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为镜,照见亲情的万钧分量
文/王博(陕西西安)
从“十里”到“寸心”,解码藏在文字里的情感密码
读刘向东先生这篇品读文章时,我总忍不住想起自己母亲守在村口的身影——他最动人的地方,是没把《十里印迹》当普通文本解读,而是攥着“十里”这把钥匙,直接捅开了我心里那扇锁着童年的门。
“十里”是母亲一辈子没走出的圈子,从蓝田洩湖到小沟村,这段我曾骑着自行车晃悠过的土路,原来藏着她全部的人生。刘向东先生把这个数字掰碎了给人看:是她天不亮就挎着篮子去赶集的碎步,是我每次离家时她站在坡上越来越小的身影,是逢年过节家族聚会时,婶子们念叨“你妈当年把仅有的半袋面分给了我家”的暖,更是父亲去世后,她守着空院子十年如一日的盼。这种把日子揉进字里行间的写法,像被人在心上轻轻捶了一拳,疼得人想掉眼泪。
更难得的是,他没把眼光只停留在阿言家的屋檐下。我突然明白,原来我妈纳鞋底时顶针磨出的茧,邻居张妈雨天给我送伞时沾湿的裤脚,村口小卖部张妈塞给放学孩子的糖,都是同一种模样——她们把一辈子的时光,都缝进了家人的衣服里,熬进了热乎的饭菜里,耗在了鸡零狗碎的烟火里。刘向东先生把一个母亲的故事,写成了千万个母亲的史诗,这格局,真的大。
于烟火细碎处,看见母爱的万千模样
刘向东先生写母爱,从来不说“伟大”“无私”这类空话。他就像蹲在灶房门口陪母亲择菜的儿子,看着她的手在水里泡得发白,听着她念叨“今天的菜新鲜,多吃点”,然后把这些画面原原本本写下来。
他写母亲补衣服时,针脚歪歪扭扭却密实得很;写她把刚蒸好的馍放在灶台上焐着,就为了晚归的孩子能吃上热的;写邻居家遭了难,她背着半袋面就过去了,回来还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的”。这些事儿我妈也都做过,看着看着,眼前就模糊了——原来母爱从来不是电视里演的惊天动地,就是藏在一碗热汤、一件补了又补的毛衣里,是日复一日的陪伴,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
这种写法最能让人共情。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在那头问“是不是没钱了”,我突然就红了眼眶。原来我们一直都在被这样的爱包裹着,却总在忙碌中忘了回头看看。
以文字为碑,传承跨越时光的家风力量
刘向东先生在结尾写:“阿言以文字为碑,以思念为墨,为平凡母亲立传,为人间亲情落笔。”这句话我抄在了笔记本上,因为它说透了所有写作者的初心。
阿言写母亲,肯定不只是为了怀念。就像我现在总爱写我妈那些“老掉牙”的故事,是想让我的孩子知道,他的外婆曾是个多么坚韧的女人——她会在暴雨天抢收麦子,会在我生病时背着我走十几里山路,会把仅有的鸡蛋留给客人,自己啃窝窝头。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靠说教就能传下去的,得靠文字,靠故事,一代一代地讲。
刘向东先生把这点写得特别透。他说亲情不是两个人的事儿,是一条河,从祖辈流到我们,还要流到子孙后代。在这个大家都忙着往前跑的时代,我们真该停下来,听听长辈的故事,把那些好的东西捡起来,传下去。
用真情为笔,书写最动人的人间赞歌
其实刘向东先生这篇文章,本身就是首唱给母亲的歌。他没堆砌辞藻,也没刻意煽情,就像拉着你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慢慢讲着一个关于母亲的故事。
他的语言就像家常话,却总能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比如他写“母亲的背越来越驼,却总能把家里的担子扛得稳稳的”,我瞬间就想起我妈那被岁月压弯的腰。这种不刻意的深情,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读完这篇文章,我特意回了趟家。推开门时,我妈正坐在院子里择菜,阳光落在她的白发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没说话,就陪着她择菜。那天的阳光特别暖,就像刘向东的文字,像母亲的爱,像所有平凡日子里的小确幸。
刘向东先生的文字还在我脑子里转,不是那些华丽的句子,是他写的“母亲的手”“灶台上的热馍”“村口的身影”。这些东西,比任何大道理都更能让人明白,什么是亲情,什么是传承,什么是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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