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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女侠
(长篇武侠小说)
第八十八回
女侠客遇险金水涧
燕大侠闯入枉死城
作者:张明
网络主播:亚楠
总编:玫瑰

本回看点:
七律 阎罗殿上试锋寒
浪掀侠女坠深渊,浊浪吞躯不见还。
周顺舍生投绝壑,长江率众闯冥泉。
森罗殿上阎君伪,枉死城中侠胆悬。
豪杰横刀阴界路,鬼将惊叫血腥涟。
书接上回,再说阴间一名小鬼奉了阴主命,带着冯乐天去逛十八层地狱游玩,你往那边看,那里就是刀山,多少亡魂死在那里,不做好事,可怜不可怜?
冯乐天:呀!吓坏了冯乐天,那边一看,真乃酣然,如山一般样,尽是刀子尖,将人扔在上面,被刀穿透可怜。两旁高山无日色,昏昏惨惨人胆寒。
小鬼又说你往这边看,就是在阳世间,脾气不好,怨天恨地,死后应入刀山。走啊,再往那边看看去。
冯乐天一看,又一处更新鲜,几个鬼卒乱作一团,那个正烧火,那个把柴搬,锅内好像油一样,油开直冒黑烟,要炸什么对我讲,说个明白,心也宽。
小鬼儿说:这就是油锅留着炸人的,在阳世之间,打父母,骂公婆的,在这挨炸,走啊!
冯乐天又转目那边观,两个小鬼儿不敢消闲,正在拉大锯,看罢便开言,这个我知道,锯开木板做棺材,预备装殓死尸首,对与不对?说周全。
小鬼说:你算了吧,那是两块儿木板当中还夹着一个人呢,凡有在阳世行刺、路上劫财,刀伤人命者,全受此锯拉他,还是走哇!
这一处更憨然,几个小鬼儿忙着不闲,中间一盘磨,众鬼推得欢,有心近前去看,进来鬼卒拉着衣衫。不用人说我知道,犯了何罪,当用磨研?
小鬼说:这就是人家有闺女给他为妻他不要,把人家闺女想死了。男女同样皆犯磨研之罪。
冯乐天,不耐烦,这个条例真不当然,看着人家好,那就得从全?婚姻应该自愿,不应就该入地狱,还要用磨研!嗨!民间也是这等非礼,我不想看了,我要回还。
鬼卒说:你别忙,别忙,你再看看这边。
冯乐天勉强的那边观,一个小鬼儿,拿刀行间,被绑那一汉,两眼泪涟涟。好像是要破肚,不杀,诅咒河原?
鬼卒说:这就是在阳世间,有钱舍不得花,总是想找人家占便宜,坑、绷、拐、骗,死后到阴曹地府拿刀子,把肋条全抽下来,省得往肋巴骨上存钱,下辈子叫他托生虫子爬行。
冯乐天说,快快回去,我不想看了!
小鬼无奈,只好回转,这里又不言。
再说森罗殿,三声梆响,把事传,鬼卒扮好,不敢迟延。四外点酒火,照得人无颜。
来了牛头马面,又来掌部判官,丧门吊客来伺候。
堂上坐下,五殿阎罗,古来传下森罗殿,作者全是江湖人,本阴主闫君大帝胡奎。我有一女,名叫英娇,生的俊美异常,年交二十,尚未许人。我有心把女儿许与冯乐天为妻,恐其不应,所以先叫他去游地狱,暗指点他,不应亲事,受磨研之罪,量他也不敢违拗。
一鬼卒上殿跪倒启禀阴主:冯乐天游了不多时,强制而回。
闫君说:带上大堂。
是!鬼卒带冯乐天上堂,冯乐天跪在地下说道:阴主在上,放小人回去吧!
阎君问道:你想回去吗?
冯乐天说:正是!
闫君问:你知道此时你是人身呢?还是灵魂?
