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传统媒体的换道与缩频
——在老新闻工作者座谈会上的发言
巴建华
当人工智能技术以破竹之势席卷传媒行业，从内容生成、信息分发到用户交互，全产业链都迎来了颠覆性变革。曾经占据舆论主导地位、掌握信息传播话语权的传统媒体，在这场前所未有的科技浪潮中，遭遇了生存与发展的双重严峻挑战。流量被新媒体平台不断分流，优质内容难以实现广泛传播，“好声音”传不开、叫不响成为行业普遍痛点，部分传统媒体甚至陷入停刊、停播、倒闭的绝境，整个行业虽不至哀鸿遍野，却也弥漫着人心惶惶的焦虑情绪。
面对 AI带来的行业变局，盲目抗拒技术革新或是被动等待行业洗牌，绝非传统媒体的破局之道。在智能化、数字化成为传媒行业发展必然趋势的当下，传统媒体亟须摒弃固有的发展思维，主动推进换道与缩频——换道，是跳出传统传播路径与运营模式的桎梏，拥抱AI技术实现发展路径重构；缩频，是精简冗余业务与传播渠道，聚焦核心优势实现精准发力。而在这一转型过程中，我们必须清晰地认知三大核心逻辑：AI不可能替代传统媒体的精神内核；AI是助力传统媒体更新迭代的强大工具；AI更是培育传统媒体复合型人才的重要抓手。唯有牢牢把握这三大核心，传统媒体才能在AI时代找准自身定位，实现逆境突围与长效发展。
AI不可能替代传统媒体的精神内核
AI改变了人们正常的思维逻辑，主要是改变对知识的认知，在人类的历史从奴隶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人类经历了多次伟大的革命和进化，从体力改变命运，到知识改变命运，特别是几次工业革命彻底地改变了人们思想认识和底层逻辑，我认为这次AI时代，是思维改变命运的开始，可以说AI对知识大量储备，远远超越人脑对知识的储备。在AI时代，知识已不再是人类唯一的储备，人们需要思维在管控AI。人工智能技术凭借强大的数据处理、内容生成、算法分发能力，深刻改变了传媒行业的生产方式与传播形态，甚至在部分基础内容生产、信息整合等领域实现了对人工的替代，让不少传统媒体从业者产生了“AI将取代传统媒体”的焦虑。但从传媒行业的本质与核心价值来看，AI只是一种技术工具，永远不可能替代传统媒体的精神内核。传统媒体的精神内核，是其与生俱来的权威公信力、深度思辨能力、人文关怀情怀与社会责任担当，这是 AI技术无法复制、难以企及的核心价值，也是传统媒体在AI时代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
首先，AI无法具备传统媒体的权威公信力与事实核查能力。AI技术在应用发展中遇到诸多困难，恰恰需要文科人才的素养以及管理、表达、沟通等方面的能力来解决。为何AI大厂月薪三万疯抢文科生，就是因为在AI大模型评专家（写作方向），AI叙事设计师、AI训练师等硬核技术岗位，招聘要求却都指向中文、哲学、社会学、编剧、新闻学等文科专业，这让我们看到，无论技术如何迭代，文件所蕴含的人文精神特质，始终是人工智能无法企及的高地。新闻传播的核心底线是真实、客观、权威，这也是媒体赢得受众信任、实现社会价值的基础。传统媒体经过长期发展，建立了完善的内容采编、审核、把关机制，拥有专业的新闻采编团队，能够深入新闻现场、挖掘事实真相、核实信息来源，确保每一条信息的真实性与权威性，承担着信息辟谣、舆论引导、社会监督的重要职责。而AI技术的内容生成依托于大数据训练与算法逻辑，其生成的内容存在信息失真、数据错误、观点片面等问题，甚至会出现虚假信息、拼接内容，缺乏对信息真实性的自主核查与判断能力，更无法深入现场获取一手信息、挖掘新闻背后的深层真相。在舆论环境复杂、虚假信息泛滥的AI时代，受众对权威信息、真实内容的需求愈发强烈，传统媒体的权威公信力，成为其不可替代的核心优势，也是AI永远无法企及的行业壁垒。
