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青年节赋
连丙堂
五四风雷,百年激荡。青年热血,时代华章。忆昔巴黎和会,列强分赃;神州陆沉,金瓯震荡。北大红楼灯火,照破长夜迷茫;赵家楼前呐喊,震醒睡狮苍茫。莘莘学子振臂,拳拳赤子胸膛。科学民主旌旗展,爱国进步薪火扬。
看今朝青春接力,使命担当。蛟龙探海,嫦娥巡月,北斗导航。抗疫前线白衣执甲,山火战场逆行微光。实验室里攻关不止,田野乡间播种希望。键盘敲击时代脉搏,焊花点亮制造梦想。传承岂止呐喊,更在格物致知;精神不唯口号,贵于实干兴邦。
青春何为?非年华而状态,非桃面而志向。如初春萌蘖,如朝阳喷薄,如利刃新发于硎,如江河奔涌不息。与时代同行,为家国增光。纵前路多艰,不改凌云志;虽重任在肩,愈坚铁肩膀。百年风雨洗礼,五四精魂愈彰;千秋伟业在望,青春之歌永唱。
赞曰:薪传火继百年长,丹心碧血荐炎黄。待到中华圆梦日,再斟桂酒祭沧桑。
连丙堂
五月的风,从嫩绿的柳梢头拂过,带着槐花的清甜。太阳不很烈,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田野里的麦子抽了穗,远远望去,一片青葱里泛着淡淡的鹅黄,风一过,便涌起层层叠叠的波浪,沙沙地响着,仿佛大地在低语。
我沿着田埂慢慢走,脚下是新生的草芽,软软的。不知名的小野花,白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洒在路边。几只粉蝶在花间蹁跹,翅膀薄得像宣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远处传来布谷鸟的叫声,“布谷——布谷——”,悠长而清脆,穿过静谧的田野,一直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这气息让我想起童年,也是在这样的五月天,和小伙伴们在田埂上奔跑,采野花,捉蝴蝶,笑声像铃铛一样洒了一路。那时的天格外蓝,云格外白,连吹过的风都格外温柔。岁月流转,许多东西都变了,只有五月的田野,依旧年复一年地绿着,开着花,唱着歌。
转过一片油菜田,金黄的菜花已经谢了,结满了青青的菜荚。田埂边,几个农人正弯腰忙碌,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滴进泥土里。他们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和土地一样朴实的节奏。偶尔直起身子擦擦汗,看看自家的田地,嘴角便漾开满足的笑。在他们眼里,这一片青青的麦浪,就是最美的风景,最好的歌。
我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浅,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几丛芦苇新抽出嫩叶,在水边轻轻摇曳。一只翠鸟“嗖”地掠过水面,留下几圈涟漪。对岸的杨树林,叶子绿得发亮,在风中哗啦啦地响,像在鼓掌。我找了块石头坐下,闭上眼睛,听风过树林的声音,听远处隐约的牛铃声,听布谷鸟不时的啼鸣。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竟成了一曲浑然天成的五月交响。
“春风不解禁杨花,濛濛乱扑行人面。春天,杨花也早已飘尽。但五月的风里,却自有一种更成熟、更饱满的韵味。它不像春风那样娇嫩,也不像夏风那样燥热,它温润、醇厚,带着万物蓬勃生长的力量。这力量是安静的,却又无处不在——在抽穗的麦芒尖上,在绽开的石榴花里,在农人弯下的脊背上,在每一个迎着阳光舒展的生命中。
天色渐晚,夕阳给田野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麦浪在斜照里泛着琥珀般的光泽。远处村庄升起了袅袅炊烟,笔直地、缓缓地升上天空,然后慢慢散开,和暮霭融在一起。布谷鸟的叫声更加清晰了,“布谷——布谷——”,像是在催促着什么。是啊,五月是播种希望的季节,也是孕育收获的季节。它用满眼的绿、遍野的花、温暖的风,唱着一支关于生长、关于希望、关于生命的歌。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身后的田野渐渐暗下去,只有天边还留着一抹绯红的晚霞。风依旧轻轻地吹着,带着白天阳光的余温。布谷鸟的叫声渐渐远了,但我知道,明天,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它还会在这五月的田野里,继续唱那支亘古不变的歌。
五月的歌,是大地唱给岁月的歌。不喧哗,不张扬,只是静静地、执着地唱着,年复一年,唱绿了田野,唱开了百花,唱醒了沉睡的种子,也唱暖了每一个过路人的心。而我,不过是这宏大乐章里一个偶然的听众,在某个黄昏,有幸听见了其中一个小小的片段。
但,这就够了。
作者简介
连丙堂,男,汉族,1959年生。阳原县小石庄人。中共党员,公务员,学历大专,河北高等商业专科学校毕业。糸县商务局退休干部。爰好文学,会写古诗,现代诗,散文,小说,曾有上百篇文章发表在网络平台及报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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