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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世界文学艺术品联合会总干事、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永遇乐·静室焚香
作者:尹玉峰
静室焚香,闲窗映雪,尘事俱绝。架上藏书,案头残稿,尽是心头血。笔耕不辍,墨痕新渍,漫写平生风月。忆当初、豪情万丈,欲把世界摹帖。
而今渐觉,文章千古,不在虚名浮节。洗尽铅华,只留真意,才是词中杰。夜深人静,灯孤影瘦,细把旧篇翻阅。待明日、晴光入户,再吟阕阕。
静下来,致写作人
作者:尹玉峰
1
当外界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当生活的琐碎像藤蔓般缠绕,写作人要做的,是给自己的心筑起一道宁静的围墙。关掉不停弹出消息的手机,屏蔽窗外车水马龙的嘈杂,甚至可以拉上窗帘,让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台灯的光,和自己均匀的呼吸。在这样的时刻,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思绪,才会像沉在水底的沙金,慢慢浮现出来。你会想起某个傍晚天边那抹奇异的晚霞,会记起街角老人一句温暖的叮嘱,会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关于故事人物的一个细微表情。这些,都是写作最珍贵的素材,只有在静心时,才能被敏锐地捕捉。
2
静下来,是在黎明的微光里,与文字的一场私语。天刚蒙蒙亮时,城市还未从沉睡中苏醒,我便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触冰凉的键盘。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像是大自然的和弦,为写作增添了几分诗意。泡一杯清茶,看着热气袅袅升起,思绪也随之飘散。此时,没有外界的干扰,没有内心的浮躁,只有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或是键盘的敲击声,像是一首无声的乐章,流淌在寂静的清晨。我会闭上眼睛,深呼吸,感受空气的清新,感受内心的平静。然后,打开文档,让思绪如泉水般涌出,将那些沉淀在心底的故事,一一倾诉出来。
静下来,是在深夜的灯光下,与自己的一次约会。当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我便坐在书桌前,点亮一盏台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书页上,也洒在我的脸上。此时,没有白天的忙碌,没有外界的压力,只有我和文字相伴。我会翻开一本旧书,重温那些经典的段落,感受文字的魅力。我会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感悟,记录生活的点滴。我会闭上眼睛,倾听自己的心跳,感受内心的声音。在这样的时刻,我与自己对话,与灵魂交流,找到内心的平静与力量。
静下来,是在喧嚣的尘世中,为自己开辟一方净土。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总是被各种琐事所困扰,被各种信息所淹没。我们很少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人生,感受生活的美好。但写作人知道,只有静下心来,才能写出有温度、有深度的文字。因此,会在喧嚣的尘世中,为自己开辟一方净土。会关掉手机,远离社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会走进大自然,感受山川的壮丽,感受河流的灵动,感受生命的美好。会在宁静的夜晚,仰望星空,思考宇宙的奥秘,感受人类的渺小。在这样的时刻,与自然对话,与宇宙交流,找到内心的平静与力量。
静下来,是在案头燃一炷线香,看青烟袅袅,绕着笔尖盘旋。丰子恺说:“既然无处可躲,不如傻乐。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然没有净土,不如静心。既然没有如愿,不如释然。”当烟丝一寸寸焚尽,心也随之沉定。此时提笔,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像老僧敲木鱼,每一下都落在实处。写累了,便起身走到窗边,看檐角的雨滴顺着瓦当滑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坑洼,那是时间的脚印,也是文字的回响。正如林徽因所言:“真正的平静,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中修篱种菊。”这份内心的宁静,让写作人在纷扰的世界中,守住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精神家园。
