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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翻开《三江口林始末》,便踏入了一段与草木共生的岁月。曾鸿以细腻笔触,追溯三江口林场的发展历史,将护林人的坚守、时代的变迁与对自然的眷恋,织进每一片绿叶的纹理。
这里有拓荒的汗水,有巡山的足迹,更有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绿色乡愁。那些与林木相伴的温热记忆,串联起人与自然最本真的联结,提醒着我们:绿水青山,从来不是抽象的风景,而是刻在土地上的生命史诗,是代代相传的精神原乡。
展卷读来,字里行间皆是对土地的赤诚,对生态的敬畏。愿我们在这一方林海的故事里,读懂青山不老的密码,汲取生生不息的力量。

三江口国有林场
历史沿革:三江口国有林场,位于昭通市北部,大关、盐津、永善三县交界处,距昭通市区160千米。始建于1964年,前身为昭通市三江口国营林场,2017年更名为昭通市三江口国有林场,加挂云南乌蒙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三江口管护站牌子,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管理方式,为正科级公益一类事业单位。

资源禀赋:林场面积3500公顷,活立木蓄积量47.14万立方米,森林覆盖率90.22%。林场以常绿阔叶树种为主,灌木层以筇竹为主,林下种植有重楼、三七、天麻等多种野生药用植物,有野生木耳、野生猪苓等野生菌。

核心价值:林场有原始天然林2万余亩,是昭通现存最完整的原始天然林地。林区内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珙桐、南方红豆杉、水青树、连香树等10余种,资源调查显示,珙桐、水青树等优势种形成一定规模的群落。监测到鸟类31种,兽类16种,其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四川山鹧鸪、灰胸薮鹛、中华斑羚、白鹇等19种。

管理成效:经过几代人不懈努力,林场森林覆盖率从20世纪60年代的40%提高到90.22%。2020年,林场被评为“全省绿化先进单位”。林场将不忘初心,继续守护这片绿水青山,为维护国家生态安全、保护生物多样性、建设长江上游生态屏障、“森林昭通”建设作出更大贡献。

三江口林场始末
曾鸿

1960年、1961年、1962年,中国承受着建国以来最大的灾难,工厂停工停产,农业欠收,很多单位发不出工作人员的工资,有的单位被解散合并,很多重要的建设项目下马,成昆铁路停修,不知情的不少的人认为这是自然灾害造成的,其实给中国造成如此重大损失的,“是一场震惊世界的政治大事”。
1956年2月,苏共中央二十大会议闭幕前的一天深夜,根据苏共中央主席团的决定,在不邀请外国共产党代表团参加的情况下,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赫鲁晓作《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报告,尖锐地揭露和批判了斯大林在领导苏联社会主义建设中所犯的一些重大错误,以及对他个人崇拜造成的严重后果。报告中无端地指责中国、阿尔巴尼亚、古巴、朝鲜等社会主义国家,摆出了老子党、大国沙文主义的派头,公开干涉别国内政,提出议会道路,“和平过渡到共产主义”的谬论。公然撕毁1957年宣告和1960年声明,公然违反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联合帝国主义,联合印度反动派,联合叛徒铁托集团,反对社会主义国家。
不久,秘密报告有关内容被西方揭露出来,在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造成不同程度的思想混乱。帝国主义国家乘机掀起世界性的反共产主义浪潮,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带来极大困难。
中共中央对苏共二十大採取了十分慎重的态度,中共中央政治局、书记处多次召开会议,研究苏共二十大及其影响。邓小平报告了中共代表团参加苏共二十大期间了解到赫鲁晓夫秘密报告的一些情况。毛泽东要求大家认真研究这份报告及它在全世界造成的影响,并指出这份报告“一是揭盖子、二是捅了漏子。”认为斯大林是“功大于过”,“要作具体分析”,要通过发表文章,对斯大林问题阐述中国共产党的立场。从此,就有了“十评苏共中央公开信”这一震惊世界的大事件(其实,没到十评,到九评苏共中央公开信,赫鲁晓夫就被苏联人民撵下了台)。
从1959年到1963年,《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联合发表毛泽东主笔编辑的文章,《苏共领导同我们分歧由来和发展》。公开信发表以后,惹怒了苏共执政的赫鲁晓夫,苏联单方面撕毁了与中国签定的友好建设合同,收回重大工程建设项目的图纸,撤走专家,强行收回援建资金、物资,强迫中国赔援朝战争时的借款,打了中国一个措手不及,给中国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历史性灾难。就在这个十分困难的时期,毛泽东提出“勒紧裤腰带也要搞好社会主义建设、也要造出原子弹”的伟大号召。
1962年,我所在的大关县文化艺术工作团有三个月没有发工资,后年底才补发。因苏联採取强行要中国赔款,造成国家的困难,1963年6月,因文工团不属行政单位,又不产生经济收入被撤消,40余人分别调派到多个部门,我和袁升学被分配到“大关县农水科的林业站”工作。林业站办公地址在现在的广场里面,后来的林业局。在县林业站工作不到3个月,我俩被调到“大关县广东坝国营林场”工作,广东坝国营林场并不在大关,而是在天星公社的鱼孔村上面的广东坝,到了单位报到后才知道,这个单位的名称不叫广东坝国营林场,而公章的名称是“大关县翠华国营林场”。因场部设在广东坝,人们为了叫起来方便,故以地名而代之为“广东坝国营林场”。所谓的林场也才十来个人。原林场场长徐顶才因犯错误被劳改,现任场长郭明安是县林业站的技术员调任的,我和袁升学在广东坝林场工作也才一年多的时间。1965年5月,原“昭通地区木杆河伐木队”单位撤消(后更名为昭通地区三江口伐木队),地区林业局委派我和袁升学去接收伐木队撤消后的财产。1965年6月,郭明安场长带领原广东坝的全体人员迁至三江口坝上,组建了“大关县木杆河国营林场”,根据郭明安场长的安排,我用排笔用黑体字书写了林场吊牌,致此,木杆河国营林场正式对外办公。
1966年老场长郭明安调回县林业站工作,赵仲江同志接任林场场长职务,同年地区林业局拨款12万元在新火地(小地名婆娘岩下面)修造了一楼一底石木结构的12间办工楼代住房,同时拨款一万元从木杆到林场架设了10公里的专用电话线,产权属林场,管理权属邮电局部门。1967年原“大关县木杆河国营林场”更名为“昭通地区三江口国营林场”,人事、财务、财产统属地区林业局管理。林场承担起了大面积的植树造林、茨森林改造、新造林抚育、废旧木材清查处理,使过去砍光了的山地上长出了茂盛的森林,实现了“山顶戴帽子、山腰结带子、山下穿鞋子”的绿化规化。
光阴易逝,青春难回。几十年时光一晃即逝,二十多岁建林场的我们,几十年时光过去,有的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留下的我们都是满头白髮的老人,回想起走过的这段路,有很多说不出的感慨,有很多辛酸的眼泪和难忘的记忆。
林场场长郭明安、赵仲江、肖国海(县财贸工作组撤消后留下来主持工作)、陈益品,领导们几经变动,“昭通地区三江口国营林场”的名字现在已经不复存在,变成了现在的“昭通市三江口乌蒙山自然森林保护区”。
上述的几位场长,他们在工作中任劳任怨,不怕山高水冷,艰苦奋斗、一生正直、品德高尚、为人耿直,他们都相继前后走了,但他们的奉献精神永远留在我们这一代林场人的心中,永远是我们这一代林场人学习的榜样。“三江口国营林场”这个名字现在没有了,但三江口林场这个名字,像三江口的原始森林最高点上的青松挺立站在那里,永远放射着那个时代的光芒。

