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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女侠
(长篇武侠小说)
第八十九回
燕长江被困卧羊洞
女侠被救复遭险境
作者:张明
网络主播:亚楠
总编:玫瑰

本回看点:
《水调歌头·枉死城奇缘》
鬼域阴风起,妖氛锁重楼。
己巳道人何往?宗汉复遭囚。
罗彦高僧对决,贾寿醉题诗阙,
酩酊卧亭舟。
银娥假阎女,刀树血光浮。
阴山背,逢乐天,诉离愁。
尸坏难返阳世,空念燕飞眸。
幸得贾生指点,共破胡奎诡阵,
同向洞天谋。
燕侠困幽窟,飞影卷洪流。
周顺舍身救,强镇遇仇雠。
银娥正恼春事,婢语引鸾俦。
秀娟乍逢旧爱,暗起他图异念,
鬼域演恩仇。
待续江湖话,执笔问曹侯。
书接上回,飞腿赛野狸己巳道人看着众人都在厮杀,他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借剑斩仇人。心中想胡奎我们是一枝之桃,互相扶助,原本是辅佐杨员外共同骗取钱财,不料长江这条老狗,多管闲事,杀了杨员外一家,又追我到此,大料,今天他们所来之人,难讨公道。呀!那边立着一人看得出神,前者被我点穴拿住一回,这次再使那个方法未必能行,不免过去,仗我的本身武艺,拿住他才是。来之且近,对肖宗翰说道:小儿休要出神了,今天你来到这个地方,你还能跑得了吗?
肖宗汉一看吃了一惊说:哦!原来还是你这个狗道,小太爷前者被你用点穴法拿住,那是出于无备,今天正式前来复仇,找你不着,狗道哇,狗道!开言骂狗道,你真太不堪,为何你把红尘恋?受降福利在世间。应当庵中守道法,修道清闲念经篇,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修善缘。怎么住在杨家内,保护那个女大仙?骗人金钱为强盗,与那贼根有牵连。论说你的罪更大,不守道规尊青天,猪狗不如非人类,少爷叫你一命捐,说罢举棍往下打。
野狸道人无法言,本来也是理由短,举起双拐把手还。
宗汉虽是书生样,可是力气非等闲。
道长乃是异门授,双拐能够移泰山。
盘龙棍起青竹筍,又用珍珠倒卷帘。
金鸡登驾腰弯过,单拐而去锁连环。
知道他的艺绝妙,点穴之法力无边。
大战不过二十趟,轻轻起落恰似玩。
宗汉知道不好出虚汗,久站恐怕被人拴。
道长说:我再容你二十趟,就算道长艺不全。
肖宗汉想要逃走跑不了,恨无有人来替换,压下二人大战事。
再表张新、杨久青二人把战观。
杨久青说:张新你我一同大众,前来由暗道进山,人家全都动手了,只有你我在此观阵,你看人家老道的武艺究竟不错,肖宗汉可也不难,比人家老道,尚且不行。二人战有三十个照面,肖宗汉不久就要被获擒,张新你为什么不将他换下来呢?
张新说:杨久青!不怪贾寿说你,本真总看别人不够,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为什么你不去,单叫我去呢?难道说我张新比你草鸡傻不成?
杨久青说:不要那样说,我的武艺不强。
张新说:我的武艺还不如你,还是显显你的本事吧!
道长越战越骁勇,就像猫鼠戏耍玩。
肖宗汉实再战不了,得浑身汗连连。
己巳道人他一只拐虚晃,一只拐勾腿,肖宗感闹个面朝天。
按住宗汉用绳绑,夹着一直进了关。
另一边一位和尚甚得意,洒家登云神佛复仇僧怀仁,唉!可叹我空练一身武学,八宝瘟毒散,三口暗刀,堪称世间之绝。可是总不遇机会,交手就使不出去。不是败就是跑,不然就是挨追。今天又跑到阴阳岛来,咳!什么是收缘结果呀!头道城里站着一人,方才火把光一照,好像是罗彦超,莫非他也随了长江老狗不成?待洒家赶过去,问上一问。跑到罗彦超对面说:哦!我当是何人,原来是罗寨主,寨主请了!