静下来,是在书页间夹一片银杏叶,让叶脉里的秋意浸进纸墨。“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丰子恺的话像一杯温茶,熨帖着浮躁的灵魂。写作时,偶尔指尖触到那片叶子,便想起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像一地碎金。那些关于时光、关于生命的感悟,便顺着叶脉流进文字里,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禅意的通透。正如三毛所说:“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春花、秋月、夏日、冬雪。”写作人在静静流淌的时光中,感受着生命的美好,将这份美好融入文字,传递给每一个读者。
静下来,是在写完一段文字后,静坐片刻,听窗外的风声穿过树梢。杨绛说:“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此时,文字不再是堆砌的符号,而是有了呼吸。它们在纸上静静躺着,像沉睡的种子,等待着读者的目光将它们唤醒。而写作人,只是一个播种者,在宁静的心田里,种下一颗颗关于爱、关于希望、关于思考的种子。正如歌德所言:“虔诚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是通过灵魂的最纯洁的宁静达到最高修养的手段。”写作人在静心中,不断提升自己的修养,让文字更有温度、更有深度。
静下来,方能在文字里触摸文明的脉络。《大学》有言:“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这份由静而生的“虑”与“得”,是写作人穿越时空的密钥。当内心的喧嚣平息,那些散落在历史长河中的文字便会苏醒。你会在静夜中与屈原一同行吟于汨罗江畔,感受他“路漫漫其修远兮”的求索;会与杜甫共居破屋,体会他“安得广厦千万间”的悲悯;会与曹雪芹在悼红轩中对坐,见证他“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的沧桑。这种跨越时空的共鸣,让写作人成为文明的传声筒——不再只是书写个人的悲欢,而是以文字为桥,连接起过去与现在,让那些沉睡的思想重新焕发生机。正如考古学家拂去文物上的尘土,写作人在静心中擦拭着文明的碎片,将它们拼凑成完整的图景,传递给每一个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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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来,才能在人性的迷宫中找到出口。纪伯伦说:“你要承受你心天的季候,如同你常常承受从田野上度过的四时。你要静守,度过你心里凄凉的冬日。”写作常常要直面人性的复杂与幽暗,而只有在宁静中,才能保持清醒的洞察。当你静下来,不再被道德的评判裹挟,才能看见罪犯眼中的绝望与悔恨,看见背叛者内心的挣扎与恐惧,看见成功者背后的孤独与迷茫。你会明白,人性不是非黑即白的标签,而是一张交织着善与恶、美与丑的网。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罪与罚》中,正是以沉静的笔触剖析拉斯科尔尼科夫的灵魂,让读者在黑暗中看见一丝救赎的微光。写作人的静,不是冷漠的旁观,而是带着共情的深入——在理解人性的过程中,完成对自我的救赎与超越。正如鲁迅所说:“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写作人在静心中,保持着对人性的深刻洞察,用文字揭示人性的真相,引导读者走向光明。
静下来,更是在虚无的洪流中锚定存在的意义。王小波曾说:“生活是天籁,需要静神凝听。”这个时代,信息如洪水般泛滥,人们在碎片化的内容中迷失,写作人也难免陷入怀疑:文字究竟有何意义?当你静下来,不再被功利的目标驱使,才能听见文字最本真的呼唤。它不是为了博取眼球,不是为了换取利益,而是为了记录存在的痕迹,为了表达生命的体验,为了在茫茫宇宙中留下一丝人类的温度。就像史铁生在轮椅上,于寂静中写下《我与地坛》,他的文字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追问生命的意义,为了与世界和解。写作人的静,是对存在的叩问——在书写中确认自己的位置,在文字中找到存在的价值。正如米兰·昆德拉所说:“人一旦迷醉于自己的软弱,便会一味地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中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写作人在静心中,保持着对存在的清醒认识,用文字抵抗虚无,寻找生命的意义。
