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笔为犁,在生活的沃土上突围
——读李印功老师《从“文学母鸡下蛋”看“文学民工”的突围》有感
文/王博(陕西西安)
一、党益民:雪域高原上的“文学母鸡”
李印功老师用“文学母鸡下蛋”的比喻,把党益民的创作历程说得格外生动。这只“母鸡”,没有光鲜的“羽毛”——他总说自己是“一介武夫,半个书生”,是“生长在天边的一棵小草”。可就是这棵“小草”,在雪域高原的冰峰雪谷间扎根四十余年,孵出了一颗颗沉甸甸的“文学之蛋”。
十九岁当兵进藏,在“风吹石头跑,四季穿棉袄”的恶劣环境里,他一边修筑青藏公路,一边在帐篷里、在雪夜的油灯下,用文字记录战友的故事。《用胸膛行走西藏》里,战友为抢运物资被困雪夜,藏族大姐把冻僵的战士双脚揣进怀里;《一路格桑花》中,年轻新娘倒在进藏路上,婚礼成了战士心中永远的白月光;《守望天山》里,陈俊贵夫妇为守墓挖地窝子九年,喝雪水喝得牙齿松动,却从未动摇。这些作品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高原的粗粝与体温。他说:“我是来为牺牲的战友们领奖的,这本书是我和我的战友们一起完成的,我只是一个代笔者。”他的“文学之蛋”,是用战友的热血、高原的风雪、自己的半世光阴熬出来的。
二、“文学民工”的困境:在套路里打转的迷茫
李印功老师说自己是“文学民工”,这四个字里藏着多少同行的无奈。我们这些“民工”,多少人困在“羽毛”的执念里:为了博眼球,跟风写爆款文,把生活熬成了千篇一律的鸡汤;为了赚稿费,在格子间里编着自己都不信的故事。我们抱怨没有素材,可党益民的素材是高原上战友的牺牲,是藏族同胞的温暖,是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我们抱怨没时间,可他在戍边的间隙、在两地分居的夜晚,把每一分钟都掰成两半用。
新大众文艺时代,人人都能当作家,可真正能留下的,还是那些带着生活温度的文字。我们总想着走捷径,却忘了文学从来没有捷径可走。就像党益民说的:“好的文学母鸡,不在羽毛华丽,而在蛋的分量。”我们写的东西,就像批量生产的鸡蛋,看起来光鲜,却没有真正的营养;而党益民的文字,是用半世光阴熬出来的土鸡蛋,每一口都带着生活的厚重。
三、突围之路:把日子熬成有温度的文字
李印功老师说,党益民给“文学民工”指出了一条实实在在的突围之路——扎根脚下的土地,把日子熬成文字。
党益民的《喧嚣荒原》写关中大地的恩怨情仇,用诙谐的语言撕开人性的复杂;《石羊里的西夏》从一只石羊入手,挖掘西夏王朝的隐秘历史;《父亲的雪山,母亲的河》以家族记忆串联起两代人在高原的坚守。这些都是他从生活里淘来的金子,经过岁月的打磨,最终成了沉甸甸的作品。他的文字里,有故乡的麦香,有高原的风雪,有对战友的怀念,有对土地的深情。
“文学民工”的突围,不是要成为下一个党益民,而是要找到自己的“雪域高原”——也许是你打工的工厂,也许是你生活的小城,也许是你身边的亲人朋友。把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感动写出来,哪怕文字不华丽,哪怕故事不惊天动地,只要带着真诚,就一定能打动人心。就像李印功老师说的:“别盯着头衔光环,扎根脚下的土地,把日子熬成文字,自然能孵出有分量的‘文学之蛋’。”
李印功老师的这篇文章,像一盏灯,照进了我们这些“文学民工”迷茫的心里。他让我们明白,文学从来不是少数人的游戏,而是每一个热爱生活的人都能参与的事业。只要我们沉下心,扎根生活,把日子熬成有温度的文字,就一定能在新大众文艺时代,孵出属于自己的“文学之蛋”。
编辑:赵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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