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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 三人行2026第11期诗刊——北京头条
三人行2026第11期诗刊——北京头条
精华热点
五一
文/民冰
五一正是清明前后
点瓜种豆的季节
我把门前的小菜园
重深翻整理了一番
打磨平整,除去杂草
然后施肥,浇水
栽上柿苗,辣子苗,香菜苗
点种了一些小白菜、萝卜和瓜果
一分的土地劳作了一上午
腰酸背痛的
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有站不稳的感觉
遵循
文/民冰
遵循规律
不焦虑,不气馁
上了年纪的人
头发自然也就白了一半
值得庆幸的是眼不花
耳不聋
还能下地劳作
正所谓老态而不龙钟
这些都来自上苍的眷顾
遇见
文/民冰
自你走后
我不想再遇见任何无关的人和事了
甘愿孤单,甘愿寂寥
我看见一只走单的鸟儿
也不再与另一个只鸟为伍
站在河边的一棵杨柳
独自听河水歌唱
深山
文/民冰
深山本是寂静的
它安静的接纳了
我的到来
生长在这里的一棵银杏树也是安静的
我在它身旁默默站一会儿
也许万物都喜欢安静
安静也许还能繁衍出更多的银杏树呢
喜欢麻雀
文/民冰
在众多鸟类中,我仍喜欢麻雀
它不但有守家的本性
还有犀利的目光,却不贪无欲
总守候在门前杨柳或槐树上吵吵闹闹
好像一个大家庭,很团结的样子
奇画
文/民冰
我无法把宣纸上厌恶的画笔抹掉
甚至愈抹愈黑,愈不成体统
抹来抹去却抹出了一只大灰狼
怪不得那些所谓画家在宣纸上使劲的泼墨
使劲的抹,直抹出各类意想不到的图像为止
深春
文/民冰
不知不觉已是春花收敛的时候了
不再卖弄她的青春了
情绪低沉,灰头土脸
也不再博路人的眼球和蜜蜂的青睐了
无常
文/民冰
天气变化无常
总是一幅阴生生的面庞
把我圈囿在寂寥的屋里
环视四面,乱七八糟
不得不拎起扫帚拖把
还有抹布
直涮洗的汗流浃背
还得买菜,埋锅造饭
我常想,造物主不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
立夏
文/民冰
紫气东来,阳光明媚
小草兴旺,像稚嫩的孩子
麻雀站在碧玉般的柳枝上
叽叽喳喳显得格外兴奋
人们的脚步仿佛也轻盈了一些
阳光的路上也有我丢下的影子
阳台
文/民冰
阳台上的绿萝和满天星
顺向阳的一面却显得尤为鲜嫩
它们也和人一样各长各的身姿
各开各的花朵,尽情释放各自的心情
好像没一丝争强好胜的妒心
谁也不遮蔽谁的光线
谁也挡不住谁的影子
疑惑
文/民冰
我常疑惑
这些欢愉的鸟雀
它们的生计在哪里
秋天勿用多说,晴天也不费口舌了
但凡雪天或雨天
它们是不是也在闹饥荒呢
鸟雀是灵性的
文/民冰
看见这些灵性的鸟雀
扒开冬雪在寻找食物
好奇,驱使我一看究竟
原来被雪覆盖的全石子
它莫非在吞服石子
阴天它披着满天的雨水在啄食虫子
还是有遗失的籽实
总之,我的担忧也许是多余的
一夜的雨意掠走明媚春天
文/湘西山鬼(湖南)
夜色囤积游离的湿冷
雨意。在云层深处蛰伏
所有锋芒都被雾气围困
季节的序章。悄然坍塌
雨势尚未坠落,却已掠夺
整片芳菲。留白的原野
只剩草木伫立
雨意扼住春的脉搏,消散于
灰调虚空。温柔时序
被暮色强行截留
潮湿吞噬鲜活。温热的隐喻
蜷缩在微凉边界
与春意诀别
风色萧索。一夜雨意
掠走明媚春天
名为幸福的造物始终在人间兀自蒸腾
文/湘西山鬼(湖南)
白雾蜷缩在时间的裂缝里
发酵。微弱蒸腾
透着难以读懂的余温
晚风摩挲。钝感缓缓漫延
一些细碎的暖意,沉落在
世俗盲区。以无声的形态
持续向外吐纳热气
破碎的日常悬浮于
