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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一O六章 饭店效益不好
“你的意思是还想谈呗?”
“想，想。晁主任，你看怎么办?我听你的”年轻人服软了。
“好，你没有经过许主任允许，私自运走木材的性质已经属于盗窃他人财物，你想让我们出三到五万元去把机电厂的铜线搞出来，我认为你有诈骗行为的嫌疑，尽管这个你没有得逞，是因为许副主任没有钱给你，动一万元以上，必须我签字批准。这属于诈骗未遂。但是，这两个其中一个都够你喝一壶的，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让你走不了，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昨天一见到你，我就对你打怵，我看你就不好糊弄。晁主任，我错了，我年轻不懂事，地板我不要了，今后，我也不来了，你放过我行吗”。
“那不行”。
“晁主任，我求求你，地板我不要了，你让我走不行吗?”
“那不行”。
“晁主任，你真要收拾我啊?”
“你想多了，你向徐主任扔茶杯想打他，这个事咋办?”
“我没打着许主任，我向他道歉，对不起，许主任。打碎的茶杯我赔，我赔”。
“这就对了。我们3000元木材款你怎么给我们那?”
“晁主任，我没有钱了，我兜里就一百多元钱，我家是铁岭那边农村的，现在你们也不能给我4600了，这点钱我回家够了”这个年轻人边苦着脸说边把衣兜都掏翻着让晁喆看。
“怎么，你还想要4600啊?”
“不要了，我不敢管你老要啦”。
“那不行”。
“你老人家就饶了我吧?”年轻人哀求说。
“地板是在哪儿弄的?你说清楚”。
“是，是我在我们铁岭附近的一个木制品加工厂，用你们的木材套出来的。我对天发誓，他们的出厂价是3600元，零售应该卖到6000多元。我寻思在你们这拿到4600，我能赚1000多块钱”。
“铜线，你是怎么想的?”
“我原来就想，用五马倒六羊，跟徐主任做两三次生意，让徐主任相信我，在徐主任这套个三万五万的，你们就找不到我了，没想到被你老识破了”。
“好吧，看你在我们这里也没有得逞，我们也没有时间去调查你的其他情况。但是，我严肃地告诉你，诈骗可是要判刑的，希望你好自为之。我们留下你60平米的地板，退给你60平米，怎么处理，我们不管了，你要接受教训，行骗早晚要得到报应的”。
“谢谢晁主任，大人有大量，谢谢，也谢谢许主任，我一定改过自新，再不行骗了”。
“许主任，你去找小朱，雇一辆手推车，把一半的地板运到道东一马路小学，你负责运费没问题吧?”
“行，行，谢谢你们，谢谢主任”。
许副主任骑自行车走了之后。
“你今后敢再到我们这，这样做，我对你可就不客气了，让你有来无回，明白吗?”
“不敢了，明白，明白”。
“你知道一马路小学吗?”
“你说的是过天桥的道东，那边我去过两次，一马路小学在哪儿，我不是很清楚”。
“你过了天桥一直走到一马路，然后，向左走，一打听就清楚了，你现在去吧”。
“好，好，谢谢晁主任。”
晁喆与他一起离开了他住的旅馆。
晁喆处理完家乡的事情，返回了办事处。
在晁喆回到办事处之后，发现饭店的营业额已经下滑，按照老于的说法，是北方的厨师所做菜肴，口味重，顾客不满意，南方人口味清淡，需要调换厨师。又经过一些天，晁喆看经营额仍然没有提升，决定聘请一个南方厨师。并辞去了一个从英平来的厨师和学徒。不管咋说，被辞退的厨师们，是他请到来的。
在他们走之前，晁喆特意带他们到海边的海滩玩玩。然后，发给了工资，给他们买了火车票回家。
此后，经营上略有改善，但也不强劲。晁喆还发现老于特爱喝酒，中午和晚上，都要弄两个好菜拉着厨师与他喝酒，还喝起来时间很长。对此，超喆不很满意。并请他与饭店人员一起吃工作餐，每周可以改善两三次。
由于一个朋友想往广南发来一个车皮的几十吨麦麸子，请晁喆帮助销售。晁喆就到一个县城，去找一个曾经有过业务联系的朋友。找到他后，他同意接收。商定好价格，确定了到站，也签订了合同。可是，当货物已经发出，在即将到达时，晁喆去这个单位再找这个朋友时，这个厂的大门紧闭，一个看门人说，企业已经放假一周了，老板去了越南何时回来不知道。
这使晁喆感到此事不妙，虽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提货可能出现麻烦，而且，还要存放和再找接收单位，他一个人就得紧忙活。
晁喆到到站的铁路货运一查，说货物第二天到。
第二天，晁喆去提货，货运还说他不是提货方，晁喆向他们出示了货运单据，晁喆也只好说合同上的收货单位是一个“骗子”，他是签订合同的甲方。在晁喆据理力争的情况下，货运才同意晁喆接货。晁喆租用了铁路的一个货运仓库，装卸工才开始卸货。
货物卸完入库后，有买十袋二十袋的，晁喆按照当地市场价卖出了五六十袋。然后，将仓库锁好，返回了办事处。
发货方的朋友也到了办事处，晁喆把情况向他说明，他很满意。他们商定在办事处这里租一个存放地点，待机销售。晁喆带他到粮食局的铁路货运周转仓库商谈，同意存放，商定了存放费用。晁喆再回到原货物到站仓库附近联系了两辆货车，定好运费，开始装车。
车装好后，司机说得两个小时之后出发。晁喆防止被骗，就把他们的车牌号和驾驶证抄了下来。
“晁先生啊，你是不相信我们呦，我们可是本份人的呦，你该坐火车走就走吧，明天早上，我们一定把货物送到你说的地方的”一个司机说。
“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呦，这是工作程序啊，我坐你们车一起回到我的办事处”。
“一个晚上的，你可要吃辛苦喽”。
“没关系的，这个苦不算什么的。你们吃饭，我也回宾馆结账，我回来咱们一起走喽，一会见”。
“好的，好的，一会见”。
晁喆在回宾馆的路上也到饭店吃了饭，然后到宾馆结算了宿费。再回到货运汽车处，司机们还没有吃完饭。
“晁老板那，你吃过饭没有啊?要不要再吃点啊?”
“谢谢，我吃过了。我说，你们晚上开车怎么还喝酒啊?”
“晁老板，你放心的啦，我们喝了酒，晚上才有精神的，习惯了的呦，保证安全地到达目地的喽”。
晁喆不好与他们争辩，只好听之任之。
晚上九点许，货运汽车开始上路。晁喆在路上虽然很困，也坚持没敢睡觉。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汽车到了地点，开始卸货。货物卸完后，晁喆将运费结算给司机。
“晁老板，今后有生意再找我们呦”。
“好的，有生意肯定找你们。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
“不用客气喽，晁老板，再见，我们走喽”。
“好的，再见”。
由于此批货物一时半会还销售不出去，这个朋友想去海北、越南去看看，晁喆就陪同他去海北玩一天，然后去再到越南的芒街转了一天。
过了几天，这批货物销售出去，晁喆将货款转到他的账户后，送他离开了办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