冯乐天说:想是我的原身。
闫君哈哈大笑说:阴路阳线相隔,凡胎如何来得了呢?你乃游魂到此,已是两日三夜,六月炎天,你的尸首已坏,不能再还阳去了。
冯乐天说:哎呀!可不苦死人也,乐天一听尸首坏,再也不能阳世归。不知死来已是死,不由痛哭大放悲。别的还到不可想,就是想念女侠燕飞。河边柳下,怎相爱,拉着手儿互相推,那次说是你身死,连累的乐天魂都没。死里求活又见面,知情的人儿把心随。清水岛上被拿货,性命相连,至险至危,把我送在铜网楼上,终朝每日泪双垂。那时我想你去把我来救,连累你一样难逃回,好容易众人设法就出难,破镜重圆,笑燃眉。刚才说了几句话,棒打鸳鸯两下飞,阴主说我尸首坏,永远不能再回归,英雄这里泪如雨,如聋似哑把头垂。
胡奎座上开言道,那一壮士听明白,你不还魂还更好,天意造定不能违,我的身旁有一女,今年二十在香闺,注定该与你相配,万望英雄莫推辞。按照阳间今天是五月十九日,二十二日就交杯。那时洞房花烛夜,百年同谐,举案齐眉!
冯乐天赶紧把头叩,阴主爷爷听明白,小生情愿一世不配偶,不敢从命,乞恕罪。

阎罗怒道:你真固执,好大胆!好个小儿,此乃天意,你敢不从?难道你未看见地狱之苦吗?
冯乐天说:小生性格非俗,情愿一死也不从命
闫君说,你真乃可恨可恼,鬼卒,唔唔唔!将他压在阴山受罪,唔唔唔!
鬼卒将冯乐天带下…
闫君说:,量这小辈,受不过三天,就得从命,叫他人心坚似铁。迷人之法难出圈。
松江峪大帐上,灯火辉煌,世间无鬼怪,扮是江湖人,全杖本身义,要去见假真。
浪里白条罗彦超、玉面张飞肖宗汉、探囊取物杨久清、银锤张新、倒拽九牛孟永涛、入山虎褚化兰、星星怪铁头蛇贾寿、水耗子周顺齐聚大帐喊道:燕老侠客设坐议事,大家伺候!
单背靠倒森罗殿,双足踏破鬼门关。老夫神十太保燕长江。可恨胡奎老狗,欺骗黎民百姓。装鬼假造森罗殿,就连燕飞当初也被骗住,老夫就是仗着心地忠直,不晓什么攻乎异端。但是在乍然一见,也是难辨真假。浑人助我成功,捉来鬼头无用,以礼款待,吐了真情,今夜由地道而入,倒要看看是怎么一个阴曹地府?哦!罗寨主,周壮士。
二人答道:老侠客临行还有什么吩咐?
燕长江说:二位请坐!
二人答到:有坐!
燕长江又说:凡事先虑后忧,以防不测。古语道:临崖勒马收缰挽,船到江心补漏难。
罗彦超说:不防其进先防退,兵家先见免遭宣。
燕长江说:方才对你已说过,胡奎江湖一老年。
罗彦超说:经得多就见识广,老而练达是古言。
燕长江说:妖鬼此时才知假,事先被骗以为然。
罗彦超说:妖魔鬼怪哪里有?全是能人想套圈。
燕长江说:怀仁和尚你也知道,还有个野道在那边。
罗彦超说:不知老道是哪个,有何错处恨心间。
燕长江说:总而言之一句话,和尚老道好的难。
罗彦超说:三昄五戒在寺院,
好与不好与咱何干?
燕长江说:不是财主护院走狗,就是替僧在朝班。
罗彦超说:邪道门旁无好处,不是害人就是为钱。
燕长江说:那老道白水河内常驻守,与那恶霸一气相连。
罗彦超说:也听贾寿言讲过,还有一个女大仙。
燕长江说:天交一更咱就走,仗着二位水力坚。
罗彦超说:从来效劳当竭力,何况老者恩如天。
燕长江说:若非真到为难处,不敢劳动寨主烦。
罗彦超说:过了黑水找石马,看看何等妙机关。
周顺说:周顺入水,寨主守,受他暗算就不堪。
罗彦超说:不是彦超说大话,这个很能办万全。
长江复又叫周顺,你到沟里开机关。

周顺说:只要沟里无人守,定然做好不费难。看看日落黄昏后,就此前往莫迟延,不表他们出峪去。
再表燕飞在头前,今日去把阎王打,水落石出见个干。自己心有一番事,可是不能对人言,一面走着心中想,好个苦人冯乐天,屡屡受罪无人救,刚出虎穴又入龙潭。也曾听得吴用讲,他的性命尚未捐,说是阎王有一女,也要许那小少年,只要年貌两相对,燕飞从从中可周全,行途之间来得快,前面不远是鬼山。回头一看有人影,一大一小走得欢,霎时之间离切近,原是罗彦超,周顺到这边,路旁停足等一等。
罗彦超、周顺二人上前,低声问道:女侠,早就来了吗?
