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马贵仁
中华书法艺术,是镌刻在民族文脉里的精神瑰宝,尤其是宋代书画,冠绝古今,而北宋书法大家米芾,更是书坛千年难遇的奇才,其笔法精妙、气韵天成,传世墨迹历来被奉为无上珍品。眼前这套行书《舞鹤赋》八条屏,以珍稀宋代粉笺纸挥就,是米芾少年时期亲笔真迹,历经千年岁月流转,辗转海外漂泊,终归华夏故土,整件作品气韵连贯、风骨卓然,无半分后世仿造之态,是无可争议的旷世书画至宝,承载着千年书艺精髓与厚重历史传奇。
此作书写鲍照千古名篇《舞鹤赋》,文辞清雅飘逸,意境空灵悠远,将仙鹤翩然凌云、孤傲高洁的神韵描摹至极,与米芾少年才情、文人风骨浑然相融,笔墨抒情,文墨相映,堪称书画双绝。通篇所用纸张,为宋代专属精制粉笺纸,纸质细腻温润,色泽古雅沉稳,历经千年时光,留存下自然的岁月纹理与老化痕迹,墨色浓淡相宜、沁入纸骨,笔锋墨韵与古纸完美交融,一眼便是千年宋纸独有的古韵质感,这一独一无二的时代物证,从根源上敲定了作品的宋代属性,彻底斩断后世仿造的一切可能。

纵观整件作品,笔墨行气堪称一绝,通篇一气呵成,笔势连贯流畅,字字呼应、行行贯通,气韵从头至尾绵延不绝,无丝毫停顿凝滞、无半点刻意描摹,全然是信笔挥毫、随心而就,尽显大家风范。很多人以书法成长规律评判,恰恰印证此作真伪,米芾书法从少年到晚年,本就是循序渐进、逐步成熟,少年之作,清俊灵动、锐气天然,少了晚年笔墨的恣肆老辣,多了才子本真的纯粹通透,笔法灵动不稚嫩,气度恢弘不张扬,是独一无二的早年书风见证,绝非后人所能刻意营造。
深究书画仿制常理,这件作品,根本不存在任何被模仿伪造的可能。在古代封建社会,信息闭塞、流通极慢,没有高清影印技术,没有网络画册,更没有公开的书画展览,名家真迹向来深藏于皇宫内府、世家大族、顶级藏家之手,秘不示人,寻常百姓、民间匠人,乃至普通文人墨客,穷尽一生都无缘得见米芾真迹,连原作真容都无法窥见,又何谈临摹仿制?

想要精准模仿书法神韵,必须朝夕对照原作,细品笔法、墨法、行气、转折,缺一不可,可米芾传世真迹本就稀世罕见,少年时期墨迹更是极少外传,世人能见到的多为晚年作品,连清代顶级书法大家,都无缘见到完整原作,只能窥见零星拓本、刻帖,早已失却原作神韵。民间匠人无资源、无机会、无途径接触真迹,没有范本、没有参照,凭空根本无法写出这般浑然天成的笔势与格局气韵。但凡能练就如此炉火纯青、神韵兼备的书法功力,早已自成一派、名留书史,绝不会隐姓埋名做仿制之事,于情于理,都无仿造之说。
近代百年,华夏历经风雨动荡,中西文化接轨交融数百年,无数珍稀国宝文物流落海外,被海外藏家悉心秘藏,这件《舞鹤赋》亦是如此。它因绝世珍贵,在乱世中辗转漂泊,远赴海外,被藏家深藏私邸,不曾现世流通,躲过战火损毁,完整保留千年原貌,也正因常年秘藏,没有被后世篡改、临摹,保留了最本真的笔墨风貌。历经百年漂泊,文脉归乡,国宝回流,恰逢华夏盛世,这件沉寂千年的稀世真迹,终于重回故土,不仅是一件书法珍品,更是近代文物流离、盛世回归的历史见证,承载着民族文化的根与魂。

纵观历代书坛,元明清无数书法名家,毕生研习米芾书法,却无一能企及此作神韵,只能望尘莫及。没有原作范本、没有临摹条件、无迹可仿、无人能及,再加之宋代古纸铁证、浑然天成的笔墨气韵,足以笃定,此作就是米芾少年亲笔真迹,无仿、无伪、无可替代。
千年笔墨,一脉相传,这件稀世真迹,穿越千年风雨,历经海外漂泊,终归华夏,不仅是米芾少年才情的极致展现,更是宋代书法艺术的巅峰代表,是民族文化自信的实物瑰宝。其艺术价值、历史价值、收藏价值,无可估量,弥足珍贵,历经千年而风华不减,文脉绵长,万世珍藏,光耀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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