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乡洛宁,陪我们度过了中学时代,送我们跨入了大学校门,这里像磁石,我们似铁,她时刻吸引着我们的心,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力不减反增。我曾和常逸民陪戴治国谒母校,会见了焦醒民、赵冠生、李兴敏;我也和刘经堂、贾耀林回去一次,更多次和张卫真回去,与焦醒民逗留于母校,邂逅于烈士陵园,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人们可能不理解,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回答只有一个字:想!
今年四月初,卫真回乡祭祖,忙完了迎往接送,和我联系,说伊川政法委一人相约,想回洛宁看看绿竹风情园,问我身体状况,我回答可与同往。25日晚,我给他发去了位置,26日9点多,我在宜阳上车,同行的有卫真和爱人许曼彬、张书标(洛宁师范毕业)、张全有(龙门风景区管理处)、司机小高,几个年轻人五十来岁,风华正茂,活力四射,一路娓娓交谈,很快到达目的地,在风情园漫步竹林小道,闻小溪潺潺流水,竹笋尖尖刚刚出土,非常可爱。听工作人员介绍,过不长时间,笋长一米多高就可以进竹园转悠了。进城用餐时,全有约见了张泽武会长(姓氏研究会),我一听名字,是我几年前联系过,但没有加上微信,今天却见了本人,真喜出望外。
下午的行程,可忙坏了张会长,先到文管所(古文庙),大殿和西厢房是我们上学时的宿舍,大办钢铁时,曾建过炼钢炉,又看前面的古崇圣殿,曾是原来的音乐教室,靠近操场一个单间,是体育教师孙、靳老师住室,…..又转到高中旧址(县第二实验中学),记得餐厅、旧泮池、小桥,那个过道,是传达室,管伙老师(满頓)的办公室,任博文老师的住室。看着一排面西的平房,那里曾是教师住室,也是办公室,李玉亭、建留宝、张汉英、路通武、张文盛、郭天性、董孝悌,人去面存呀!教室变了,教师宿舍改了,校园变得宽敞了,美丽了,往事如烟,犹历历在目,那些口号,政治挂帅,思想领先,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又红又专,红透专深,那山中树林,炭窑烈火,教室里烧水泥的小火炉,制作菌肥的容器,全宝山矿石,洛南水库、大渠工地,挑着土在人流中穿梭,那时呀,国,公,集体,和个人是有联系的。
在街上偶尔从楼房间隙中看到了闯王坡的山顶树木,就不由得,想完成几年前的愿望:爬上去看看!这个想法得到了会长和年轻人的支持,他们还风趣的为这个打算命名为——“忆青春”。
闯王坡,旧时曾多次来劳动,为的是保持水土,绿化荒坡,改善环境。今天来到坡根,坡上坡下,到处郁郁葱葱,绿树成荫,蜿蜒而上的一条长廊,全部是水泥砌成的阶梯,一眼望不到顶,上去,应该不难!走了不远,卫真突然呼出“久有凌云志”,我赶紧合出“重上闯王坡”,自然给自己加了一点劲儿。速度不快,但没有停,直到年轻人先到达一块平地,我们赶上去才松了一口气。这里是一座庙,——闯王坡庙院,门关闭着。休整一会儿,仰望坡顶,估计剩下一半了,准备继续攀爬。这一段更费力了,我和卫真竟不自觉把手握在一起攀爬,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这好像是一种力量和信心支撑。汗流夹背不止,脸颊和额头需要不断擦拭,当从树隙看到天空的蓝色时,认为攀爬的第二阶段就要到了,经过一阵努力,看到了天空和坡后的地形,原来这是两个山头间的平地。据说这里已经达到整个的三分之二了,要不要就努力,坚持爬到山顶摸一摸闯王柏呢。
卫真、世标和全有决定继续上,我则犯了迟疑,自量要不要拿出十分的力量拼,要不要留有余地,稳妥起见,决不能给大家找麻烦,因此我没动,等到他们转过弯,我觉得还有余力,就持保守态度,慢慢上,也是步步高,只是保证不气喘,心不慌,上了几十米元,坐下休息一会儿,电话与他们联系,但信号不佳,很快听到脚步声,我才站起来迎接他们,那种感觉真像是久别重逢的战友。我听了他们对于闯王柏的描述,我虽然遗憾没有亲眼看到,但也得重温“知足常乐”那句话,要自嘲能在86岁达到此情此景者,为数寥寥。这种遗憾,是为了蓄力做更多的事,该释怀。
会面后,我门俯瞰满坡层峦叠嶂,一派生机,这是人们集体的成果,是人们前赴后继的积累。我们放眼,似乎重现昔日同学们挥舞家具,争先恐后的干活,他们挥汗如雨,热情高涨,且互相鼓励,互相挑战,那生龙活虎的一群,存者几,去者几,沧桑如烟。那时的热情,只是一种精神,要改变现状,还得靠更多人更长时间的坚持,植树,浇灌,剪枝培土,不然,难以如人所愿。现在这个成果归之于公,归功于集体,归功于社会的进步,我们昔日劳动的光秃山头,已经绿树成荫,成为人们休闲游息地,为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改变县城生机勃勃的面貌,起了重要的作用。在此放眼县城雄姿,心潮澎湃,繁荣的程度,是以前难以企及的,联系洛宁辉煌的古文化传承,竹业、果业、矿产资源、旅游资源的开发利用,大有发展前途。
紧接着张会长抓紧时间,带我们参观了张兵部家宅的布局和沧桑,驱车前往几十里外的张营,多亏小高娴熟的驾驶技术,在田间小路间,自如地进退转向,参观了闽海抗倭,洛西屯垦的张梅总兵的陵墓和家宅,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天擦黑,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别,恋惜这有意义的一天。
2026·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