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几何中心娄底的刘广文,书、画、诗、文并俊,是一位高知名度的“识墨务者”。他从金竹山煤矿办黑板报起步,到驰骋书坛近半个世纪,大小金奖拿到手软。昨天(2026年5月12日)上午,应广文兄邀约,我走近了他的世界——“刘广文艺术馆”。置身这个由不同书家精品力作相遇的时空,我先前道听途说的震撼、惊艳与伟岸均得以证实,且对立统一于手舞足蹈的“兴奋”和难于言表的“词穷”。
“刘广文艺术馆”处杨市镇七甲村文星岭,两层半砖混结构,一层铺展巨匠政要墨宝,二楼深藏个人经典。它静静横亘在孙水河之北,依偎于龙山余脉之怀,是湘军故里孕育出的一方灵秀之地。属典型“丘陵”地貌,山峦葱郁蜿蜒,溪涧纵横交错,举目皆是苍翠,透着独有的生机与灵动。
在这片翰墨与文化的交界处,我得以窥见一个个更为本真、更为赤诚的泼墨者。谭子的“文艺化人”、鄢子的“祖德家风”、金含的“广播福种”、何子的“拳打脚踢”、涛哥的“滚滚长江”,以及已故书法大师沈鹏的“狂草”、颜家龙的“劲楷”等等;无不表达着书坛大咖对“力透纸背”的史诗推崇。让人感悟着“大情怀朴素,大智慧日常”的真理品格。
书法从不与文学争辩“鸡与蛋”谁先的历史经纬,而只是追问书家是如何经历“满堂都是墨,一点像曦之”的发生过程;也不与史实抢夺《兰亭序》的最终解释权,而只专注于“瘦得只剩灵魂”的刘广文古根隶书的“开宗立派”,去捕捉人间烟火、抚慰字底尊严。从这个意义上说,“刘馆”则是普通人对“书霸”行为的积极应对,是无数微小若蚁的百姓,对无所不能权硕做出的集成高扬。
因书法艺术有着黑与白的纯澈“性感”,可谓“墨简白赅”。文化厚重跨越世纪,用黑白应对文化的场景变化,假使再稍微加持点心思,选择自己最适合的书法“款式”,将更加精彩纷呈。刘广文这般的存在,自带光环,毫无悬念地成为当今聚光灯下的焦点,闪耀出让人心动的“黑色“神秘之光:浓烈而诡秘,浪漫而高雅。
广文兄书法风格很洒脱,审美高华,汪洋恣肆、随物赋形大千气象。他不仅精于一横一竖的考辨,而且熟于一诗一词的平仄。且在把握“书法”整体脉络前提下,让心灵自由驰骋,让思绪展翅翱翔,让书论点到为止。在其作品选集中,既写四季更迭,又描山水风物;既研书法笔理,又究学术深度;既讲辞章文采,又掘义文魂脉。
广文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属于彩绘连环画黑、白、灰、素的那种。如今他已然满身书卷气:板书走句、切竹断草,劈山采药、汤汤水水皆是诗。因为,“汉唐隶书”太正经、“魏碑篆刻”太规整。于是,他跟着周俊杰慢悠悠地“舞文弄墨”,以诙谐多墨的长锋笔,用八大山人的指点江山。肩受齐白石画虾的启发,脚得徐悲鸿骏马的力量。如此潜心创作,终于图腾出属于湖湘诗意的枯荷。诗曰:
文星岭燕绕栋梁,
巨擘翰墨入馆藏。
凤舞耕读传祖德,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