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滩的草有点多(杂文)
毋东汉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被《西安日报》社和长安县文教局调去报社当临时助理编辑,我和著名诗人、资深编辑丹舟老师一起编辑巜延风》副刊,学了不少文学知识和编辑技能。报社还组织大家去草滩农场劳动。我参加过割麦和种大豆劳动。报社给大家分面粉,我也有份。
休息时间,我和编辑、记者及职工们一起玩耍。例如捞河蚌。那里的两条河都有名字,落雁河和淹穆河。落雁河是因年轻男子仰面游泳,大雁以为浑水中有鱼俯冲未果。淹穆河是后勤穆老师抱一大捧麦稭过小桥被风刮到水里。王西京老师还画漫画笑某老师怕蚂蝗。老师们开玩笑都高雅……
越想越想去草滩农场看看。今午,我就去了。从地铁站D口出去,转了一大圈,在草滩镇村口吃了一碗现压的饸饹。再向西,最后乘182换229经韦曲返回。我有点感慨,草滩啊草滩,的确名副其实,实事求是的草滩。草有点多。当年连报社的知识分子都有自己的农场,如今怎么这样遭踏土地?我看大片的野草长得很旺盛,里面夾杂着人工种植的花。是不是花园荒芜了?是不是准备开发建筑而未动工?不论哪种情形,作为当过十年农民的我,看着旺盛的野草,猜想土壤一定肥污,种成向日葵,不是又能看花又有葵花籽吃?我抡不动镢头了,不敢有任何奢望。喟然长叹,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
2026.5.7.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