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繁星的夜空
歌山画水
见过银河的人,
把整片宇宙的碎钻,
嵌进了瞳孔的深井。
从此,
掌心的萤火,
再点不亮,
对浩瀚的饥渴。
那微光,
曾是夏夜的蜜糖,
如今,
却像一声,
被遗忘的叹息。
我仍记得,
星群如何在我发梢,
写下光的嘱托。
而萤火,
只在脚踝,
画下转瞬即逝的,
句点。
于是,
我成了光的囚徒,
在每一个,
没有星子的夜里,
用回忆,
一遍遍,
舔舐那,
早已冷却的,
璀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