。
墙上高悬瑰字画,柜中藏匿美石雕。
半生已旅东西地,百岁还行万里遥。
袁旭升点评:此首好在哪里?有趣。诸君请看:“晨习曹体挥长笔,晚仿关公耍大刀”,是否有趣?这里没有说什么“王(羲之)体、怀(素)体、 张(旭)体,而说是“曹体”,这显然是指“曹公裕正体”了。“曹体”究竟如何?咱不得而知,但诗人的“幽默”是“可得而知”的,特别是后面再来一句“耍大刀”,确实可使读者“忍俊不住”。毛主席曾说:说话要风趣。其实,写诗,也需要风趣,风趣可以引人入胜(当然,也不可能时时处处风趣,一切当以实际情况为转移)。此诗的目的,我理解,是要通过一名老先生的丰富多彩的退休生活,从一个侧面来反映当前中国社会生活的安定与祥和。我看,这个目的是达到了。这也就是说,此诗看起来风趣,骨子里还是在表达一个严肃的主题。可能略有不同意见的地方是,连用两个成语:“博物多闻”、“琴心剑胆”。有人说,诗中用成语是“说现成话”,不可取。其实,也不必拘泥,因为古人也有许多诗词是使用成语的,如李白诗中用过前人的成语“乘风破浪”,杜甫诗中用过前人的成语“明眸皓齿”,等等,诸如此类,不胜枚举。由此可见,用不用成语,也不要绝对化,只要恰到好处,有何不可?当然,如能自己“造语新颖”(决不是生造词)而最后成为成语的,则肯定是高手。
2022.11.16
10、宋兴宏(湖北)
江城子.清江椪柑
灯笼高挂绿山岗,望柑乡,万人忙。斗暑傲寒,甘苦倍兼尝。戴月披星终致富,开宝马,住楼房。清江牌子响当当,水汪汪,纸箱装。远运汉宜,争购队成行。靓丽嫩红甜满口,八方赞,果中王。
袁旭升点评:初读此词,蹦出的第一感觉是:清江地区的果农应该感谢这位词人,因为词人是清江椪柑的免费“代言人”,其作品则是免费的优质广告。细细读来,感觉词人是紧紧与果农站在一起的,可谓“肩并肩、手拉手、心贴心”,既同情果农的艰辛(斗暑傲寒,甘苦倍兼尝),又赞美其致富和幸福(开宝马,住楼房),词中洋溢着丰收的喜悦。而词的下片,则放开笔墨,着重赞美椪柑本身。水汪汪、八方赞、果中王,装入纸箱,远销他方,人们争购,好不热闹。我们常说诗词要“接地气”,怎么“接地气”?这就是“接地气”。写生活、写人民、写现实,就是“接地气”,写小我、写小情绪、写莫名其妙的虚幻,就是“不接地气”,就是“没什么意思”。要说给此词“挑点不足”,好像有点难。“远运汉宜”,可能是指远运到汉口宜昌。鄙人作为外省人,好像感觉“汉宜”也还不算远,如果此物销向全国,何不改为“远运沪宁”之类?
2022.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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