罗彦超说:请了请了!原来是怀仁老当家的,不知怎么到了此处呢?
怀仁“咳”了一声说:休提了!韩中这个小儿,果然狠毒之甚也!怀仁和尚长叹气,恨那韩中小儿太狠毒。
罗彦超说:他待你毫未怠慢,比着别人亮眼珠。
怀仁说:眉眼高低我也晓,不能与他为役奴。
罗彦超问:你是怎么出山的?罗彦超明知故问假装糊涂。
怀仁说:因为丢了燕老者,立时就把我撵出。
罗彦超说:韩中真是无义辈,还是长江义勇夫。
怀仁说:老儿更是一歹物,若不杀他气不出。
罗彦超说:你恨人家,人家也恨死你,说你秃驴万恶徒。
怀仁说:说话怎么把人骂,真是立刻变路途。
彦超说:彦超步登光明路,再不和小人一起并足。
怀仁说:莫非说你随了燕老者,来到这里征山谷。
罗彦超说:算你晓事猜得准,少时把你恶人殊。
怀仁和尚哈哈笑,罗彦超你也太不如,想当初你在松江峪,江湖之上威名殊。起初都是那样做,是你一人把头出。还有高俊卿他扶持你,春阳镇上盗其徒,是你约会韩中将,端阳设会狠又毒,你与长江结仇恨,打进峪去被欺辱。你才逃到藏峰峪,众英雄看你如擎天柱,致使大会起征斗,死人血水成海湖。大丈夫思想报仇为正理,人死声名不能无。到如今,剩下余祸别人受,逆人你翻身卷降书。同伙之人才几日,反目就当敌人殊。立时套绳当走狗,舔到脸蛋话说出,要是别人早羞死了,出头露面待何如?你真无情,真无义,洒家我打发你早呜呼。
彦超听罢不生气,你怎么光说人家,不把自己思乎?怀义是你好师弟,最爱人家小媳妇…
怀仁不等他再往下讲,用尺一迎瞪眼珠。
罗彦超,不要以为听燕长江之言,胡言乱语,你来做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走接尺!
罗彦超说:何必那等着急,等我言明再战。
怀仁说:不必多说接尺,来来来!二人不由分说杀在一处!
贾寿将军进鬼门关,想要好是难!铁头蛇进了枉死城,想想也是万不能。我星星怪进了阎王殿,一看全是扯淡!我姓贾名寿,看起来人的生死是光吹不中,那是天分,我是害怕临阵脱逃了,他怎么就那么凑巧,两个鬼头在那里堵着,到那的时候,我把天门一开,出来三昧真火,拿住鬼头吴用扛着峪回。二大爷回去把我叫到跟前,歪拿一款,破口大骂我贾寿,说是末将临阵脱逃。

贾寿向来不让人,笑而颜悦把话说,我说不是要逃走,运筹帷幄去拿妖,讲那吴用当面献,那时节,我就有理掐着腰。吴用他把实话讲,说是假扮胡造谣,我这一听胆子大,跟着众人到山腰,凿开地洞把山进,乃是进山路一条。他们那里开了火,老贾在一旁瞎走着,两道关城全绕过,到里边,合合适适都瞧瞧。要把小乐天救出来,燕飞夸我该怎好?扭扭搭搭往里走,原是大殿单摆着,连个人影儿也没有,反正我是昏天黑地,啥也不知道,必须还得往后走。该兴碰着女多娇,打个嗑儿多么好。天气虽热心里也宽敞。
我一直就往里走,一个地方多艳娇,当中避暑亭一座,我得前去看分晓。嗯?怎么摆着桌子放酒菜?不由得我哈哈笑,我老贾行千里吃肉的,总得吃肉。杨久青走多远,吃屎的总得吃屎。我贾寿命大福大,到哪儿都有吃有喝,你就说来在这里,不知谁给我预备一桌酒菜呢,待我吃上一吃!贾寿头,命运高,乃是前世八字造,吟诗作赋哈哈酒,不凉不热还正好。