燕飞说:知道你们在大厅议事,我就下来在路上慢悠悠的,刚到这里,不料被二位追上。
罗、周二人说道:我二人奉了大侠之命,当先下来,大料后面老少英雄也就来了。女侠,你看天已这般时候,正该行事,过涧要紧。
燕飞说:有理,就此快走。哦!你们来看,又是冒绿火,在头一天家刚来的时候,险些吓坏了。
周顺说:吴用说的明白,原先此地称狼窝,底下全是地道,他们再加上人工洞上照青石板,下有消息,大概冯乐天,就是由地道,被人家背走的。说话之间,来到洞旁一看,呀!下去容易,上去不易。三人行走到沟旁,周顺一看愣半晌。这个勾当了不成,又与清水岛相仿。那里还有一吊桥,打算过去是妄想。这里不像那里凶,下面黑水太难搪,波浪总有丈余高,顺水而下走的忙。只要一不加小心,二十里外再去访,女侠她是过不去,怎上对岸那山旁,思想半天无主意,谁有方法快快想。
罗彦超开言问女侠,有何方法,就请讲。
燕飞说:难道我父未说吗?谆谆之言不快爽。
罗彦超说:你的父亲也曾说,我未曾见着以往,这么下去倒容易,黑水厉害太难挡。虽然水能过得去,打算上山是妄想,直上直下如墙壁,舍到命丧难上墙。还是等着大侠来,计议另把方法想。
燕飞说:罗寨主同周壮士,从来怕着不做,做者不怕,一人舍命,能闯千山万水。但问二位一言,是不是你二人过此水能把我带过去?
罗彦超说,此水流又急又大,黑水滚滚浪丈余,如同挂的珠帘一样,我二人入水也不敢浮在上面,得由水下走过去,至于过去过不去,还在两可。
燕飞说:那样,我再出一计,燕飞女心性灵,见事做事见景生情,也是心有事暗暗想牢笼,周顺你先过去,拉着我的丝绳,然后一面人揪住绳子,我就能捣绳过涧爬山峰。
周顺说:这方法倒可行,试上一试,给我丝线绳。
燕飞将绳头递给周顺,水衣早穿好,三人往下行。
周顺到岸翻身入水,哎呀!此水甚冷如冰,英雄热血焐暖了水,这样急浪了不成,身一扎入水中,有个着不住,冲出十步零。走了好多时会,冻得战战兢兢,不亏是六月天气热,若不然非得活活冻死不行。登了岸,心扑腾,脚下并不宽余,用手拉拉丝绳。
燕飞知就里,大事算成功,这头交与寨主,用力千万莫松,这次性命在儿戏,生死就在一念中。
罗彦超说:就请下去吧,我看着就是此绳子有危险…
燕飞说:原本这是丝绳,紧急关头只好一试。
罗彦超说:过水一沉,人被浪一打,力量是更大一层。

燕飞说:不相干,我胆壮心雄,说着㧅下。哎呀!其水不同,如冰一般一样,扎的骨头疼,只好㧅绳而走,呀!波浪来得更凶,前浪打的难出气,后浪又往头上蒙,说不好,眼难睁,话言未了,“咯嘣”一声,丝绳被打断,顺水往下冲,女侠性命难保…
急坏周顺英雄,女侠被水冲去了,要无人救,活不成,我就去未必中,因为波浪又急又凶,不管危与险,下水去跟踪,如果女侠有命,周顺世上能生,如果女侠她要死,我周顺也不想活世中,眼含泪入水中…
寨主彦超看得甚清,水影待明月,黑夜也很明,二人俱各得死,彦超怎在世生?不免我也一路去,刚要入水,呀且住!复又打调停。我三人一路行,后面众位,不时进峰,我们全不见,无影又无踪,何人告诉底里,岂不更是不明。非是罗某贪生怕死,不去入水,且等众英雄。正思想,用目盯,嗯,一溜黑影涧上横行,急急往上走,正是众英雄。大侠头前开路,我得去禀分明。见长江,把话名,低言说是坏,你们众人一步来迟,未赶上刚才事情,大侠大势不好了!