其次，AI无法拥有传统媒体的深度思辨能力与价值引领意识。“媒体不仅是记录，更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新闻是跑出来的”，采访就是面对面的打破沙锅问到底，不但讲所以然，还要讲清其所以然，才能说明问题，感动读者和观众，媒体人每一个字、每一个语境都承载着责任，关乎着真相。好报道都是磨出来的，要进企业、进车间、走田地到地头、蹲办事窗口、到市场前沿，把改革政策、大好形势、群众关注拆成百姓看得懂、听得故事，以业务立身，以作品说话。传媒行业不仅是信息传播的载体，更承担着传递主流价值、引导社会舆论、启迪公众思想的重要使命。传统媒体在内容创作中，能够立足社会现实、聚焦民生百态，通过深度调查、专题报道、评论分析等形式，对社会现象、热点事件进行理性思考、深度剖析与价值判断，传递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引导社会形成正向舆论氛围。这种深度思辨能力，源于媒体从业者的专业素养、社会认知与责任担当，是基于人文情怀与社会理性的主观创造。而AI的核心是算法逻辑与数据运算，只能进行信息的整合、归纳与生成，无法形成独立的思想认知、价值判断与人文思考，更不具备对社会问题的深度洞察与价值引领能力。AI生成的内容往往流于表面、缺乏灵魂，难以引发受众的情感共鸣与思想共振，而传统媒体的深度内容与价值引领，恰恰是其区别于AI内容、赢得受众认可的核心所在。
再者，AI无法替代传统媒体的人文关怀与社会责任感。媒体是社会的公器，肩负着关注民生、传递温情、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责任。传统媒体始终立足社会现实，聚焦普通民众的生活百态，关注弱势群体、记录社会变迁、传递人文温度，通过有温度、有情怀、有力量的内容，搭建起公众与社会、与时代的沟通桥梁，彰显媒体的社会责任与人文担当。这种人文关怀，是基于人的情感、认知与同理心形成的，充满着人性的温度与社会的温情，是AI技术无法模拟、无法复制的。AI作为一种技术工具，本身不具备情感、同理心与社会责任意识，其内容生成完全依托算法，缺乏对人的情感需求、社会需求的精准感知，无法创作出直击人心、饱含温情、彰显社会责任感的内容。在受众愈发追求情感共鸣、价值认同的当下，传统媒体的人文关怀与社会责任感，成为其不可替代的精神内核，也是其在AI时代保持竞争力的核心底气。
AI无法传承传统媒体的行业底蕴与专业操守。传统媒体在长期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严谨的专业操守、规范的行业准则与深厚的内容创作底蕴，培养了一大批具备专业素养、职业精神的媒体人才。从新闻采访的客观严谨，到内容编辑的精益求精，再到舆论引导的理性担当，传统媒体始终坚守行业底线、恪守职业操守，这种行业底蕴与专业精神，是经过时间沉淀、行业传承形成的宝贵财富。而AI技术不具备行业传承性与职业操守意识，其运行逻辑完全依托技术指令，无法理解并坚守传媒行业的专业底线与职业准则。即便AI能够完成基础的内容生产，也无法传承传统媒体的专业精神与行业底蕴，更无法替代传统媒体在传媒行业发展中的核心价值。
由此可见，AI虽然拥有强大的数据处理、逻辑运算和内容生成能力，却缺乏情感温度、道德良知和价值立场，更无法产生真正的独立思考与批判性思维，也难以体悟人类的历史情怀、文化底蕴与生命共情，而我们新闻媒体正在于以科学理论武装人、以正确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精神塑造人、以优秀作品鼓舞人，这正是新闻媒体的精神内核和真实底气所在。AI技术带来的是传媒行业生产工具、传播方式的变革，而非对传统媒体精神内核的颠覆。传统媒体的权威公信力、深度思辨能力、人文关怀、社会责任与专业操守，是AI永远无法替代的精神内核。在AI时代的转型过程中，传统媒体必须牢牢坚守这一精神内核，守住自身核心优势，不被技术工具裹挟，不盲目追求流量与效率，这是实现换道与缩频、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根本前提。
AI有助于传统媒体的更新迭代
在坚守精神内核的基础上，传统媒体更要以开放、包容的姿态拥抱AI技术，充分发挥AI的技术优势，打破传统发展模式的桎梏，推动自身在内容生产、传播渠道、运营管理、商业变现等全链条的更新迭代。AI不是传统媒体的“竞争对手”，而是助力传统媒体转型升级、提质增效的“强大助手”，能够有效破解传统媒体面临的流量不足、传播乏力、效率低下等痛点，为传统媒体换道与缩频提供技术支撑与发展动能。