这是一盘子炒菜,还得作诗一首:吃炒肉得用筷儿,下巴一抓更厉害,吟诗作赋来口酒,又香又爽倒不赖;这是一盘子大肉,还得作诗一首:唔大将小贾寿,走到哪里哪有路,诗中总得把酒喝,嘴里下去光溜溜;这个盘子是一只鸡,哈哈哈,吟诗一首:一只鸡真不坏,我不算吃鸡脑袋,吟诗到此闹口酒,高兴要把本领卖。贾寿喝的酒够八分,桌上还有笔砚,待我留诗一首,上写:今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向阳红。人面不知何处去,贾寿哈酒喜盈盈。哈哈哈!不会写字,墙上画个大王八。哎呀,坏了!原来是雄黄酒,直往上涌,哎呀!有屎也解不开裤腰带了…
哎呀呀!贾寿倒在地下,啥也不知道了。
再表美女胡银娥,紫燕双飞啼绣户,落花无语怨东风。闺中床头透针线,院内月下习武功。奴胡银娥,在阴阳岛上居住,爹爹胡奎,母亲亡故,只有一个兄弟叫胡少民,在东面强集镇为庄主,平时无人敢惹。奴今年交二十,尚未许人,真叫我日夜发愁,何时才是个出头之日啊!
昨晚白水河的杨秀娟小姐跑到这里,今夜无事,邀她到花厅饮酒作诗,她又在打扮,这些时候还不见到来,嗨!少年风情不咧!正想着杨秀娟走了进来说:原来姐姐独自在这里等我。
胡银娥说:吆,妹妹这一打扮,果真不错,另一番的美丽呀!
杨秀娟说:快别说别的了,请到花厅吧!两个佳人说着,手拉着手,款动三寸金莲,二人迈着连环步,击打亭廊响连天,穿廊而过说笑玩,过了大厅房几座,巨室通路理石瞒,前有丫鬟领着路,不时来到后花园。吩咐丫鬟开门户,一进门来好可观,高的本是石榴树,夹竹桃与牡丹鲜,奇花异草数不尽,有红有绿有黄又有蓝,趁着月色明又亮,百花争妍无心观。清香扑鼻人神爽,另有一层天外天,分花拂柳来得快,亭子不远在面前。二人叙礼把亭上,银娥就想坐里边。不小心踩住小贾寿,哎呀一声说不好!什么东西软如棉,不是猫来,就是狗,退过身来站一边。吩咐丫鬟拿灯看,若是喽啰扔刀山…
丫鬟说:是!待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到这儿做啥来了,哟!姑娘那边还是一个人,哎呀不好!臭气熏天懒上前。
胡娥说:丫鬟去把喽啰叫,然后用绳把它拴,准是喝了雄黄酒,热气一发到平川。若用凉水灌下去,一时一刻就能还。
这时,一个娄兵走到银娥身边问道:姑娘叫我们前来,有啥吩咐?
胡银娥说:亭上倒着一个人,首先把他用绳拴住,抬得离我远远的,灌下凉水问清根源。
娄兵答应不怠慢,拿灯一照,吓一窜,我的妈呀!好难看,比咱打扮小鬼儿还难看。浑身上下成屎蛋,绑他还得咬牙关,然后打在那边去。一碗凉水灌腹间。叫声屎蛋儿,快苏醒…

二位小姐掩鼻而笑,真好玩。
贾寿哎呀!贾寿醉得死人样,记得自己作诗篇,以后不知怎么回事,只觉肌冷透骨寒。又听耳边有人唤,真不好受,麻又酸。慢慢睁开独杏眼儿,看见一对美婵娟,我的妈呀,可咋好?果有造化,用着玩儿,自身上绑也不觉,爬将起来乐个点颠。借着月光看得准,必是仙女降下凡,旁边那个我认得,乃是装鬼西方仙。看罢多时开言道:那个熟脸的咱不用谈,单说这位美大姑,你叫啥名?告诉咱。扭扭搭搭往前凑…
银娥说:后些,后些!有话远着些说也能听见。
贾寿说:你是为啥把我嫌?
