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
文/罗崇亮
故土东西南北阔,大区蓝浦任描摩。
孙家楼上登望远,塔寺庄头探五科。
盘古祠前观庙会,隋堤岸畔听船歌。
由来长路逝流水,梦里还归那片河。
大运河情结
文/罗崇亮
(一)
江南江北一线穿,河南河北一脉连。
千年京杭大运河。珍珠项链静蜿蜒。
先人擘画纵横端,万马千军聚中原。
几多赧郎肩磨破,劲歌一曲永流传。
(二)
古城古镇连成串,经济文化大流转。
日来帆樯如林立,夜半桅杆似火燃。
两岸细柳绿铺毡,船公号子声震天。
汽笛呜呜送粮归,美酒腾腾迎客船。
(三)
生逢五星挂高杆,
河西岸边是家园。
畅饮河水读古今,
中流击水谈笑间。
激流漩涡练身段,
昂首奋斗未等闲。
运河为证书人生,
运河儿女代代贤。
(四)
世界遗产榜中显,
而今整容开新篇。
文化传承积淀厚,
不止漕运省两钱。
沿途明珠系光环,
五大水系抱成团。
展望大河运大气,
川流不息再扬帆。
碌碡和柳轴
文/罗崇亮
碌碡是个什么物件,上点岁数的人都知道。尤其在我们北方,麦收轧场都离不开它。套上轴夹板,或牛或驴或骡马,拉上它在半尺厚的麦子上溜溜地转,用不了半个中午,圆圆硬硬的麦粒都挤碾出来,丰收了。
我对碌碡挺熟悉的,实实在在的一个大石头辊子,大的有一千多斤,小的也有七、八百斤,是哪辈子,是什么人发明制造的不清楚,但它确实凝聚了先人的智慧。每个村大场里都放着三五个,因为太重,就不怕偷了去,只能公用不能私藏。因为重,台风也刮不动。据此我编了一首儿歌叫《说胡诌》:
天上无云下大雨,
树稍不动刮大风。
刮得柳轴滿场滚,
刮得鸡蛋不动应。
鸡蛋撞在柳轴上,
把柳轴撞个大窟窿。
鸡蛋破了用钉子钉,
柳轴破了拿线缝。
我把小文刚发出,一个陌生的“和平鸽”诗友就告诉我,“柳轴"应为“碌碡"。我立马回道:"对,是碌碡,纠正,谢谢你!”。
其实不少人都知道,碌碡、柳轴、牛轴指的都是同一个物件,只是地域不同叫法不同,我用柳轴是因为我们这一带都这么叫,不过要写到文章中去,给更多人看,还是用新华字典的碌碡为好。
后来听说了李嘉诚的一段儿故事后,让我有点儿心安理得。李嘉诚站在公司的大门口儿。迎接他的客人,穿了一身儿黑衣服扎了条红领带。一个员工说老板你这衣服和领带不协调。李嘉诚二话没说,立马就上二楼办公室换了一条领带。等员工高兴的走了以后。李嘉诚就从包里又把红领带取出来换上。小保安看到这情况,就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李嘉诚说,我的客人是老朋友,曾夸过我戴上这红领带好看又精神,他今天来我特意扎上红领带。小员工这么细心而勇敢地给我提出来。我应该认真的对待,保护他这种热情和积极性。
听了李嘉诚这个小故事以后。我觉得自己做的还不错。有的人写的作品,别人提出建议,一个字也好,一个词儿也好,总想方设法寻找点理由去固执已见,把别人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那样是绝对不可做的,也是不好的行为,你说是吧!
品读罗崇亮老师诗文与随笔有感
品读罗崇亮老师《我的家乡》《大运河情结》两组诗作,再读《碌碡和柳轴》随笔,文如其人,乡情浓郁、文笔质朴,既有乡土烟火气,又有家国山河情,读来倍感亲切动容。
诗作里,《我的家乡》落笔故土风物,楼庄祠堤、庙会船歌、运河乡愁娓娓道来,字字皆是对家乡山水人文的眷恋,笔墨间满是故土难离、梦回故乡的深情。《大运河情结》四首绝句,纵览千年运河古今,写南北贯通、漕运繁华,绘两岸风光、船歌帆影,更颂运河儿女奋进风骨与世遗新生的时代新貌,气韵雄浑,文脉悠长,把大运河的历史底蕴、人间烟火与时代气象写得淋漓尽致。
而《碌碡和柳轴》一文,更是朴实见真章。从北方农家老物件碌碡入笔,忆农时烟火、乡间童趣,一首民间儿歌满是乡土趣味;又由“柳轴”与“碌碡”方言称谓之别,引申文字严谨与虚心纳言的处世道理。借李嘉诚换领带的小故事,道出为人为文的大智慧:行文做事当虚心听取旁人良言,不固执己见,不闭门自守,珍视他人直言善意,兼容方言烟火与文字规范,这份谦和通透、务实谦逊的心境,最是难得。
通篇诗文接地气、有情怀、有温度,写景含乡愁,咏河载文脉,随笔悟人生,字里行间皆是生活阅历、乡土情怀与文人风骨,耐人品读,回味悠长!
一一溪水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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