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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大关木屋小理发店,剪子声里,理发师讲故事,曾老爱到此铺理发。理发师说:“有水(三点水)也读清,无水(三点水)也读青,去掉青边水,添争变成静,清静寺谁不爱,油炸豆腐老淹菜”。发茬落进字缝,故事便生了根。您坐好,听我慢慢道来。

择字成诗
曾 鸿
今天吃了晚饭后,我跑到隔我家不远的理发店去,听范老先生讲“七侠五仪”。范师名双河,四川安岳人氏,来吉利铺已经多年,没有婚取,只身一人。他一身好手艺,剃头的刀在他的手上可以拿起来翻十多个圈,与别人剃头时,只见头髪从空中飞过,一个人的头髪约摸四、五分钟就剃的干干净净。伸手在头上摸,一点儿刺手的 感觉都没有。我们常去看他磨刀,他的刀在磨刀石上磨 时推跑的很快,时常看见他翻刀,翻动时刀口朝上,而且大手指母仍在锋利的刀刃上动,看他磨刀的人个个都惊叹不已,都很害怕刀划伤他的手,他的这种磨刀法,我们整个街上的人都说从来没有看见过,整个街上也仅仅只有他一人。

人们常说:“别人的事好办,自己的事难办,别人的头好剃,而自己的头难剃”。而范师的头都是他自己反手剃,从来不需别人帮忙。他还会“搬打”,把你周身的血位进行不同的手法按,搬打到快要结束时,只见人在他的手腕上来回的翻转,可见其手腕的力量之大,时至今日想起来,他的那套搬打的方式,真有点像现今理发店里,干洗头时的按摸,是不是同一门类的演变,因我不懂理发,故也就无从考证。
范老先生讲“七侠五仪”,讲的十分认真起劲,他说:“一侠客手往空中一指,只听他说声压压啪,口中吐出一道白光,该白光朝空中飞去,这道白光马上就化成一把锋利的宝剑,说是迟去时快,只见红光一闪,对面那个武士的人头突然落地,只见鲜红的血水喷上九天,
血化作一道长虹飞向天空,刹那时那个武士也就不见了。” 我正想问他:“范师口中怎么会吐出宝剑来时”,突听阿爸喊我,快回家来做作业,等下晚了,我们就不款壳子了,我一听到阿爸喊我,我就马上跑回家去做作业,
作业做完后,又到皂角树下听我阿爸摆龙门阵。阿爸喝了一口茶,干咳了一声说:“以后那些剑仙侠客的壳子少听点,听了也只是笑一笑,只能当牛吹,没有多少文学素养可以借鉴的,常说:“真三国,假风神,西游列国哄死人,假的东西太多,没有多大的意思”。我答应了一声要得,阿爸我以后不去听了,阿爸说:“这就对了”。
今天我讲《拆字成诗》的故事。阿爸说过去的人都是读的古文,所以文学的功底很深,凡是读书的人对古文都有较深的研究,古时侯的人是十分的封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举,就是男耕女织,所以那个年代妇女的针织手艺相当的高,所制的针织品的好坏,也就成了衡量一个女人高低的身价。当然,有的大户人家,她们也请先生到家里教女儿读书,由于女人处的地位特殊,有书读也就相当的认真,这种特殊的原因造就,故妇女读书出类拔萃者也不泛其人。如苏东坡之妹就是历史上杰出的,很有代表性的女才子。“古今白话小说”中的“苏小妹三难情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因此:古时多少大文豪对于与女才子作诗对文,都是小心翼翼的,怕遇着深藏不露的高手,失掉自己的面子,故才找出一个好的借口,“男不与女斗”来。
清和县有一个小镇,小镇就修建在有一条河的岸边,由于涨洪水将河中砂石冲在河中,久而久之砂石多了,堆成了一个小岛,河水流到这岛边时,水从两边流过,人们根据其地形给它取名为“双河”。而特别奇怪的是,一边水的河面宽,另一边水的河面窄,河面宽的一方水则是浑的,河面窄的一方水则是清的,真是泾渭分明。窄的一面从河边架了一石拱桥在小岛上,桥名叫“清和桥”。河面宽的东面要到窄的西面去,就只能靠渡船通行。

有一天,有三个人要搭船老板毛彪的船过西面去,这三个人中,一个是秀才、一个是和尚、一个是少妇。三人上船后,毛彪将船划至河中心便抛笛不划了,停在那里,这三人都不知船家何事,便以为是船钱没有讲好,正想开口问船老板时,这船老板确先说话了:“三位客官,大家都不要心急,船等一小下就会开的,会安全地把三位客官摆渡到河对岸,在这里,我得先给各位客官说清楚,我有一个特别的约定,我的船只要是摆渡时巧遇三人时,我都只会收一个人开的船钱,但得有一个条件,每人都得以此“清和桥”三字拆开后,然后又以这里的一个字组成一首诗,如果论中那个拆字不成诗,便要开三个人的船钱,如果三个人都能拆字成诗,船钱我就分文不取,白白地把你们渡过西岸去,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这条规矩,我就将船划回东岸,请你们另择船过渡,怎么样? 大家都说要得,就按船家的要求以桥名择字成诗,船家说“那么谁先来呢?”话音刚落,光头和尚马上抡了一个头彩,我来先拆这个清字,他说:“有水(三点水)也读清,无水(三点水)也读青,去掉青边水,添争变成静,清静寺谁不爱,油炸豆腐老淹菜”。话完转身问船家,请问此字拆的好不好?船家击掌,好,拆的好:“油炸豆腐老腌菜,老腌菜,好吃。”话音刚落,秀才说:别忙,我来拆这个和字:“有口也读和,无口也读禾,去掉禾边口,添斗变成科,新科状元谁不爱,龙门宴上三杯酒,胜过你油炸豆腐老淹菜”。这秀才也转过头来问船家,这龙门宴上的酒怎样?船家说:“这酒到是好,但要吃到的人确太少,还是那油炸豆腐好,这个和字拆的也不错”。话音刚落,这小女子也不甘落后地说:且慢,我还没有拆字呢?等我拆字完了再作评论好不好?!船家说,那是、那是。这小女子不慌不忙地说:“各位请听”,“有木也读桥,无木也读乔,去掉桥边木,添女便读娇,娇娇女谁不爱,能传宗又接代,胜过你龙门宴上三杯酒,更胜过你油炸豆腐老淹菜”。船家说:“这字拆的好、拆的好,要是都当和尚,又那来的新科状元,没有新科 状元,又那来这龙门宴上的三杯美酒,要是不传宗接代,又哪来的人?人都没有了,还叫什么世界,拆的妙,拆的妙。”
各位客官,这船钱老夫我就全部不要了、不要了,请各位客官坐好,船家我……我就要开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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