丫鬟抢着说:我们小姐嫌你臭,那是啥味儿啊?
贾寿说:这是香蕉,橘子味儿,放到冰水里边特别甜…
胡银娥说:你是哪里来的野人?这等大胆到花园偷酒吃。
贾寿说:吃的喝的不白绕,现在已经给你们还。
胡银娥说:你还在哪里呢?
贾寿说:吃得多少,拉多少,亭子上一摊你没看见?
大胆!两个佳人心大怒,个个抽出剑龙泉…
贾寿满身都是屎,她们女子好干净,她要来时我就往她身上靠,蹭她一身稀屎倒不为难,小子这里身不动。
杨秀娟举起剑龙泉,照着贾寿往下砍!
贾寿往前一挪到身边…
杨秀娟“哎呀”一声说不好!撒腿就跑,一溜烟。
胡氏银娥杏眼圆,大叫小子真无礼!
贾寿扎着脑袋,一语不言…
胡银娥吓得也就跑,怕他赃物沾衣衫。
贾寿一见哈哈笑,我的造化胜天,大将须有三宗宝,我就用着使一番,你要跑来,我就赶,来吧快快用剑穿。
胡氏银娥真气坏,这个丑小子真不是东西,一身的臭味儿,屎臭难闻,与他交手,就往身上一扑,嗨,真无办法,丫鬟快来
来了!快去多唤几个娄兵来把他拿住,扔在刀山之上。是!
贾寿这是哪个中啊!哪个若是出手,都叫我贾大将军作了!
丫鬟喊道:娄兵!都来拿奸细啊!
贾寿一听,心中想道:哎呀,且住!他们这一喊,一定来人不少,我要征战也是不中,未免遭罪,要露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必把我用油锅炸了。我若不露这个功夫,那位大姑娘说了,把我扔上刀山,那我就不怕了,又有刀子,好歹就把绳子弄断了,岂不有了活生之路了吗?
众兵跑过来喊道:你这丑小子是哪里人氏?到此遭殃,快快说吧,免得费事!
贾寿说:想来我大将军是达事务之人,即便动手,我还能取胜吗?而且还是绑着呢,我这回也不动手,把我扛起来吧。
鬼卒说:你这人倒是挺懂事,把他扔在刀山上去,好,把它扔上去!这回这小子可完了,咱们走吧。

哈哈哈!贾寿一看他们都走了,自己身上的绳子已被刀子全部割断了。自言自语说道:你们这不是放我呀!好,那我就要溜达溜达便了!
阳间未做积德事,阴山被绑受熬煎。亡魂冯乐天在想:我在阳世间未曾做过亏心之事,怎么误入阴曹地府?因为许亲味应,将我压在阴山背后,自来后饮食未给,又饿又渴,又寒又冷,好不悲伤人也!乐天被绑阴山后,自己悲伤泪下撇。阎王阴主有一女,说是长得美玉绝,要在这里成婚配,我就哀求阎王爷,说是不能做此事,乐天虽死是豪杰,真要在这里享洪福,怎么对得起燕飞我姐姐。虽未海誓山盟就,哪不明白内里情节,她爱我来,我也把她爱,光明正大鱼水偕。可恨阎王做的差,王法定的偏又邪,刀山油锅哪当死,对倒磨研哪该绝?又说不允许婚姻事,就得磨研身遭劫。阴间阳世是一理,有财有势就好些,等到有日我出苦,找找女侠燕飞姐,一同来到阴曹府,杀了昏聩阎王爷。咳,不能了哇!我的尸身已经坏了,难以回转到世间,难堪一家与飞姐,再不能杨柳河堤密切。英雄至此更难过,血泪滴滴往下抛,正是乐天自悲…
来了贾寿坏小爷,偷着来到一地界,寒风刺骨,吓死人咧!昏昏惨惨无日影,莫非说真是地府,该我命绝?只听得有人在说话。
还不想我冯乐天到这个地位,好苦啊!
