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释《论语.学而篇》之三至第七章
作者//何先永《东方武鸣》
诗曰:
莫道灵山近孤身,沧桑笔下有经纶。
空愁野水无人渡,壶中天地不争鸣。
任何人对于宏大格局的追求,本来是自已内心浇灌出来的种子。往往很多刻意者,恰似徘徊于灵山脚下,误以为自已的距离不稍时日或近在咫尺。可惜执着于向外寻求胸怀的范例,总是忽略格局从来不是标签,而是自我内在陶冶生长的境界…………。
事实上真正的灵山不在别处,而是处于追求者未曾审视的内心。胸怀从来不是指点江山的激情,也不是以宏大词汇堆砌而来的冲天大志,而需要真正的认知与眼界,它是深藏于沧桑世事的和善体系中。
胸怀侧重于包容与气度,格局侧重于认知与见识广度,两者共同组成星罗棋布的内心世界。
任何人能在沧桑中瞥见慈悲、在平凡中察觉伟大,他的笔下自然会焕发经天纬地的力量。很多人并未醒悟,以为自已在等待渡我的先生,却大意了自已就是那摆渡的主人。
是以任何人的一切正确认知均取决于谨小慎微的观察与符合实情的洞察力。
相继,《论语.学而篇》第三章
原文: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我的注释是:
孔子说:“花言巧语又刻意伪装出讨好的神色,很少有仁德了”!
~本章未列传统释法,是因出入不大,故而省略。
相继,《论语.学而篇》第四章
原文: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传统释法是:
曾子说:“我每天多次自我捡查,为他人谋划事情,是否尽心竭力?与朋友交往是否诚实守信?老师传授的知识,是否及时温习并付诸实践?”
上述释法,前三句相差不大,则后一句“传不习乎”则不敢苟同。第一,这个“而不”并非“是否”,应视为“能不”;这里最关健的是“传”,它是指“传承仁道思想”,而非“老师传授知识”。若“传”仅指课业,则“习”止于温习;但是此处的温习与付诸实践,不知温习什么,到底要实践什么?释者生吞活剝,读者未曾追根究底,故此释亦如博士买驴,或言之无物。若“传”是指道统,则“习”必为践行。
传统释法强调“传”为师授,“习”为温习实践,流传广泛,似成主流。而我坚持以文载道,认为经典的生命力应以生命经验去重新叩问与激活。
我的诠释原则是建立于“心与经互为印证,反复循环,以实现道心解经”。所以心失其道,则经不真;若心经互证,则文生道来。
为此,对于本文第四章,我的注释是:
曾子说,“我每天多次反省自身,为了别人商量事情,能不尽心竭力吗?与朋友交往,能不守信吗?传承仁道思想,能不践行吗”?
相继,《论语.学而篇》第五章
原文: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我的注释是:
孔子说:“治理一个能出千辆兵车的诸侯国,要以恭敬审慎的态度处理政务,恪守信用,节约用度并爱护百姓,让百姓能安排生产生活并依循农时”。
~传统释法基本上大同小异,只是用词很难统一,“使民以时”多用“役使”,若是用“让”更为适合。
相继,《论语.学而篇》第六章
原文:
子曰:“三行人,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而从之,其不善而改之”。
我的注释是:
几个人一起行走,必定有人可以做我的老师,选择他们好的方面学习,那些不好的就加以改正。
~传统释法基本相同,只是我的释词用字少些。
相继,《论语.学而篇》第七章
原文: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我的注释是:
孔门子夏说,“尊重贤德之人很关键,如在人际交往中应重品德而轻容貌;侍奉父母,能够竭尽全力;用道义侍奉君主,能为正义事业尤其献出生命;与朋友交往,必须恪守信用,说话算数。虽然这样的人说没有学过什么,我敢说他已学过了。
传统将“贤贤易色”的释法注重于尊重贤德与轻视容貌这一焦点上,这是毫无异议的。然而,除了尊重贤德,还需释出人际交往中应重品德而轻容貌、达到古为今用,又不可以否定外貌的价值,而是要摆正品德与容貌的位置。这样,活生生的“贤贤易色”——人际相处的核心标尺就重生了。
本章子夏还揭示了一个人伦践行的结论——真正的学问,在于如何做人。
为此道心不孤,同行者众,君以为何?
2026年5月3日
都市头条认证编辑:何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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