燕长江问:罗寨主何事这等惊慌?进去就进去,进不去就进不去,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罗彦超说:非是那等,女侠客周顺我三人同来,看对岸如墙一样,我二人过水能过,不能上山。女侠能上山,不能过水。因此,燕飞想了一个主意,叫周顺先过水去,我二人绷起丝绳她㧅绳而过,不料侠女走在中间丝绳两段,女侠被水冲下,周顺跟下去了,我怕无人知晓,因此未曾下水。
燕长江听了,“哎呀”一声,可有些不好了!但听得罗彦超讲说头尾,好一似在耳旁炸开闷雷,一步萧蔷就有人累,一事不完,一事来催。此山交锋,起初见闹鬼,水落石出刚明其非。谁知我儿又过黑水,半途上断丝绳她把波浪随。但只见黑水滚滚如墙垒,大料燕飞难以把人为。事要三思,免劳后悔,无计奈何,跺足把胸捶。
张新在旁说道:恩师,我师姐落水,大料九死一生,性命难保,以我之言,还是暂不攻山岛,先顺着沿岸找找,便是人死了,也把尸首找回,来盛殓入土。
燕长江听了张新之言,恰如刀穿肺腑一样。听说“入土”两个字,英雄虎目泪下流,前者在那通天岭,假死是你丢人头,哭的老夫险些死,谁想你还在世喜悠悠。这回绳断你落入水,被水冲下人难留,莫说是人在此水死,游鱼被浪打着也得命休。此次十个九个死,想见除非梦谯楼。藏峰峪还接着战果事,僧、道、文龙还在那里囚。陆超、李成难回转,二十五日还起战谋。冯乐天还在此处被困着,七零八落难圆收。打算有个团圆日,这一辈子难以求。莫非我真交死运?走到一步步步愁,老英雄因念燕飞想旧事,泪湿前胸哑了喉咙,大侠正在心难受。
贾寿笑嘻嘻的走过来,口尊二大爷喜事到!二大爷:我在松江峪,吴用说话时,我早就留上心了,到这儿一找,果真有一块大青石板,掀也掀不动,叫他们两人拿家伙打也打不开,我又叫两个大小子抬了一块有一千多斤的大石头,往上那么一砸,石板碎裂,正是那个地道,咱们快快进去吧!
燕长江说:好好!如果发现出地洞,也不论生死,先破山要紧,就此进地道往里冲杀!
贾寿说:二大爷呀!还是得两个大小子,我们三个在头里干,他们就有人把手砍上我们,也不过闹道白印儿,也不至于丧命。
燕长江说:贾寿言之有理,你们就当先锋前头开路!
贾寿说:是!末将遵令!
这正是:失散无定所,生死有关头。
扶保国家装神鬼,以此迷言惊世人。俺活阎王胡奎,自从我在狼窝以来,以是三十余年,原是老人设立此方法,假装森罗殿,两旁各地具有酒火,又造十八层地狱,远近都知道这里有森罗殿,正是统治百姓黎民的妙法。一半劫行人,过往客商,一半由本地富家攻用。所以我这阴曹地府,特与他等效力,这叫两好并一好,人心都得要公平,富户对我好处大,我的手段毒又精,夜晚道人仗蒙药,背了来,只说吸取他灵魂,然后叫他游地狱,都是假造以假充,表的是财主发财是命好,阴私簿上早注明,穷人受罪是命歹,为人休以命相争,世人都信此谜语。甘受欺压不敢吭,如有人说是富家人不好,把他背在地狱中,叫他看刀山、油锅多厉害,不可背地把人评。如有歹言把人骂,到地狱割去舌头受苦刑。然后把他送回老家去,解药一散必还醒。想起过阴一段事,哪有不信鬼神惊,这个办法妙无比,我这一辈子喜乐无穷,正是寨主灯下想。
报!来了报子跪流平,口尊寨主说不好!闯来奸细人数名,不知怎么过地道,眼下不远进皇城。
胡奎一听心胆惧,不必擂鼓与鸣钟,休要扮作鬼模样,平平常常去交锋。再传帐下各头目,就说时下把帐升。

娄兵答应不怠慢,急急忙忙去传禀。
艺人果然了不成,前有长涧挡着路,底下滚水黑又青,怎么过来真奇异,知者传告道与僧,急急忙忙披挂好,前去升长,暂不明。
娄兵各地传密报,来了奸细进山峰,寨主吩咐快升帐,各位将军莫消停。
头目兵卒全知道。一霎时间乱哄哄,有的还把小鬼扮,拿个鬼袄当裤用,又听说是不装鬼,才扮军卒往外行。
大帐前唧唧哇哇声呐喊,帐中早已挂了灯,鬼卒都在帐下立。
首先来到是钱英,李豹也就来伺候,又来好汉名扬雄,赵虎也到不敢慢。
帐前站立是张龙,又来了野狸道人元己巳,当头秃驴怀仁僧。
众将一齐来伺候,寨主议事在三更。铁掌伸出拿敌将,铜剑舞动把功擎。虽然非比中军帐,也是提调令来行。
俺活阎王胡奎,方才娄兵来报,说是来了奸细进了后山。此事叫人似信非信,似此长涧阻路,地道不通,谅他插翅也难飞入此处。
报寨主得知,奸细进了枉死城了。
唔呀!这还了得!众家英雄听真:“有”!此山胜败全在一朝,大家勿须努力捉拿,不要放走一人!就此杀出,不得有误!