贾叔一听:嗯?原来是乐天他在此,走上前来把绳解,说道:乐天在此受惊不小,贾爷救护来迟,恕罪恕罪!
冯乐天一看,吃惊不小地问道:哦!贾寿你也死了不成?
贾寿:嘿!我说冯乐天啊,你真是疯了吧,我不辞刀山剑海,前来救你,你怎么反说我死了呢?
冯乐天说:人不死,怎会到阴曹地府?可怜我的尸首已坏,不能回转阳世了,与你们同居共乐了啊!
贾寿说:我看你挺机的一个人,原来还是个面糊糊,这话是谁告诉你嗯的呀?
冯乐天说:何用告诉,连十八层地狱我都游过了啊!冯乐天泪双垂,控背躬身又把话学,一同燕飞姐,二人来追妖,是我时衰运败,天意当归阴曹,我的尸首已经坏了,不能随你回去了。
小贾寿,哈哈笑!是谁告诉你的,尸首坏了?
冯乐天说:是阎王爷亲口对我说的。
贾寿说:你是男儿汉,世界大英豪。为何真假不辨?世界哪有鬼妖,一切一切是假扮,全是人作恶又刁。
冯乐天说:你骗我,枉徒劳,我在这里全都观瞧,游了全地狱,小鬼恶相貌。贾寿你还说假,起初我也不晓,你接着还来劝我,连你也不能出地府阴曹。
贾寿说:糊涂人,听我描,这里不是真鬼真妖,全都是人扮,做得精又巧,大众全来攻寨,现在正动枪刀,我才悄悄溜到此,不必疑心,快走逃!
冯乐天高兴地说:此话可当真?
贾寿说:真真切切如此!
冯乐天说:好啊!心欢喜,乐陶陶,原来如此,怪我不高,全都是假扮,在下不知道,这次我就不怕,咱俩快快逃走。
贾寿说:好!快走!不言二人暗逃走。

接连再表二英豪,有杨雄,把话说:叫声钱英,你看分晓。寨主老狗,二人大战了。燕侠武艺高超,寨主未必上招,他要一拜怎么好,还是想个好计谋。
小钱英把头摇,我是鲁夫,你也知道。现实危急下,俺更无计谋。杨兄,你有何计?商量咱们斟酌,只要拿住燕老狗,一切大事好办。
杨雄说:靠实力,妄徒劳,告诉寨主假装逃走,倒在卧羊洞,那里有技巧,咱们预备石块儿,砸他必进洞猫,砸着机关门自闭,何愁不把老儿㧅。
说好好,妙又高,我去吩咐娄兵知道,你去禀寨主,各尽其职好。又压二人定计,分般去禀分晓。
再说胡奎、燕长江,杀得难解难分,长江早已把镖备好,假装往下败…
胡奎看出分晓,我明白,他要用金镖,我不去追赶,谅你枉徒劳。
杨雄走到胡奎身边,花言巧语,如此这般,引他去笨奔卧羊洞。
寨主明白,乐陶陶!激将法叫燕老,我不追你,难以使镖,你要敢追我,才是将英豪!
