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母亲

——（散文）献5月10日母亲节

作者：小许

呜呼！严老的母亲严母于2025年9月17日17时57分与世长辞，享年88岁。慈乌失其母，哑哑吐哀音。严老悲痛欲绝。

慈母榜样哺儿壮，春风阳光树成梁。严母别世，严老在梦里和严母团聚。梦见严母背靠在床头，盘坐着，严老很小，小脑袋枕在严母的左大腿上，小脚伸出严母的右大腿，整个身子躺在妈妈的腿窝里，听着妈妈唱到：“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忙，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妈妈唱着摇着，摇着唱着，严老睡着了。严父是军人，当时在湖北；严母和严老在部队大院生活；严母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照顾严老等三个孩子。严老听着妈妈唱的《劳动最光荣》慢慢长大了。梦里五十年前的湖北，严母拉着6岁严老的小手，去河边洗衣服；冬天，河面结了一层冰，要把冰层砸开才能洗衣，妈妈用力在搓衣板上翻卷衣服，脚穿个黑雨鞋，不停在河里动着，手冻的白白地厚厚地；夏天，烈日当头，晒的鱼在石下、鸟在叶下、禽在檐下，妈妈在骄阳下，光脚在水里，待洗好衣服，妈妈的脸通红，手脚很白。妈妈很爱干净，宁可不吃饭不睡觉都要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亮亮堂堂的。妈妈是严老的天，严老在天底下在湖北部队大院生活了五年；五年里，严老看见妈妈的脊梁，听见妈妈的话语，按照妈妈的家教，严老学会了妈妈的上进、善良和顽强。当然，严老喜醒，枕头泪洗湿，起身背挺直。

家有慈母弥幸福，风雨道路会阔步。严母辞世，严老在梦里和严母欢聚。随着严父的军队工作调动，严母和严老来到西安的部队生活，这一生活就是至今。在梦里，严老又听见到了孟母三迁、岳母刺字、欧母画荻、陶母退鱼等慈母的话语，严老从小学、中学、大学，步入社会，成为一名高级知识分子。在梦里，严母的一个个春夏秋冬、一次次风雨霜雪、一回回朝阳星辰，记录着严母的勤劳、俭朴和善良，渐渐的一幅幅教孩育子的画面，变成了故事；一声声话心语意，谱成了传唱；一句句和暖言情，形成了亮光。特别是严母的勤俭，严母住在三室一厅的市区里，尤其是八十年代里，能住在此房，已经很不错了，用严母的话讲：“我一辈子不缺钱”！然而，一粒米一滴水一张纸，严母都十分俭用，家中的保姆都非常不理解。俭以养德！严母的家教很严，严老家训：自强不息、家规：守时向善、家风：艰苦朴素。严老记得小时候，严母很既慈祥又严厉，只要违犯家教，打；只要不听话，打；只要学习不好，打。棒打出孝子，医院和小区凡接触过严老的，都赞扬严老非常孝顺；棒打制俊才，严老是高级知识分子；棒打造感恩，严老知感恩。棒打挑担当，没有担当，就没有灵魂；没有担当，就是空皮囊。严老小学三年级之后，就没有挨过打了。有时候弃棒不一定是好事。严母的黑发被日月染成了满头雪花、严母纤腰让风雨压制不再挺拔、严母的眼光叫寒暑镕造失去精芒；妈妈渐渐地老了，满天白发，拄着拐杖，步履蹒跚。梦醒了，严老已泪流满面。

孝顺要早莫待老，跪乳羊羔震天霄。严母身体不好，经常住院。2024年初，严母慢阻肺加重，医生告知严老，严母不一定能到年底。严老如同疯了，用尽各种办法，找尽各样药方，求尽各色名医，人参、党参、丹参和蛋白粉以及白蛋白等西药中药营养药，用严老的生命延长严母的生命，多次42度的夏天一个人坐在医院露天椅子上沉思；连医生都钦佩严老。严母是握着严老的手慢慢离世的，严母很安详、很慈善、很坦然，露着微笑，似乎要告知严老，妈妈走了，妈妈很放心的走了，小时候，妈妈是你的天，现在你是你孩子的天，你要坚强！

灿灿萱草花，朵朵俱胜画。两年多里，严老看见医院里插着吸氧管、鼻饲管、戴着呼吸机等仪器的患者，当然，有很多是年事已高的母亲，妈妈在抢救，孩儿在泪流。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说每位母亲是一座泰山，不敢说，但，说每位母亲是伟大的，可以大声说！之所以，有千千万万个伟大的母亲，才有万万千千个优秀儿女，才有世世代代中华的奋进，才有座座泰山延绵巍峨岿然。母亲伟大，天地开花。严老延续严母的所为，唱着“青青的叶儿红红的花,小蝴蝶贪玩耍,不爱劳动不学习，我们大家不学它，要学喜鹊造新房，要学蜜蜂采蜜糖，劳动的快乐说不尽，劳动的创造最光荣”把孩子哺育成了一位合格的工作者。

山水不离映朝夕，梦里泪雨拥欢喜。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妈，儿子想您了，心里空落落的；待不在梦里团圆时，儿子去找您，儿子还是您的好儿子，咱们母子永远不再分开，不再分开，不再分开。

想念母亲无宵晨，恩情记心铸千春！妈——，儿子想您！想您！想您！

202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