AI全面赋能内容生产，推动传统媒体内容创作提质增效。内容是媒体的核心竞争力，传统媒体以往的内容生产依赖人工采编，存在流程繁琐、效率低下、形式单一等问题，难以适应 AI时代碎片化、多元化、高效率的内容生产需求。而AI技术能够深度融入内容生产全流程，大幅提升生产效率、丰富内容形式、优化内容质量。在素材收集环节，AI依托大数据挖掘技术，能够快速筛选、整合海量信息，精准捕捉社会热点、受众需求与新闻线索，为传统媒体选题策划提供数据支撑，解决传统内容生产中素材收集慢、选题精准度不足的问题；在内容创作环节，AI写作、AI剪辑、AI制图等工具，能够辅助完成基础稿件撰写、视频剪辑、海报设计、字幕生成等工作，将媒体从业者从重复性、基础性的劳动中解放出来，让其有更多精力投入深度采访、专题策划、评论创作等核心工作，提升内容的深度与品质；在内容优化环节，AI能够通过数据分析受众反馈，精准把握受众阅读习惯、喜好与需求，为内容优化、形式创新提供方向，让传统媒体的内容更贴合市场需求、更易被受众接受。同时，AI还能助力传统媒体打造多元化内容形态，推动图文音视频、直播、互动内容等融合发展，打破传统内容形式单一的局限，满足受众多元化的信息消费需求。
AI优化传播渠道与分发模式，助力传统媒体破解传播困境。传统媒体以往依赖单一的线下渠道、固定平台进行传播，分发模式粗放，传播精准度不足，导致优质内容难以有效触达受众。AI技术依托大数据算法与智能分发技术,能够帮助传统媒体重构传播体系，实现精准化、多元化、高效化传播。一方面，AI能够对受众群体进行精准画像，根据受众的年龄、性别、兴趣爱好、阅读习惯、地域等维度进行细分，实现内容的精准推送、定向传播，让传统媒体的“好声音”精准触达目标受众，有效提升传播效果；另一方面，AI助力传统媒体打通线上线下传播渠道，整合新媒体平台、移动端、社交媒体等多元传播载体，构建全媒体传播矩阵，打破传统传播渠道的时空限制，实现内容的全时段、全覆盖传播，加快信息传播速度，扩大传播范围。此外，AI还能对传播效果进行实时监测、数据分析，精准评估内容的阅读量、转发量、互动量、受众反馈等数据，帮助传统媒体及时调整传播策略、优化内容分发，不断提升传播效率与舆论影响力，彻底改变“传不开、叫不响”的传播困境。
AI推动运营管理智能化，提升传统媒体运营效率。传统媒体的运营管理涉及内容审核、受众管理、成本控制、舆情监测等多个环节，以往依赖人工操作，存在流程复杂、效率不高、管理粗放等问题。AI技术能够实现运营管理的智能化、精细化升级，降低运营成本、提升管理效率。在内容审核环节，AI智能审核工具能够快速完成内容的初步审核，筛查违规信息、敏感内容，辅助人工审核，大幅提升审核效率，保障内容传播的合规性;在受众管理环节，AI能够整合受众数据，建立完善的受众数据库，实现对受众需求、受众反馈的精准管理，助力传统媒体搭建与受众的高效互动机制，增强受众粘性;在舆情监测环节，AI能够实时监测全网舆论动态，快速捕捉热点舆情、负面信息，进行舆情分析、预警与研判，帮助传统媒体及时把握舆论走向、高效应对舆情事件，提升舆论引导能力；在成本管控环节，AI通过对运营数据、生产数据的分析，优化资源配置、精简冗余流程，降低内容生产、渠道运营、人力管理等方面的成本，助力传统媒体实现精细化运营，缓解营收压力。
AI助力传统媒体创新商业变现模式，破解生存难题。流量流失、广告收入下滑是传统媒体面临的核心生存压力，AI技术能够帮助传统媒体打破传统商业变现模式的局限，拓展多元化盈利渠道。依托AI的精准数据分析，传统媒体能够精准把握广告主需求、匹配目标受众，实现精准广告投放，提升广告投放效率与转化率，重新赢得广告主的认可；同时，AI助力传统媒体挖掘自身内容价值、品牌价值，拓展内容付费、智库服务、文旅融合、品牌活动等多元化变现路径，摆脱单一依赖广告收入的盈利模式。此外，传统媒体还能借助AI技术打造自有IP、开发衍生产品，实现内容价值的深度转化，提升自身商业竞争力与抗风险能力，为持续发展提供经济支撑。