大侠长江有气,回来又摆金刀,二人又战十余趟。
胡奎用引战之法,忙走逃…
燕长江说:你想走,我不饶,打进森罗殿,诛灭群豪。
胡奎跑着回头看,长江果然后面追着,你是自寻其死,少时叫你难逃。一气跑到卧羊洞,身形一纵上了墙。
燕长江,近前瞧,寨主老儿,你怎无了?必须把墙上,看你哪里逃,刚要上前追赶。只见石头如雨下,不敢深入,又往回逃。石头纷纷下,呀!归路已封了,石如雨又难逃,四面八方一样而学。只好身倒退,串蹦相躲着,山根儿有个洞口,何不进去躲逃,往里一进门自闭,且不言卧羊洞困住老英豪。
众人来到心喜悦,好也好也!老狗果然进洞藏,机关一动将他关在里面,快快开门捉拿。
杨雄说:且慢!你们大家来想,咱在明处,他在暗处,此时若开洞门,他的暗器厉害,不防一下可就坏了,人拉拿成,反受其害。
胡奎说,以你之见,如何呢?
杨雄说:以我的主意,他是个老年人,饿他个三五天,没了精神,岂不是省事儿。
胡奎说:言之有理,也不用守动门,还是会战拿人才是。
再说冯乐天与贾寿,从阴山背后逃出,在这里暗处看得明白,见长江被关在洞内,咱们二人趁洞口无人,前去看看,得手救出也未可定。
贾寿说:若是不能救出,就又费事了,近前看看如何处理。
贾寿摇了摇洞门儿,纹丝不动,说道:完了完了!这门纹丝不动,想救他老一点不中列!
正在为难之际,忽听内喊:哎呀,不好了。霎时来到二道枉死城,嘿!两个大小子,这仗打不得咧!咱们都跑吧,回去咧!
贾寿立在高岗上,大喊大叫说:快跑!那要慢了,命就无,没人来把你们找。
来了永涛,褚化兰,觉得是你来得早,小小子你在哪里着?这个热闹了不得了。
贾寿说:这个地方占不得,久之性命就难保。还有义士冯乐天,咱们快走休住脚
又来了久清与张新,早在背地看分晓,始终未敢把厂登,说是同行就来找。

罗彦超也是跑回来,是谁喊叫快快跑,只怕剩我一个人,这才败下来查考。怎么不见燕大侠,他老人家哪里去了?
贾寿说是跑着说,慢了恐怕命难保,大众一起往外逃,过了地洞危险小,你还打听那老头,他是自己把事找,贼败你是瞎追啥?到了一个地方巧,四面八方找设成,拿着石头往下捣,老头也是无法迎,他就往那山洞跑,要想出来算不能,你们说说该咋好?
众人一听甚惊慌,个个摇头晃脑。女侠被水冲去了,生死存亡不知晓,大侠又被困洞中,哪个当头破此岛?
贾寿跟着连忙问,方才你们说燕飞被水冲去,我不知道是咋回事了呢?
罗彦超遂把女侠怎么过水之事说了一遍,那样的紧浪,大料性命休矣。周顺去追,也不知怎样。
贾寿说:还是这码事情,那算活完了完了!这回算完的了。反正事情也到这份上,只好再回松江峪,在填上胡二侠老头,高令然,朱可宝都来二番攻山,全在夜晚行事,救老头要紧。
众人说道:也只好如此,大家暂回松江峪,再做计议。世事不能一扫过,处处人为受挫折。
再表代表女侠与周顺,周顺扶着女侠问道:女侠,你觉得怎样了?大概不妨事了吧。
燕飞说:咳!吐了半天水,略觉好些了。事因无谋皆自累,忙中镇静免去忧。
清孝女燕飞与水耗子周顺,无目的地走着,周顺说:女侠这种水最厉害无比,自你被水打下去,我就及时入水追赶,看着追上方一伸手,一个大浪又一个大浪打来,又不知把人打出多远,所以不能急救女侠,多受些水淹之苦了。
燕飞说:咳,千怪万怪,怪我自己,经事不到,见识不高,丝绳能有多大力量?竟招其祸,还幸得周壮士你在一旁,若不然十个燕飞也早死多时了。
周顺说:女侠,此乃深山旷野,怎么为家?还是挣扎着回去吧!
