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花草草
苏芳
我在阳台上种了几盆花,有的摆在花架上,有的在地上。我管理花也不在行,只是泛泛地浇浇水,看着发了黄的,施上点花肥,这些花也很泼辣,很知足地生长,它们一年到头绿油油的,生机盎然,永远散发着青春的热情,到时候就火辣辣地开花:红红的长寿花,洁白的茉莉花,清香的四季桂,惊艳的昙花,艳丽的并蒂莲……
有趣的是,前年春上,我把一个很软的,感觉已经不好吃的圣女果扔在了花盆里,在松土时弄开了,过了些日子,那颗果实竟然发了很多芽,而且越长越旺,我看着怪好,就把它们都移栽了,留了一棵在昙花盆里,它就自在地长开了。后来越长越高,竟然结出很多圣女果来。果实长地拇指头大的时候,慢慢地变成了红色,熟了,摘了很多,又鲜又甜。这可是意外的收获。
后来因为回老家住了很久,没给它们浇水,再去的时候,茉莉花已干了叶子,我赶紧给它们浇上水,盼着能活过来。其它的花只是耷拉了叶子。因为旱了,圣女果结的那些果实很小,像黄豆粒那么大就红了,结了好几串。感觉可惜。
不久后的一个下午,我又看茉莉花,它竟然又发出了新芽,我心里一阵喜悦。还看见圣女果又结果了,而且长的不小,实在让人欢喜。不免感慨,花花草草的生命力是这么强,旱了这么久还能活过来,令人心慰。它们只需要土壤,水和空气,就会心满意足地生长,而且长得那么兴高采烈,长得饱满十足。
感慨之余,忽然想起了姥娘在世时,常说的一句话:“咱们都是草木之人,能有什么本事?”小时候,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总是问:“咱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是“草木”之人?”随着年龄增长,随着阅历增多,渐渐地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我们芸芸众生,真如草木,不需要金银财宝的装饰,不需要山珍海味的滋养,只要普通的五谷杂粮,就积极向上地生活着。只要能吃饱穿暖,我们就会安居乐业,充满希望地向前奔。生活中遇到很多想不到的困难,也都想办法积极地克服,挺直了腰杆过日子。可是就是这么点小小的要求,在有些地方,竟然也是奢望,像那些俄乌的,伊朗与古巴的难民,包括儿童,在战争的铁蹄下,整日食不果腹,命不保夕,同样是父母生养的骨肉之躯,却要遭受如此残忍的境遇,担惊受怕,流离失所,如丧家之犬。这些要求极其简单的人们,在战争的漩涡里,却无法自拔,最终很多人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这就是草木之人的悲哀与无奈。此时的他们,还不如荒野里的草木,草木还能完成完整的生命过程,可他们的生命却被早早地终止了。是什么让他们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是另外一群人,一群贪婪与残暴的人,这群人霸道又无耻,早就没了做人的底线。他们返成了可耻的兽,伤害无助的草木之人,他们为了自己过上奢侈的生活,视人们的生命如草芥。在那些强盗的心里,没有羞耻,没有自责,没有反思。他们不会认为,那些以残害众人的生命所得到的强盛是可耻的,也是不能长久的。希特勒说:“时代呼唤战争而不是和平。”历史证明,这些反人类的思想和人,终将要灭亡的。
同时,也令人暗自庆幸,庆幸我们生活在一个太平兴盛的环境里。虽然忙碌些,但是有劳动有收获,心怀希望,生活有奔头。草木之人,不求富贵,但愿平安顺遂。
2025.5.13

作者简介:苏芳,网名尘溪,70后,曾在《莱芜日报》《农民日报》《时代文学》《当代小说》《莱芜文艺界》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诗歌等文章,在《人民网》、《时代作家》、《齐鲁文学》、《书山时光》、《牟国文学》、《彩虹平台》等网络平台发表文章。部分文章或获奖或编入书籍。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莱芜区散文学会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莱芜区作家协会理事。莱芜区家庭研究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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