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雨巷文学社
姆 妈
——母亲节的回忆
鸥洋 - 杭州
那些婴幼的时光
小小的我嗅闻过你胸前的奶香
你后来告诉那时的我怎样吮吸奶汁
从左乳换到右乳，呵，我的幸福
像期待着春天花朵的开放
你母亲的心给儿女的爱是无私的
记得你为小儿女穿衣裤的手是瘦瘦的
呼吸是弱弱的，你的肺是开过大刀的
在那些时光在爸爸下放去异地以后
举目无亲，你愁病又愁钱愁日子
日日操劳苦苦撑着我们的家
记得阿哥和我背着你做的书包上学
我嫌别人有漂亮的新书包
你说我们家困难真没有办法
等以后有钱姆妈会给你买
懂事的姐姐去摆凉茶摊
一分线两分钱地去挣来补贴家用
一天晚上回来说今天挣了五角多钱
你搂着姐的头说“好崽”又抱头痛哭
诚实的爸爸因做过民国的报人
浩劫中身陷囹圄受尽苦难饥寒
你说，要相信爸爸是没有问题的
而你却没等来爸爸恢复名誉的时光
临海那个春天的郊野
空气那样清新
我们走过一片菜花黄
你和爸爸一起为我回杭做工送行
那时你已病得不堪却仍微笑缓行
像天下的母亲一样，你无怨无悔
缝补浆洗把儿女们拉扯长大
自已的病却久拖不治
姆妈啊，如今我又能说一些什么
永别时你对爸爸说我人对得起你
我病对不起你，我也扔不下儿女
我们是少年夫妻来世我们再做夫妻
那爸爸的来信纸上分明还浸着泪水
姆妈和我们永别了
她苦了一辈子，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姆妈，今天是母亲节，我想你
渺渺云海，望天涯兮音尘绝
但你从没有离开过我们啊，姆妈
儿女的心里永远有母亲
你给过我们贫寒而又温暖的家
为了微薄的工钱还去梅家坞采茶
归来时我们去湖滨接到了你
记得你的车窗里的笑容
儿女的欢呼雀跃
那些我们年少时的幸福啊
仍在我们的心海回荡
而你的音容笑貌和那熟悉的咳嗽声
更是音犹在耳
无论我对，还是我错，你总是责备自已的孩子
你给予左邻右舍的善良友爱
仍在人们的记忆里和我们的心坎上
姆妈，我是吮着你的奶汁长大的
从那个小小的婴儿起就沐浴着你的爱
渗透血液和细胞的爱
那时我们不知有母亲节
但在儿女们心中，你是平凡而又伟大
你是千千万万善良勤劳的
中国劳动妇女的一员
你爱我们，也爱他人
我们更爱你敬你，直到地老天荒
注：杭州人口语上称母亲为“姆妈 “ ，姆妈的叫法亲切又自然。
2026年5月10日 晚
作者简介：
欧阳薇荪，笔名：鸥洋，大学中文本科毕业，新闻研究生。
1984年考入杭州日报，从事新闻报道；杭州日报主任记者，爱好文学。现居杭州市，已退休。
现任中国雨巷文学社注册会员、中国雨巷文学社特别助理、杭州文学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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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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