放进英雄汉,步登枉死城。老夫燕长江,真是贼把这里制作的神出鬼没,若不是明确底里,就连老夫也是一样的被骗,这个城池有三个大字,乃是“枉死城”,哈哈哈!不想老夫活着,还与鬼打了交道,今夜老夫要踏踏森罗殿,登登“枉死城”,看看阎王是何等的厉害。呀!但见由地道城中出来灯笼火把,十数员大将,维护着一人,正是胡奎。哼!怎么不见阎王何在?
胡奎说:燕长江老匹夫,你真乃大胆,敢进我的山寨,看看你的老命还有没有?
燕长江说:老夫走遍中华各省,对某一个人也是这种说法,性命不是老夫一人掌管,全靠大家周全,大家给我留着,我就多活两天,不给我留着,有死而已。再者说,你是阎王爷,那时叫我还不想呢。
胡奎说:燕长江。你多余来这套花言巧语。但问你怎么过的山涧?
燕长江说:你觉得地势造的凶险严密,可是物丢能人找,迷路怕久寻。最难得找的就是“阴曹地府”,“枉死城”,你来看!我们这些英雄依然还能来的,哦!寨主,你也不必横眉竖眼,至于你装妖作鬼,与燕长江一无妨碍,二无瓜葛。我来也非为你,可是老夫我道不明白:寨主!你把装仙装鬼有什么好处?告诉老夫,也算叫长江顿开茅塞,长长见识。
胡奎说:早知你是假仁假义,口里仁义道德,心怀男盗女娼。既然要问,是你听了:大叫燕长江,特把闲事找,某家占此山,起名阴阳岛,装鬼已装神,你已知分晓。不必再瞒着,瞒也瞒不了,我就是阎王,其余概不表。自我父占山,从此站住脚,华夏百姓们,都怕鬼神恼。借枝要生花,修造工不小。磊好枉死城,森罗殿修好。地狱十八层,件件精又巧,因为此山高,山岩与山脚,太阳照不着,就像阴风飘,是留感化人,免恶快学好。俱无害人情,为何你来找?知你人称霞,当把好人保,似我此举动,你说好不好?
大侠微微笑,说话仗口巧,还想我不知,早已查明了,财主狗尾巴,跟着他们跑,苦害众人命,地狱去查考,都要认命行,是事全拉倒,这是你做情,一概全不表。我再问你一件事,寨主至于装神弄怪,迷惑黎民,那倒无关紧要,因为他一收拾,不做倒也罢了,再问你一言,那怀仁人僧与那恶道妖道在此,你与他们有什么亲故不成?
胡奎说:无亲无故,相见之交。

燕长江说:嘿!寨主说这话就不对了,见面之交,想他是人,我也是人,怎么见面交他,见我就是仇敌?这可真也莫名其妙了!
胡奎说:你休当我不知,你的做事我早有耳闻。见面之下,你报名就见你恶眉恶目,不像好人,所以俺胡奎交遍天下,就是不交你!