燕飞说:被水侵得骨软筋麻,四肢无力,而且头昏眼黑,如何才能走?周壮士你到南面看看有人家没有?在哪里住上一天半宿再走方可。
周顺说:女侠既然不能行走,也有办法,待我登高一望!看见东北,烟气腾腾,似有村庄之样。
燕飞说:朱壮士,你扶着我到那里,求一家赏给房子温存温存吧!
周顺说:女侠我搀扶你慢慢行走。
家父阴阳岛为王,我在这里自称尊。俺花面太岁胡少民,我父在阴阳岛为王,装鬼吓人,又修造森罗殿,远近之人,深信为然。并不知我是哪里之苗?这强集寨在阴阳岛正东八九里地,大爷在这里,治得家豪大富,势力通天,无人敢惹。这强集镇六百余户居民无人敢违我的言,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稍有不投我心的就是就他一死。
报!禀爷得知,门外有一小壮士与一女子,要求一间房子,养养病症。
胡少民说:哼!养病求到我的门下,不用说,准是异乡人,真乃讨厌,待我看来,求房敢到我这里,远方之人准是不知悉,待我前去看一看,打顿皮鞭轰出去。欠身离座往外走,过了重门,看端的,门前站着人两个,穿着打扮甚出奇,男的高不过四尺,相貌难看算第一。女子好像有病样,小模样儿倒不离,乔装打扮,腰悬剑,穿的本是箭袖衣,面似桃花心放蕊,不雅古时女妲己,两道弯眉似柳叶,杏核眼睛如水波,悬胆鼻子,樱桃口,内含银芽似玉米,越看越爱动心意,前生造定无改移,太爷要纳四房妾,中意人儿无处觅,今日凑巧她人到。让他们进来之后,把心事移。谅她不敢不应允,不然把她用脚踢,想至此间主意定。走上前来把话题:哪里人氏来到此,为了什么求房子?
周顺急忙把弓打,笑容可掬作下揖,有个兴隆魁武场,我们就是卖艺的,因为失联落在水上,把她淹得发昏迷,我们时下无法走,所以来求善人周济,不过住上一两日。多有打扰海德二一。
胡少民安着歹心说:好好!就请进院诉讼的。家中房子多得很,跟随这位进院里,进得院来连让坐,吩咐献茶笑嘻嘻。
周顺这里开言道,光顾说话,还未来得及领教爷台贵姓高名?
胡少民说:好说,俺姓胡字少民,人称花面太岁。
周顺一听,哎呀!花面太岁,但不知此村何名。
胡少民说:庄名就叫强集镇寨,土壮民肥,风景优美。 胡少民又一看,燕飞身上水还未干,好像被水淹的样子,问道:不知在哪里落水?
周顺说:不瞒爷台你说,是在西面大山涧的沟中落水。
胡少民说:为什么跑到那里?那个涧水十分厉害,你们落水未死,乃是三生之幸。
周顺说:大爷你知道那水吗?
胡少民说:我是生长在那里的,怎么不知就里?寨主姓胡,俺也姓胡。往下何用多问,你们暂且休息,我去吩咐你们做饭,请!
