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断十条路
文/施福明
初夏读书,见"官断十条路"谚语,感悟很透彻,这是清代民间的谚语,指官府审理案件时存在多种裁决路径的选择可能性,其中"断"即指案件处理过程,凸显古代司法裁量的灵活性。该谚语见于乾隆年间汪辉祖所著《佐治药言》,书中借以描述幕僚辅助官员处理公务时的多重性,该谚语既反映古代司法实践中官员需权衡律例与情理的现实,也揭示裁判结果的不确定性特征。清代州县官在审转程序中对丧娶、收继婚俗案件的处理,往往通过灵活裁量以避免程序繁琐与财政负担,形成"俯顺民俗"的裁判风格。古代河南舞阳县李姓知县审理猪仔被轧案时,印证了谚语所述的司法弹性。我做了市县十多年法院陪审员,但对我本人一起亲历案件的调处心里却至今为止感觉纠结。我因为几十以来酷爱文艺创作熬夜,得了高血压血糖也很高,某同事主动找我十多次,推荐我买他代理的健康产品,又给我带到山东“盛大华天“公司请韩国专家诊治,结果在山东的火车上,我得了急性脑梗,当时就残疾昏迷不醒,幸亏怀远老乡赵阳兄弟把我送到医院抢救,而这位同事因为带人看病的人多,也顾不上我,把我扔在异乡,听说我遇险始终也没有出面,当时她收我钱打收条书面承诺时说:“三个月之内就把你的治药产品拿回,如果拿不回就全额退款!”可是时间过了几年也没给我一粒药更没退我一分钱?我去法院,法官进行调解说:“你那个钱她已经交给了公司,公司认定为传销公司非法集资已经破产,你的钱她就没法退还你了”?我学了十几年法律,当了十几年陪审员也不得其解?难道对方没有任何责任?难道她一个公务员干部也就该去做传销非法集资吗?我觉得当下法律太宽松了,不能让党员干部占我们残疾脑梗老人的便宜!我也是个异常悲苦的人,如果你坑了我们的钱,苍天也不会放过你的。 小时候,我爸爸去世早,妈妈又改嫁淮北市煤矿,那年石榴开花的时候,我就成为跟奶奶长大的小孤儿!我虽然苦点穷点,一直人心向善,从来也不去坑人,我给大家说说“石榴花红寻娘亲”的我的励志残疾人故事!
早在1986年,淮河风卷着榴花的香气,漫过马场村的田野时,我总记得许多年前那个飘着麦香的初夏,那年自从父亲过早地走后,母亲又改嫁去了淮北,我是被奶奶的糙手掌攥着长大的,补丁衣服蹭过榴树粗糙的树皮,就像蹭过奶奶手上皴裂的纹路。那时村里总有人拿那句“石榴树打棺材横竖都不够料”的俗话打趣我没爹没娘的孩子,我在风雪中攥着半块凉窝头蹲在榴树下,盼着榴花五月才慢悠悠地绽开,红得似火像要烧透半边天一样。
初中毕业的夏天,他借了邻居家掉漆的二八自行车,沿着淮河大堤骑了整整一天,车轱辘碾过滚烫的柏油路,也碾过他攒了十几年的念想。淮北的煤矿烟囱冒着灰烟,他在矿区家属院的围墙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母亲手里正提着继父的饭盒,看见他的瞬间,母亲的手抖得饭盒哐当响,嘴唇嗫嚅了半天,只落下一串眼泪。他攥着车把的指节泛白,终究没喊出那声“娘”,掉转车头往回骑的时候,风灌进领口,和眼泪混在一起,咸得发苦。
回乡后我争气地考上了区文化馆的干部,馆里旧书架上的书被他翻得卷了边,稿纸写了一摞又一摞成麻袋,退稿信也塞满了抽屉。榴花开了又谢,我的文字也终于像五月的榴花那样,在全国的期刊上热热闹闹地开了。《知青岁月》的剧本搬上荧屏,《乡雨》小说集摆上了书店的货架,我2004年3月12日站在人民大会堂的领奖台上,胸前的红花比漫山的榴花还红,被评为了全国“优秀青年”回乡后我又到受到了团市委,团省委的表彰。
那天母亲在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里看见我,攥着邻居的手激动地哭得直颤,逢人就说“那是我儿,是我怀远乡下的儿”。中秋的石榴压弯了枝桠的时候,我带着妻子和刚会跑的儿子回了淮北母亲家,推开院门的一瞬间,母亲正站在院里,手里攥着我小时候最爱吃的石榴,榴籽红得透亮,就像我童年时无数次梦见的颜色一个样。我终于喊出了那声憋了几十年的“娘”,风从院门外吹进来,带着怀远榴园的香气,漫过母子俩几十年的相隔岁月,终于落进了满是暖意的烟火里。
后来我总说自己的人生就像家乡的石榴,看似其貌不扬的树,能结出最甜的果,榴籽挤挤挨挨抱在一起,就像一家人终究会团圆。每年榴花红遍山岗的时候,我都会带着母亲回老家怀远,祖孙三代站在榴树下,风一吹,榴花落在母亲的白发上,也落在儿子的小巴掌里,那是岁月迟到的温柔,也是努力生活的人,终究能握住的甜。如今,我们淮河边的“”石榴之乡”成为了石榴大产业,我们家乡人的“石榴精神”就是包容,低调,奉献,拼搏,希望我们国家都像“石榴籽”一样更加团结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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