燕长江说:交与不交的倒无所谓,我看你是句句强词夺理,打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用纸包火其能长久?僧人道人相见,本是同类相爱互相帮,见面你不把老夫爱,我也不怪你是相当,狗眼不识金镶玉,豺狼皆爱狠心狼。
我先把怀仁之事告诉你,请你批论批论公断一场。他有个师弟名怀义,普平寺内设经堂,他的地窨精又巧,藏着多少妇女与姑娘。这叫什么出家者?三祖五戒在何方?哪家无有女眷属,何人摊着不悲伤?诸恶人为善念,他在我的鱼鳞刀下亡。怀仁他要把仇报,劝他一场又一场,不是暗杀,就是行刺,寨主你来说,当不当?有则一,无则二,哪个无有血气方刚。实不得已难谦让,处处追着拿和尚。
胡奎说:怀仁不当报仇,你追赶固然是可以,白水河的杨老员外奉公守法,并不害人,你为何将他全家尽灭?连道长奉劝,全都为仇,是何道理?
燕长江说:你说的是白水河的恶财主,好一个奉公守法,品格善良人!论他财势有多少,一生未必找出双,贪而无厌还不满,苦害百姓仍逞强,叫他女儿装仙圣,云阳庙里设仙堂,又要童男,又要童女,蒙着人家卖远方。人生死世俱是一理,娘不愿离儿,儿不愿离他娘。如要不交,全家得死,生拆骨肉奔他乡。寨主你说该斩不该斩,老道他还去混帮腔,狗仗人势,拿刀动剑,以我为仇,当不当?我已把话说透了,倒是怨哪你公断一场。
胡魁说:论你之言似乎有理,从来孤掌难鸣,双方征战,各有各人的理由。你说你的有理,人家说比你的理由还高,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有理无理完全不算,以你的本心又打算怎样呢?嗯!
燕长江说:寨主你随意,装鬼怪可是未曾把人伤,咱们应该不征战。事要办完,我出山钢,你把僧、道赶出去,任我捉拿到别方。寨主莫再装鬼怪,若再如此,也不相当,长江还要往下讲…
胡魁早就气满腔,来此胡言以乱道,说出话来不在行。叫我赶走僧与道,不叫某家把鬼装,难道说你是别人老长辈?欺压我们如儿郎,必是仗你能为大,倒要见见怎为高尚,抽出古铜锏一把,开口大叫燕长江,你要能把这铜锏胜,怎说怎好,由你思想,如果你要不是锏的对手,未必老命交与阎王。
大侠一闻双眉皱!胡奎呀,你这活阎王!你真不达时务,自寻其死。打算用和颜悦色来到阴阳岛,见到你活阎王,细问根苗。装的鬼怪,做的灵又巧,威吓百姓,混去造谣。长江处处待人愿和好,不愿在相识下就动枪刀。按理说,胡奎你罪恶也不小,怎不知老夫把你轻饶,谁知山王你真正可恼,要想争杀,手举锏一条,刷啦啦一声,紫金刀出鞘。多加小心,请来进招。
胡奎说:燕长江,你也不必强横,口说分不了胜败,兵刃下能分输赢,就请动手吧!
燕长江说:长江我走遍中华各地,各省或交朋友、会武还是战场杀敌,全凭三只金镖,没羽飞蝗石,鱼鳞紫金刀,别无他物,却不会暗箭伤人。在打标之前,必有一“着”字,请你多加小心。
胡奎说:莫怪说你欺人过甚,交手前来这等狂傲,不要走,接锏打你,活阎王老胡魁听他所讲,气得皱双眉,手使古铜锏,进招往下挥,前者与他见过,知他有点能为,金镖果是压众人,不怪老儿到处吹。
大侠客仁义为,万怒也是喜笑微微,与他交了手,知道老胡魁,本领比我不矮,铜锏招数真美,这凡需用棉巧战,到要见见他十实招能为。

胡老者,性如雷,向来交手,不会虚推。他是绵巧战,老夫很明白,占有四十余趟,双手具不减威,二人大战且不表。
再表一对大老黑,孟永涛立土堆,褚化兰一旁跟随。
孟永涛说:你往那边看,热闹了不得,原是老头过瘾,咱俩也去会会!
褚化兰说有理,还是你说的对,手拿家伙走如飞。
又来了,一英奎,名叫钱英,少年人儿。伺候在帐下,看来有能为,今天未把鬼扮,是因漏了是非,寨主说把他们拿尽,放走一个了不得!