静下来,亦是在时代的洪流中守住写作的初心。罗兰说:“写作的目的不应该只是为了发表。当然更不是为了稿费或虚名。它实际上是一个人认识真理之后的独白。”在流量至上的时代,写作很容易沦为博眼球的工具,文字也常常被贴上“爆款”“流量密码”的标签。但真正的写作人,会在静心中守住那份纯粹——不为外界的喧嚣所动,不为功利的诱惑所惑,只为写出自己真正想写的东西。就像茨威格所说:“要写作就需要清静的头脑。”只有在清静的头脑中,才能诞生出有温度、有深度的文字,才能让文字真正成为连接人与人之间的桥梁。正如巴金所说:“我之所以写作,不是我有才华,而是我有感情。”写作人在静心中,用文字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让文字成为传递情感的纽带。
静下来,更是一场与时间的和解。丰子恺曾言:“既然没有净土,不如静心。既然没有如愿,不如释然。”写作之路,注定充满坎坷与挫折。有时你会遭遇创作的瓶颈,绞尽脑汁也写不出一个字;有时你会怀疑自己的文字,觉得它们苍白无力、毫无意义;有时你会被外界的质疑所打击,想要放弃写作。但只有当你静下来,才能与时间和解,才能明白写作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而是需要时间的沉淀与积累。就像酿酒一样,只有经过时间的发酵,才能酿出醇厚的美酒。写作也是如此,只有在静心中慢慢打磨,才能写出有深度、有内涵的文字。正如路遥所说:“生活不能等待别人来安排,要自己去争取和奋斗;而不论其结果是喜是悲,但可以慰藉的是,你总不枉在这世界上活了一场。”写作人在静心中,不断努力,不断奋斗,用时间沉淀自己的文字,让文字在时光中绽放光彩。
4
写作人,当以静为舟,以心为帆,在文字的海洋里慢慢航行。不必急于抵达彼岸,因为每一次静心的书写,都是在积累力量。终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些在宁静中写下的文字,早已在时光中沉淀成最珍贵的宝藏,既温暖了自己,也照亮了别人。而那份在静心中修炼出的智慧与悲悯,会成为你一生的铠甲,让你在喧嚣的世界里,始终保持着对文字的敬畏,对生命的热爱,对存在的思考。正如杨绛所言:“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这份淡定与从容,便是写作人一生的修行。
静心的力量,不仅在于创作时的专注,更在于人生的修行。曾国藩说:“心静则体察精,克治亦省力。”心静时,写作人能穿透文字的表象,洞察人性的精微,让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深刻的思考。弘一法师亦言:“人当变故之来,只宜静守,不宜躁动。即使万无解救,而志正守确,虽事不可为,而心终可白。”当写作遭遇瓶颈,当灵感枯竭,静心便是最好的解药。它让写作人在困境中保持清醒,坚守内心的信念,于无声处积蓄力量。正如老子所说:“重为轻根,静为躁君。”静心,是写作人对抗浮躁、坚守初心的根本,是在喧嚣世界中保持清醒的主宰。唯有静心,方能在文字的世界里,寻得一方安宁,写出真正触动人心的作品。
写作的心态,是一场与自我的博弈。欧阳修被贬滁州,却能寄情山水写下“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份豁达让他的文字跨越千年仍温暖人心。反观范进中举便喜极而疯,被功名利禄扭曲了心态,终成命运的奴隶。可见,心态决定着文字的温度与格局。写作人要学会在浮躁中沉淀,在功利中坚守,像养一朵花那样,允许自己从笨拙开始,从每天写几百字起步。正如有人所说:“所有伟大的故事,都开始于作者愿意原谅一个笨拙但不懒惰的自己。”面对差评,不必沉溺沮丧,把“读者讨厌我”改成“这篇确实可以改得更好”,那些刺骨的批评,终将成为扎根的养分。
写作的初心,是抵御迷茫的灯塔。很多人最初写作,只是单纯想写点儿什么,写能让人欢喜的故事,弥补现实的遗憾。可当稿费、流量成为目标,文字便容易失去灵魂。就像一位写作者在经历自媒体的喧嚣后,最终回归小说创作,哪怕收益微薄,却因热爱而充实。他说:“写作的初心很要紧,比什么都重要,它是你在这条路上想放弃时的唯一支撑。”当你迷茫时,回到写作的起点,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心会给出答案。
写作的真诚,是打动读者的必杀技。在AI盛行的时代,有人依赖工具批量生产文字,可那些敷衍的内容,终究抵不过一字一句敲出的真诚。读者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作者的用心,是敷衍还是热爱,一目了然。就像有人坚持手写笔记,坚持用最朴素的方式记录思考,他的文字或许不够华丽,却因真实而有力量。正如罗兰所说:“写作实际上是一个人认识真理之后的独白。”只有真诚面对自己,才能写出触动人心的文字。
