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调·凭阑人】
——五一游陕西佳县沿黄公路偶得重头小令
作者:翠柳
行路
一路千年枣味新,
寻梦东风勾客魂。
船歌声入云,
雁鸿过晋秦。
怀古
莫道凭栏心恋尘,
野旷云轻酒自温。
黄河翻碧鳞,
玉鸥吟意频。
醉景
山影云堆叠远村,
风拂青丝醉煞人。
此景何须觅(仙)津,
佳县风光已(断)魂。
抒怀
九曲黄河天际奔,
入耳涛声云外频。
凭栏遥眺(心潮)纷,
胜(似)丹青画(卷)存。
赏析:
这组重头小令以游踪为脉络,笔墨舒展自然,是难得的纪游佳作。
结构章法
全曲四章依次铺展,情绪由浅入深,流转自然:
行路:
写途中所见所闻,枣香、东风、船歌、雁影,点出晋秦交界的地域特色,定下轻快明朗的基调。
怀古:
由景入情,凭栏远眺,暂忘尘俗,借黄河、玉鸥寄托旷远之思,意境由实景转向幽怀。
醉景:
极写风光醉人,山云叠影、清风拂面,直叹此地胜却仙境,由怀古转入沉醉流连。
抒怀:
收束全篇,以黄河奔涌、涛声天外托出心潮激荡,将眼前胜景比作丹青画卷,直抒赞叹与感慨。由行到思,由醉到咏,起承转合一气呵成,游踪与心迹完全相融。
意象表达
以「千年枣」「船歌」写陕北民俗风物;
以「晋秦」「九曲黄河」点出山河形胜;
以「雁鸿」「玉鸥」「云影」「山影」衬出天地旷远。
一句「黄河翻碧鳞」,将奔腾黄河写得灵动温润,刚柔相济;「雁鸿过晋秦」既写实景,又暗合跨地漫游之感,景中自带情致。
语言特色
整体语言清浅直白,却暗藏巧思。末句「胜似丹青画卷存」以反向对比,突出实景笔墨难摹的震撼感,收尾干脆有力。情随景生,景为情设,真正做到情景交融、物我两忘,读来令人如临其境,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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