时光深处的绿色记忆
——读曾鸿的《三江口林场始末》有感
朋宗元

在历史的长河中,总有一些片段如同璀璨星辰,照亮着后来者的道路。近日,有幸拜读了作者曾鸿《三江口林场始末》一文,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这不仅是一段林场的发展历程,更是无数林场人青春与汗水的见证,是对奉献精神最生动的诠释。
文章开篇,便将我们带回了那个物质匮乏、国家面临外部压力的年代。1962年,大关县文化艺术工作团因经济困难而解散,作者与袁升学被分配到林业站工作,这一转折,既是个人命运的变迁,也是国家林业事业的一份微缩写照。在那个艰苦卓绝的岁月里,每一个岗位都承载着国家的希望与未来,林业工作也不例外。作者笔下的林业站,虽地处偏远山区,条件艰苦,设施简陋,人员稀少。但那份对事业的热爱与执着,却如同荒漠中的绿洲,给人以希望与力量。
随着故事的推进,广东坝国营林场、大关县木杆河国营林场、昭通地区三江口国营林场等一系列名称的更迭,不仅是地理空间的转移,更是林场发展历程中的重要节点。每一次更名背后,都伴随着人事的变动、管理的调整以及林场功能的拓展与升级。特别是当郭明安场长带领全体人员迁至三江口坝上,组建新的林场时,那份勇于开拓、敢于担当的精神,让人由衷敬佩。而作者亲手书写的林场吊牌,更是成为了那个时代林场人精神风貌的象征,见证了林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艰辛历程。
林场的建设与发展,离不开一代又一代林场人的辛勤付出。他们不畏山高水冷,不怕艰难险阻,用青春和汗水浇灌出一片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文章中提到的“山顶戴帽子、山腰结带子、山下穿鞋子”的绿化规划,不仅是对林场绿化成果的生动描绘,更是对林场人无私奉献、艰苦奋斗精神的最高赞誉。正是有了他们的努力,才使得过去砍光了的山地上重新焕发了生机与活力,实现了生态与经济的双重效益。
然而,时光易逝,青春难回。几十年光阴转瞬即逝,当年的林场人已步入暮年,有的甚至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但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精神,却如同三江口原始森林中的青松一般,永远屹立不倒,永远放射着那个时代的光芒。文章最后对几位场长的深情回忆,不仅是对他们个人品德与奉献精神的颂扬,更是对所有林场人共同精神家园的深情回望。
读完这篇文章,我深受感动与启发。它让我看到了在那个特殊年代里,一代人如何以国家为重、以事业为先,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同时,它也让我思考,在当今社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我们是否还能保持那份初心与使命,是否还能像那些林场人一样,为了国家的繁荣富强、为了人民的幸福生活而不懈奋斗。
总之,《三江口林场始末》不仅是一篇记录历史、缅怀先人的文章,更是一份激励后人前行的精神财富。它提醒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那份对事业的热爱与执着、对国家的忠诚与奉献,永远都是我们最宝贵的品质。让我们铭记这段历史,传承这份精神,携手共创更加美好的未来,使祖国的大好河山更加美丽。

大关南学研究协会理事会
会 长:陈元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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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关南学网刊编辑部
主 编:蒙世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