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舰撞开国门那年,
五千年的月光碎在条约纸上。
可青年喉间迸出的惊雷,
正劈开1919年的沉默。
“还我青岛”的墨迹未干,
北平的槐花已染就血色旌旗。
他们以脊梁为碑、呐喊为火
胡适的白话文劈开蒙昧,
鲁迅的笔锋刺透长夜,
陈独秀在《新青年》封面上,
烙下一个民族迟到的青春期。
若青春有形,
定是弓身扛起危楼的模样。
西南联大的茅草棚下,
饥饿的方程式正在演算救国之道;
延安窑洞的星光里,
握枪的手正翻阅《共产党宣言》。
“白眼观天下,丹心报国家”,
这基因至今在血脉里奔涌。
如今北斗在云端写中国坐标,
嫦娥从月背带回玄武岩诗篇。
但你看——
喀喇昆仑的00后士兵,
枪刺上凝结着木棉花的春天;
元宇宙里的程序员,
用代码搭建丝绸新路。
“不是镀金的笼鸟,
要做暴风雨里的海燕!”
担当是青春的骨骼,
实干是梦想的肌腱。
当贵州深山“天眼”望向星河,
那是南仁东用二十二年青春,
写给宇宙的长信。
百年烽火已凝成琥珀,
琥珀里跳动着未冷的心跳。
新时代的考卷没有选择题:
芯片战场纳米级的攻防,
碳中和路上绿能的突围,
每次对公平的追问,
都是“德先生”与“赛先生”
穿过百年的回声。
后来者啊,
倘若有人追问五四的含义,
请指给他看
键盘转向行动的那个午夜,
“躺平”后又坐起的清晨,
选择少有人走的路时,
你胸中响起的片头曲:
“愿以吾辈之青春,
守这盛世之中华。”
现在,该你来写
《复兴纪元》的第一行韵脚。
文字提供(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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