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离乡
尹玉峰
雁声寂,云卷秋空似织。离乡后,山叠万重,目断天涯路无极。霜风透长揖。谁识,尘中倦翼。回头望,烟柳弄柔,曾系征鞍数行迹。
年华逐潮汐。又酒入愁肠,歌动寒夕。孤帆一片沧波碧。恨下岗失业,离乡背井,油松刺客应自惜。念归期来日。
凄恻,冷胸臆。渐暮色沈沈,星斗垂寂。残灯挑尽窗帘白。想重工城地,旧游踪迹。一片缭乱,梦魂里,向远域。
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兰陵王·离乡》创作札记
尹玉峰
案头《兰陵王·离乡》的墨迹已干,可那字里行间的愁绪,还像沈阳深秋的雾,缠得我心口发紧。昨夜翻旧物,掉出半片泛黄的枫叶,那是二十年前从北陵公园捡的。那天风很大,油松的针叶刮得脸生疼,我蹲在地上捡枫叶。如今再摸那枫叶,叶脉里还藏着东北的霜气,我突然懂了周邦彦写《兰陵王·柳》时的心情——原来所有的离别,都藏在寻常景物里,像柳丝拂过水面,像枫叶落在肩头,不动声色,却能在多年后突然击中你。
选《兰陵王》这个词牌,是因为它的长调最能装下漂泊的重量。周邦彦写“京华倦客”,我写“尘中倦翼”,我们都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他在隋堤折柳,我在沈阳站挥别,不同的时空,却揣着同样的愁。起笔时,雁声是从梦里来的:有一年在异乡的河边,一群雁排成“人”字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和当年沈阳站的汽笛一模一样。
写“油松刺客应自惜”时,我停了笔。油松是沈阳的市树,多少年霜雪打下来,它就多少年站着;刺玫是沈阳的市花,带着点泼辣的劲儿,却开得比任何花都热闹。我把它们写进词里,是想让故乡跟着我走,走到天涯海角,只要想起油松的苍劲,刺玫的热烈,就知道自己不是无根的浮萍。
最疼的是“恨下岗失业,离乡背井”。那些年工厂倒闭,倒处都是愁苦的脸孔......我在北京残灯挑尽时,看着窗外的月光,特别像沈阳冬夜的雪光。
词的末尾写“一片缭乱,梦魂里,向远域”,其实哪里是梦魂向远域,是我的心,从来就没离开过那片土地。这些年我写过很多词,唯有这一首,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带着泪,因为它不是写出来的,是从我的骨头里抠出来的。
原来乡愁不是一张车票,不是一顿家乡饭,是你走得再远,心里也揣着一棵油松,一朵刺玫。它是你漂泊的底气,也是你归期的方向。此刻我把笔放下,仿佛看见风正带着我的词,飘向沈阳,飘到那片生长着油松与刺玫的土地,飘到我魂牵梦绕的故乡。
这些年在异乡辗转,我渐渐明白,所谓故乡,从来不是一个地理坐标,而是藏在血液里的记忆。是油松的坚韧,教会我在困境中挺直脊梁;是刺玫的热烈,让我在他乡保留一份赤诚。每一次提笔写故乡,都是一次与过去的自己对话,那些曾经以为会遗忘的细节,在文字里重新鲜活起来。我想,这就是诗词的力量吧,它能把漂泊的苦,酿成思念的甜,让每一个异乡人,都能在文字里找到归处。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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