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巽寮湾怀想
作者:尹玉峰
怒浪排空,千帆击水,云接大荒。正巽寮湾畔,春潮涨处;晴光铺海,风送桅樯。遥想当年,红楼初诵,灯影昏昏字带香。凝眸久,任涛声拍岸,漫惹思量。
少年意气飞扬,把万卷诗书作酒尝。叹情衷独有,情天恨海;兰舟系处,梦短情长。今又凭高,潮生潮落,谁共沧波话热肠?辽远望,见征帆去远,载满春光。

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世界文学艺术品联合会总干事、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沁园春·巽寮湾怀想》创作札记
作者:尹玉峰
搁下笔时,窗外的蝉鸣正浓,恍惚间竟似又听见巽寮湾的浪涛,一下下拍在心上。
那个清晨,我站在巽寮湾的礁石上,忽然就被撞进了一幅画里。浪是真的怒,卷着雪沫往天上冲,像要把云层撞碎;远处的船帆挤挤挨挨,在波峰浪谷里起起落落,竟像是要顺着云头,驶向天尽头的大荒。春潮正盛,把沙滩漫出一片湿润的光,阳光铺在海面上,碎成亿万片金箔,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船桅上的帆布猎猎作响,那声音,比最激昂的鼓点还让人热血沸腾。
就是那一瞬间,词的开头在脑子里炸开了:"怒浪排空,千帆击水,云接大荒"。我赶紧摸出手机记下来,指尖还沾着海风的潮气。
沿着沙滩往回走,路过岸边一座仿古建筑,朱红的窗棂里飘出读书声,是《红楼梦》里的句子。忽然就想起十七岁的自己,坐在路灯下,就着昏黄的灯光读《石头记》,字里行间的墨香混着夜露味,竟成了少年时最清晰的印记。那时候总爱为黛玉掉眼泪,为宝玉抱不平,把书里的情情爱爱,当成了整个世界。此刻站在海边,涛声盖过了读书声,那些年少时的痴念,竟和眼前的浪涛缠在了一起,挥之不去。
于是有了下阕的开头。少年人啊,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把读过的书都酿成酒,一口干下去,就以为能仗剑走天涯。可偏偏是这样的少年心,最容易被现实绊住。曾的豪情万丈,到最后不过是兰舟系岸,一场短梦。那些说不出口的衷肠,那些沉在心底的遗憾,都随着岁月的潮水,涨了又落,落了又涨。
再站回礁石上时,夕阳正往海里沉。远处的船帆渐渐变成了小黑点,载着满船的霞光,往远方去了。我忽然就懂了,人生就像这海潮,起起落落都是常态,那些放不下的过去,那些求而不得的遗憾,终会被浪涛卷走。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站在这岸边,看着征帆远去,也看着新的春光,一次次漫上来。
此刻再读这首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海水的温度。原来所谓创作,不过是把心放进时光里,等某一个瞬间,被岁月的浪涛拍醒,然后提笔,写下那些藏在潮起潮落里的,关于青春,关于遗憾,关于希望的故事。
晚风又起了,我仿佛又看见巽寮湾的浪,正拍在少年时的路灯下。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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