周顺说:哎呀,不好!女侠,你可曾听得明白了吗?大概此人就是胡阎王的儿子,要是那样的,就又进入是非门了。
燕飞说:到这个时候,有什么办法?只好多加小心仔细,以防不测。这才是刚刚脱离是非地,渐渐走入强祸门。
昏梦难消闺中叹,枕睡不着闺房悲。奴胡银娥,自从杨秀娟妹妹至此,使我不胜喜悦,打算在花厅上,我二人饮酒,携手而去。刚一上庭,脚下似有什么东西。吓我一跳,后来命丫鬟叫些娄兵绑了唤醒,原来是个奸细偷酒喝醉在那里,浑身上下臭气难闻,所以命娄兵捉住,扔在刀山上。那时又笑又气,咳,这笑气,也难解我这个心头的郁闷哪。佳人独自房中坐,杏眼乜斜,手托香腮,什么能解我心头闷?不是哼来就是咳。高兴时到花园内,看看花儿把心开,对对蝴蝶同飞舞,形象好似喜心怀,伶虫就知人之礼,我今已二十多岁咧!怎还不该?想起我的终身事,愁死人来也是白,此地哪有乘龙士,这么高的脑山岩。再者爹爹他所做,造的森罗殿好厉害,世人哪敢到阴曹地府,等到百年难和谐。我的母亲要不死,说说讲讲也痛快,女儿怎对爹爹言讲,要女婿的话儿说不出口来。 咳!平心静气等着吧,这是叫我入泉台,正是银娥自叨念…
丫鬟进来笑满腮,你老怎么不去看看,有个老道,有个和尚秃脑袋,(上杨秀娟偷听,)怪不得昨晚那样热闹,还是前寨把战排,拿住一个小壮士,锁在厢房门不开,奴婢我可看见了,那个俊劲儿夸不来!
银娥问道:长得好看吗?
丫鬟说:好看得很呀!
胡银娥说:啥样啊?
丫鬟说:眉清目秀脸似粉,小脸蛋儿不知怎么弄得那样白,尽管白净那还不算,还是红扑扑的腮,杏核眼,樱桃口,气死姑娘女裙钗。你老怎么不去看看?要看见,恐怕另把心事怀。

银娥问道:你可知道他叫啥名字吗?
丫鬟答道:说是姓肖,叫宗汉,少年豪杰美英才。
佳人听罢,转转杏眼,刚要吩咐,把口开。
来了听声秀娟女,这个宗汉我明白。何不借水把船洗,笑嘻嘻的进房来。刚才我也听得准,原是姑娘恋英才,咱们就此去看看,到底是模样柴不柴?如果遂了你心意,我就管保你俩和谐。
银娥说:妹妹快别往下讲,看你慌忙那样,不怕别人笑话,这叫什么女裙钗。
杨秀娟说:这样拿糖做什么?快走快走你快走,连拉带扯笑满腮,出了后方来得快。
丫鬟说:你们看看,就在这屋里面。
秀娟首先看明白,哎呀,我的妈呀!乍一见他心脏乱跳,可不是他绑在宅,推着银娥你来看。
哎呀!佳人一见,发了乜呆。不怪丫鬟说他好,果真是个栋梁材,男人长了个女子相,二背倒卷头不抬,彼时他是身犯罪,散着头发带愁态,要是一打扮,还不知怎么俊呢!这佳人笑眯眯的不把口开,杏眼看看秀娟又一转。
杨秀娟说:不用说了,我明白。尊声姐姐你可愿意?姐姐你可愿意呀?
银娥红着脸说:我愿意煞呀?
杨秀娟说:你也不要放着果子不吃,拿糖咧!你要愿意,我就跟老伯父去要钥匙放出小将。若不愿意就拉倒,你倒说呀,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呀?
胡银娥低着头“咳”叫我咋说呢?妹妹,你看着办去吧!说罢笑嘻嘻地回屋去了。
杨秀娟说:哟!你看这娼妇,叫我看着办去,一笑而去,不用说,是动心了!哦!丫鬟告诉你们小姐去,等听我的喜讯!
丫鬟答应一声也去了。
杨秀娟说:你哪里知道我是拿你的旗号,为我自己办事,全仗花言巧语。走,要钥匙去!开开门,把他带到我的房中,讲说讲说,料着当下他也没有个不应的,等银娥知道,已是生米做成熟饭,她也没有办法了。
这正是:
铃虫要借蜂巢宿,叫你虚幻自落空。
可惜闹剧成画饼,姻缘自有巧机逢。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