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楚水
劈叉敏刘阿敏彻底臭了,像老鼠屎掉入饭锅,让人像吃了绿头苍蝇,三个月仍然恶心。
俗话说世间艺文有道,品评自有其格。有道则立论有据乃正、褒贬有衡;无道则信口雌黄、妄言逞恶,老子天下第一。读《红楼梦》,最耐人寻味者,莫过于薛蟠酒场即兴那首女儿诗,不学无术,却偏要混迹文人雅集,硬装懂诗、懂雅、懂世道。而今网络艺评圈,今刘阿敏横空劈叉,网红江湖,察其言、观其行、活脱脱就是薛蟠现世,让人不屑一嗤。

先重温薛蟠那首脍炙人口的歪诗:
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
女儿愁,绣房窜出个大马猴。
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女儿乐,一根毛毛往里戳。
通篇无格律、无蕴藉、无含蓄,不讲诗道,不顾斯文,只凭粗鄙直白、随口乱诌,图一时热闹、抢一席风头。不懂风雅,偏要坐风雅之席;不通文墨,偏要做文墨之评,这便是薛蟠的病根与死穴。
回头再看劈叉敏刘阿敏的做派,简直是一模一样的路数,一一对照,分毫不差。
薛蟠无根底而强作诗,劈叉敏无学养而强评艺。
薛蟠不懂诗词格律、不懂意境气韵,照样敢在宝玉、冯紫英一众名士面前随口吟哦;劈叉敏不懂书法源流、不懂笔墨法度、不懂审美流变,却日日指点名家、臧否大家,张口便定高低、闭口便判真伪。没有学理支撑,没有文史积淀,全凭个人好恶当标准,以一己情绪做定论,和薛蟠不懂诗却硬要作诗,何其相似,简直就是一丘之貉,一个池子里的王八。
薛蟠言辞粗鄙,弃雅从俗,劈叉敏语涉轻薄,离评入躁。
薛蟠诗句直白粗野,全无文人含蓄温润之风,一味直白露骨,只求痛快;劈叉敏品评书画,没有理性、克制与商榷语气,金是武断标签、刻薄定性,没有专业辨析,尽是胡言乱语,情绪吐槽。没有以理服人,全靠狠话抓人眼球,以泼辣博取流量,恰似薛蟠以俗为趣、以粗为真。
薛蟠附庸风雅,只为凑场抢镜,劈叉敏混迹艺圈,只为立人设、博流量。
薛蟠本是纨绔,本与诗酒风雅无缘,偏要挤入文筵,凑热闹、出风头,装作圈内人;劈叉敏胸无点墨,张冠李戴,专盯名家开怼、对着大家乱评。看似针砭艺坛乱象,实则不过是借着风雅的壳,演一场哗众取宠的市井杂耍。
薛蟠作诗,是胡闹之中透着浅薄;劈叉敏评艺,是妄议之中藏着浮躁。薛蟠的荒唐,是世家纨绔的本色;劈叉敏的薛蟠做派,是网络流氓的投机行径。
艺文品评,本是雅事,贵在心存敬畏、把握分寸。可以直言弊病,可以针砭时风,但须立论有根、言之有据。若如薛蟠般无才强作、无学强论,如劈叉敏这般无知无畏、抛学理于脑后,以口舌代见解,以轻狂代风骨,就根本算不得艺评,只能里一场无伤大雅、却也不值一提的薛蟠式劈叉女儿乐罢了。乐也是自淫其乐,让人恶心的不屑一嗤。

二 《鹰的葬礼》
《鹰的葬礼》--这首诗是诗人吉狄马加在大凉山诗歌之旅音乐会上朗诵的他自己二十多岁时,也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所写的诗歌。我和吉狄马加先生谈不上熟悉,也谈不上不熟悉。2000年前后,《人民文学》杂志社举办的“三个代表忠实的实践者〞报告文学征文颁奖会上,在京丰宾馆有过相对近距离的接触。那时候,筹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日史》的一位朋友和他认识,在编篆过程中,因经济纠纷,险些被人构陷入罪,一度失去联系,让人颇为担心。
其实,到现在也不能算是和马加先生真正意义认识,更不用说二十多年以前了。但颁奖会结束,临近退场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疑惑与焦虑,就鼓足十二分勇气,怯生生问:
“~~马加主席,我是WPZ的朋友,有半年多联系不上他了,他~~他~,还好吗?有~~没有~~,什么麻烦~~?”
"好!还好!!放心吧!!!”
---吉狄马加镇定而沉着的语言,微笑而坦荡的表情,总算让人长出了一口气,疑云全无。其实。作为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完全可去不理会,更没有必要回答某种不相关的问题。
就在两个月后,在人民大会堂《中华人民共和国日史》新书发布会上,该书的策划人和我与吉狄马加遇到一起,想起两个月前的某种焦灼,彼此也就彼此的那么会心一笑:
书已成功已经完成,一切已经过去总算有惊无险。
如今这位朋友已经英年早逝,但彼此会意的那一瞬间,却永远定格在了记忆中。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诗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具有什么样的人格与人品。究竟是诗写人,还是人写诗?是对着一座大山询问,还是小草在歌唱呢?诗写人,而人逊于诗,还是海子以人殉诗呢?怎么才能诗品与人格完美统一?《鹰的葬礼》的诗人吉狄马加就给出了我们最标准的答案。
诗人吉狄马加是彝族人,出生在大凉山里。这次邀请世界各国诗人走近大凉山。就如马加先生所说:
大凉山诗歌之旅,它的宗旨就是邀请来自全世界的诗人走进大凉山。来感受大凉山的人文历史,自然山水。诗歌之旅既是自然之旅,友谊之旅,和平之旅。更重要的还是我们所有的诗人集合在一起的精神之旅。
---诚如诗人《鹰的葬礼》:没有送行者 只有太阳的/使臣 打开了所有的窗户。我心光明,世界亦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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