可以说，AI技术为传统媒体的更新迭代提供了全方位、多层次的技术支撑，有效破解了传统媒体发展中的各类痛点，为传统媒体换道与缩频奠定了坚实基础。传统媒体只有主动拥抱AI、善用AI，将技术赋能与自身核心优势深度融合，才能实现转型升级、焕发新的生机。
AI有助于培育传统媒体复合型人才
人才是媒体发展的核心动力，传统媒体的换道与缩频，归根结底需要高素质人才支撑。在AI时代，传媒行业对人才的需求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单一具备新闻采编、内容创作能力的传统媒体人才，已无法适应智能化、全媒体发展需求。AI技术的应用，不仅倒逼传统媒体人才转型升级，更助力行业培育一大批既懂传媒专业、又懂AI技术、兼具全媒体运营能力的复合型人才，为传统媒体转型发展提供人才保障。
AI倒逼传统媒体从业者提升专业技能，推动人才能力升级。在AI全面融入传媒行业的背景下，传统媒体从业者以往的工作模式、专业技能面临全新挑战，单纯掌握采访、写作、编辑等传统技能，已无法满足智能化内容生产、传播、运营的需求。这种倒逼机制促使媒体从业者主动学习AI知识、掌握AI工具、适应智能化工作模式，不断提升自身综合技能。一方面：从业者需要学习AI内容创作工具、大数据分析、智能剪辑、新媒体运营等相关技能，熟练运用AI技术辅助内容生产、传播与运营，实现从“传统采编”向“智能采编”的转变;另一方面，从业者需要在坚守新闻专业素养的基础上，提升数据素养、技术应用能力与创新能力，既能借助AI提升工作效率，又能发挥自身专业优势，把控内容质量、坚守媒体底线，打造有深度、有温度、有价值的内容。同时，AI技术带来的行业变革也让从业者树立终身学习的理念，主动适应行业发展趋势，不断更新知识体系、提升专业能力，为自身职业发展与媒体转型筑牢能力根基。
AI助力传统媒体优化人才培养体系，加快复合型人才培育。传统媒体以往的人才培养，侧重新闻传播专业知识、传统采编技能的培训，培养模式相对单一，与AI时代的人才需求脱节。而AI技术的应用，推动传统媒体重构人才培养体系，构建“传媒专业+AI技术+全媒体运营”的复合型人才培养模式。一方面，传统媒体可以依托AI技术搭建智能化人才培训平台,定制个性化培训课程,针对不同岗位从业者开展AI工具应用、大数据分析、全媒体传播、新媒体运营等专项培训，提升从业者的技术应用能力与综合业务能力;另一方面，媒体可以加强与高校、科技企业的合作，引入AI技术专业人才，搭建“传媒人才+技术人才”的复合型团队，通过团队协作、经验共享，实现传媒专业与AI技术的深度融合，快速培育既懂新闻传播、又精通AI技术、兼具全媒体运营能力的复合型人才。同时AI能够通过对人才能力、工作绩效的数据分析，精准把握人才培养短板、优化培养方案，实现人才培养的精细化、精准化，提升人才培养效率。
AI推动传统媒体人才结构优化，适配转型发展需求。在AI时代，传统媒体的换道与缩频，需要精简冗余岗位、聚焦核心业务，优化人才结构是必然选择。AI技术替代了部分重复性、基础性的工作岗位，让传统媒体能够精简人力成本，将优质资源向核心采编、内容策划、技术研发、全媒体运营等核心岗位倾斜，吸引、培育高素质复合型人才。同时，AI助力传统媒体打破传统人才管理模式，建立灵活、高效的人才管理机制，激发人才创新活力与工作积极性，让复合型人才充分发挥自身优势，推动内容创新、技术创新、模式创新。一支高素质的复合型人才队伍，能够精准把握AI时代传媒行业发展趋势，高效运用AI技术推动媒体转型升级，为传统媒体换道与缩频、实现长效发展提供核心人才支撑。
更为重要的是，AI技术的应用，让传统媒体人才更加清晰自身核心优势，强化专业精神与责任担当。在AI能够完成基础内容生产的背景下，媒体从业者更加明确自身不可替代的价值——深度思考、人文关怀、权威把关、价值引领，从而更加注重提升自身专业素养、坚守媒体操守，深耕内容创作、聚焦深度报道、传递社会正能量。这种人才认知的升级，让传统媒体人才在智能化时代始终保持核心竞争力，既能善用技术、顺应趋势，又能坚守初心、彰显价值，成为传统媒体转型发展的核心力量。
换道与缩频的一点建议：