写作的修行,是在平凡中发现美好。生活中到处都是素材,关键是要有一颗观察心、悲悯心和感恩心。从一粒沙里看世界,从一朵花中见天堂,把生活的细节写清楚,让读者在阅读中感受到诚实、正义与爱。就像写一杯白开水,不必直接说“这是一杯白开水”,而是描绘“古色古香的桌子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瓷白镶金边的水杯,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白开水”,让文字充满画面感,让读者自己体会其中的温度。
写作之路,道阻且长。唯有保持静心,坚守初心,以真诚为笔,以生活为墨,才能在文字的修行中,遇见更好的自己,写出真正有灵魂的作品。愿每一位写作人,都能在静心中沉淀,在修行中成长,让文字成为照亮自己也温暖他人的光。
5
在坚守写作初心的路上,总有一些故事如明灯般照亮前行的方向。广东作家蒋生便是其中一位,他的创作之路始终贯穿着对“真诚”的坚守。
当决定提笔写《漫漫人生路》时,蒋生已在文学路上跋涉了大半辈子。他没有急着铺陈字句,而是先把自己关在堆满旧物的小屋里,让时光倒退回雷州半岛的贫瘠乡村。斑驳的木桌前,他翻出压箱底的旧笔记本,那些褪色的字迹里,藏着少年时在炭场守夜的煤油灯光,藏着失明后在黑暗中对汉字的执念,藏着每一次在困境中向他伸出援手的温暖身影。他就像一位虔诚的拾荒者,把散落在岁月角落的碎片一一捡起,用指尖摩挲着每一道生命的纹路。
为了还原最真实的细节,蒋生常常在清晨的薄雾里走到田埂上,看朝阳把稻穗染成金黄,仿佛又看见年少的自己在烈日下挥汗如雨;他会特意绕路去老炭场旧址,哪怕那里早已长满荒草,也要站在风中倾听,似乎还能听见当年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写作时,他从不用华丽的辞藻堆砌情感,只是把日子过成的诗一句句誊写下来。写到成都中医学院的陈达夫医生时,他会停下笔,对着窗外的远方久久凝望,那是在黑暗中为他点亮光明的人;提到妻子,他的笔尖会变得柔软,字里行间满是“千里姻缘文字牵”的质朴深情。
那些日子里,蒋生的生活简单得只剩下“回忆”与“书写”。有时写到动情处,他会红了眼眶,浑浊的泪水滴在稿纸上,晕开一片湿润的印记,他也只是随手抹一把,继续伏案。他知道,这本书不是为了讲述传奇,而是为了记录一个普通人在苦难里的坚持,在温暖中的感恩。他把自己活成的故事,一字一句地刻进纸页,让那些在风雨里绽放的生命微光,成为后来者前行路上的灯。
我与蒋生,是素未谋面却心意相通的挚友。我们隔着山水,以文字为桥,在文学的世界里惺惺相惜。他总在微信里跟我讲雷州的海风,讲稿纸间的温度;我也会把生活里的细碎感悟,揉进微信给他。这份跨越距离的情谊,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却在岁月里沉淀出最醇厚的信任。
有次他在微信里跟我说起,他常告诫文学青年:“尹老师是善良的人,你们与他处事交往,不要伤害他。”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我知道,这是他用最质朴的方式,为我筑起一道温暖的屏障。他把真诚写进书里,也把真诚活进了人生的每一处缝隙,用自己的光,照亮了身边人前行的路。
书稿初成时,青岛诗人新华人(马晓军)为蒋生先生《漫漫人生路》即将出版付梓所作长诗,字字感人。后来,雷州名医、作家、诗人陈中玉专门写评道:“围绕此诗的几篇评述,心中那种难以名状的震撼,至今未消。”
蒋生激动地微信与我:“尹老师,书要出版了,序是由吴茂信先生写,跋,我想请你来写。”吴茂信先生是广州市政协原副秘书长,《共鸣》杂志社原社长兼总编辑,响当当的文坛前辈,能与他一同为蒋生的人生之书作序跋,我既感荣幸,又觉忐忑。
伏案写跋时,蒋生笔下的那些画面一一浮现:炭场煤油灯下的少年、病榻上触摸汉字的指尖、田埂上回望的身影……我把对他的敬重、对这份跨越山海情谊的珍视,都揉进了字里行间。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窗外的夕阳正缓缓沉向千里之外雷州半岛的地平线。我想,蒋生这本浸着汗水与温度的《漫漫人生路》,是他对岁月最真诚的回应,也是他给文学初心最厚重的答卷。而我们跨越山海的情谊,连同吴茂信先生的序、我的跋,都将像书里那些温暖的故事一样,在时光里静静流淌,永不褪色。
无论时代如何喧嚣,无论写作之路如何坎坷,只要守住那份对文字的热爱、对真诚的执着,就能写出有温度、有力量的作品,在文字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静下来,是写作人给自己的一场修行。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