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见一只大鸟
文/刘跃兵



再次看见一只大鸟
淋湿的衣裳
看见它背起的天空
天空，是半碎裂的玻璃
映照鸟碎裂的飞翔
与身影


瑟瑟风。是窗棂的失语
解决想你的办法
是
眼前展开：
铁路桥上行进的火车


那是至周五都走动的
桥上行进的孤绝
还能唤醒大地的
是我朗诵一封信
信上的字如巴彦喀拉山的雪
不是这铁路桥


一只乌鸦
它是黑色的太阳。
远去流淌的大河
它泛起安详的黄。


如果你是少女
我期盼你在这条大河上显像
如同我在这肮脏的冷冽里
谁回过头
“谁丢失了自己的敌人！”


谁像茶具
只有孤独的影
谁的心如花朵上的布谷
像在表演一个男人
和一个女人心里的春天呢


冷静必出自绝望
餐桌的干净必出自连绵的山
而自救是赴死
沉迷是复生
黎明是火


我看出我卑微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