见那边人一对,一丈有余,身体魁伟。两只大浓目,脸如锅底黑,一个拿叉在手,一个拿枪皱眉。不用说,准是利害无比。须得小心,招意对垒,迎上去。
孟永涛说:我说大兄弟呀。你看看那边来了一个小子,是你打扁了他,还是我扁打扁了他呢?
褚化兰说,你是哥,还是你先过瘾吧。打扁了他,再来了,我再打扁!
孟永涛说:中!我先打去。
钱英来到,大喊发威,哪里来的奸细?送死到山围,快快过来交手,刀砍挫骨扬灰
孟大小子,嘴上嘻嘻笑,手上用力气,突然一叉。
钱英呀了一声,刀挑飞,急忙逃走,头也不回。
孟永涛叹了口气,嗨!还是没扁成。
褚化兰说:还不快追,二人往下赶,暂压这一回。
这边来了李豹,手使一对铜锤,看见钱英败回转,自己当先喊如雷,迎上去,大发威。
孟永涛说:二大小子,这回来的这个小子,该你了,去吧!
褚化兰说:“中”我一下子就叫他扁了。
李豹说:奸细休走,接锤!刚要往下打。
化兰手一挥,听得山崩一响
李豹呀一声,半空火星溅,惊出一身汗,不敢实力与他战,轻功武艺围他转。
褚化兰说:你小子了不得,一下没扁,还能乱转,该你不倒霉,这里暂不言。
孟永涛心里有定规,那边又来一个人,叫他就完蛋,大叉一句迎上去。
又来杨雄将英奎,迎头来了一黑大汉。俺乃胡寨主帐下的大将,每次会武,必要打扮鬼头。因为这次事已揭破,同是江湖之人,无需如此装扮。但见来了一个大汉,身高丈余,浓眉大眼,膀阔三庭,手持天罡叉,重有一百余斤,不问可知,准是力大无穷,倒要小心一二。
孟永涛说:我说你这个玩意,在这儿做啥?手中拿着大枪,是要跟我滚滚,是咋的?
杨雄说:呀!这个大汉说话不明,好生的可笑,丑汉!到此为何?姓甚名谁?你爷爷,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孟永涛说问那还不中,听我告诉你吧。翻翻眼嘻嘻笑,你是啥也不知道,我的名叫孟永涛,跟着大家往这绕。
杨雄说:这个人傻又浑,令人可笑爱在心。复又接着往下问,你们来此主何因?
孟永涛说,你问我全不知。吩咐全凭小小子,他叫我来我就来,他叫我吃我就吃。
杨雄说:我问你做何来?上上下下谁安排,清清楚楚说给我,我放你逃走把恩开。
孟永涛说,你说啥,我不跑,说的难说头共脑,反正我也不明白,暗暗用劲儿把牙咬。
杨雄见他把眼翻,两只眼睛也不转。杨某还得加小心,奸人休叫傻人骗。
孟永涛不住的笑嘻嘻,手握大叉把牙呲,身上用劲儿手不停,扯骨冷的一下子!
杨雄急忙身一闪,傻人更有歹心眼儿,见他用叉又打来,不敢再迎躲闪远!
孟永涛说:你要躲我不干,接二连三往下陷,祖宗向来不留情,非得打你稀糊烂。
这大汉,好力气,只好虚招不敢战,久战必然有不测,急急忙忙往外窜。
孟永涛说:你小子该不中,不敢滚滚跑如风,你要跑来我就赶,一个不留全打扁。哈哈哈,你不敢滚滚跑咧,跑也不中,我还是追呀!
赵虎上前拦住,喊道:傻大汉,不要逞能,我来擒你。
孟永涛说:你小子叫什么玩意儿?
赵虎说:你爷爷黑面赵虎!
孟永涛说:你说是我爷爷呢?我爷爷早死了,你也死去吧!说罢,大叉一轮,你找家伙吧!
赵虎一看赶紧就跑。
这时,张龙迎上前来喊道:笨汉休要张狂,张龙来也!你这笨汉休得无礼,报上名来。
我叫孟永涛!小子,你来的正好,替他们死去吧!说罢两人杀在一起。
这才是:
永涛化兰一对憨,不怕地来不怕天,仗着手有千钧力,鬼魅魍魉心胆寒。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