面对AI浪潮的冲击，传统媒体坚守精神内核是立身之本，借助AI实现更新迭代、培育复合型人才是发展之要，而最终的破局关键，在于走出一条适合自身发展的换道与缩频之路。换道，是主动变革发展模式，从传统媒体向智能化、全媒体媒体转型；缩频，是聚焦核心优势、精简业务布局，实现精准化、高质量发展。二者相辅相成、有机统一，共同构成传统媒体在AI时代的转型路径。
在换道层面，传统媒体要全面推进智能化、全媒体转型，重构发展模式。一是理念换道，摒弃“重传统轻创新”的固化思维，树立“技术赋能、内容为本、受众为中心”的发展理念，主动拥抱AI技术，将智能化思维融入内容生产、传播、运营全流程；二是路径换道，打破传统传播路径与运营模式，构建“内容+技术+平台”的全媒体发展路径，依托AI技术打造全媒体传播矩阵，实现一次采集、多元生成、全平台传播，拓展传播边界;三是模式换道，创新商业变现模式、运营管理模式，摆脱传统盈利模式的束缚，借助AI实现精准运营、多元变现，提升自身生存能力与发展活力。
在缩频层面，传统媒体要精简冗余、聚焦核心，实现高质量发展。一是业务缩频，摒弃大而全的业务布局，关停效益低下、缺乏竞争力的冗余业务、冗余频道，聚焦自身核心业务、优势领域，深耕垂直领域内容，打造特色化、专业化媒体品牌；二是渠道缩频，整合分散、低效的传播渠道，聚焦优质、精准传播平台，放弃同质化、低效率的传播渠道，实现传播资源的优化配置，提升传播精准度与效率；三是人力缩频，优化人才队伍结构，精简冗余岗位，聚焦核心人才培养与引进，打造精干、高效的复合型人才团队，提升团队整体战斗力。
在换道与缩频的实践过程中，传统媒体要始终坚守精神内核，将A技术赋能与核心优势深度融合，做到“技术为我所用、内容坚守本心”。一方面，持续发挥权威公信力、深度内容创作、人文关怀的优势，打造高品质、有价值、有温度的核心内容，筑牢自身核心竞争力；另一方面，深度运用AI技术提升生产效率优化传播效果、创新发展模式，让技术服务于内容创作、价值引领与社会担当。同时，持续加强复合型人才培养，建立完善的人才激励机制，激发人才创新活力，为媒体转型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支撑。
此外，传统媒体还要积极顺应时代发展趋势，加强行业交流与合作，整合行业资源，实现优势互补、协同发展。在坚守主流价值、履行社会责任的前提下，大胆创新、勇于探索，不断优化转型路径，破解发展难题，在AI浪潮中找准自身定位，实现从传统媒体向智能化、全媒体媒体的华丽转身。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人工智能浪潮带来的不仅是挑战，更是传统媒体涅槃重生、转型升级的重要机遇。在这场行业变革中传统媒体陷入流量、传播、生存困境是阶段性现实，但无需悲观、更不能退缩。AI技术永远无法替代传统媒体的权威公信力、深度思辨能力、人文关怀与社会责任等精神内核，这是传统媒体的立身之本；同时，AI能够全方位助力传统媒体内容生产、传播、运营、人才培养的更新迭代，这是传统媒体转型的强大动能。
新时代背景下，传统媒体的破局之道，在于主动推进换道与缩频。换道，是拥抱技术、顺应趋势，打破固有发展桎梏，实现发展模式的全面升级；缩频，是聚焦核心、精简提质，发挥自身专业优势，实现高质量发展。唯有坚守精神内核不动摇，善用AI赋能促转型，培育复合型人才强根基，传统媒体才能彻底摆脱当下的发展困境，破解流量不足、传播乏力、生存艰难的行业难题，在AI时代重新焕发行业生机，坚守舆论引导主阵地，持续传递社会正能量，在传媒行业的迭代升级中实现长效发展，彰显传统媒体不可替代的时代价值。
（作者简介：原东台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东台市文联主席；东台市广播电视局书记、局长；东台市网络传输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东台市老新闻工作者委员会常务副主任；现东台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秘书长）
编审：吴宝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