虚空之上。没有具象模样
却能攥住灵魂出窍瞬间
缝合的凛冽凸显空洞
热度裹挟着游离情绪
顺着温热轨迹,沉降在模糊边界
其实温存是命运赠予的
隐秘救赎。名为幸福的造物
始终在人间兀自蒸腾
抽象的雨大都远离窗
文/湘西山鬼(湖南)
那些被现实剥去具象躯壳
的冷雨,始终游离在认知窗框之外
并以无意识的寒凉
侵蚀整片悬空的虚无
坚硬的玻璃割裂存在缝隙
并将庸常的潮湿禁锢在室内
让异化的湿冷在旷野滋生
无边的荒凉
流雾裹挟着潜意识碎片
在明暗错位的维度消解所有
关于坠落与湿冷的世俗定义
被时间钝化的边界,不断稀释
形体的重量。每一缕游离的冷意
都成为脱离感官逻辑的抽象残片
日渐沉寂的暮色裹住
异化的母语。远离窗的冷质
使洪流独自完成一场
向内坍塌的精神裂变
谁在料理春天的后事
文/湘西山鬼(湖南)
残蕊卸去柔软的修辞
繁盛。逐一解体
归于无声的坍塌
雾气漫过残瓣,掩埋凋落
的证词。落幕的花期
携带芬芳一同奔赴腐朽
春日溃散的泥土
收纳零落的花瓣
萌芽的热忱,慢慢冷却
天地之间。遍布消亡的痕迹
流云已放缓漂移的步调
在为凋零的春天。默哀
所有鲜活皆在时序里
下沉。被拆解的蓬勃
归为旧岁残章
众生在时序里漠视一场消亡
唯有初夏,以墨碧的色调
料理着盛开后
春天的凋亡
惊雷掠走你的滂沱人生
文/湘西山鬼(湖南)
云层撕开一道口子。闪电充当
天空的静脉。你的滂沱人生
瞬间被惊雷装订成册
而滴在视网膜上的雨
结晶成盐的标本。每一粒
都封存着还未爆的雷
你站在积雨云的断层
看自己的影子,碎成
无数带电的尘埃
惊雷是时间的剪刀
剪断你与人间的脐带
滂沱。铸成你唯一的母语
那些被淋湿的誓言
在雷声的共振里,急骤发酵
当最后一道闪电烙进瞳孔
你便成了惊雷本身
寓言一生都在说谎
文/湘西山鬼(湖南)
披着兽皮的真理
在镜前化妆。并把獠牙
涂成糖果的颜色
它引诱孩子吞下带刺
的诱饵。用狐狸尾巴
扫过逻辑的荒原
留下的那串虚构足印,掩盖了
捕食者真实的饥饿
人类给石头安上人造心脏
教它唱关于眼泪的歌。却忘却
石头的冷酷与坚硬
寓言是人类精心编织的麻醉剂
在道德的伤口上
撒下虚无的盐。赋予疼痛
教化意义
其实那只会说话的乌鸦
从未存在。沉默才是人间最动人的语言
让一代又一代人顶礼膜拜
沉默是温暖我的另一只手
文/湘西山鬼(湖南)
喧嚣褪落成尘埃。唯有沉默
摊开隐秘的掌纹
托住我漂浮的灵魂
它不言语。却以无形
的温度,收拢寒凉
沉默内敛的光源,熨平我
被岁月灼伤的疤痕
它令我避开人间驳杂的寒暄与逢迎
温存但不张扬。它还是我
在暗夜沉静蛰伏的底色
当世间的声色犬马
都已溃散。沉默始终
以温柔的掌势伫立
渡我走过
每一段跌宕流年
唐古拉,我的爱人啊
文/童华(四川)
唐古拉,我的爱人啊
你枕着千年冰雪,守着万里云天
风从你的肩头掠过,带着雪域的清寒
也带着牧人家烟火,温柔人间
晨曦漫过雪峰,晕开日照金山
经幡在山口摇着岁岁祈愿
转经筒流转晨昏,时光慢得像流年
每一寸冻土,都藏着质朴的温暖
我踩着草甸走来,怀里揣着酥油香甜
听远山牧歌回荡,飘过寂静山峦
这里的人心里坦荡,像晴空没有云烟
爱就爱得纯粹,念就念得心安
唐古拉,我的爱人啊
你用辽阔怀抱,容纳悲欢聚散
冰雪磨不去善意,风霜洗不改柔软
这便是高原儿女,最赤诚的情缘
月光落在你的银顶,静静无言
我把余生眷恋,都托付这片神山
不问天涯远近,不问岁月辗转
守着你,便是此生最安稳的圆满
天边走来一片云朵
文/童华(四川)
天边走来一片云朵
漫过梅里雪山皑皑的肩头
驮着高原澄澈的日光
缓缓飘过辽阔无边的草甸山河
它路过迎风摇曳的五彩经幡
听转经筒摇落岁月静默
掠过纳木错蔚蓝如洗的湖面
把温柔倒影,轻轻揉进碧波
我站在旷野之上静静凝望
心头卸下红尘俗世的枷锁
看云卷云舒,不问来去漂泊
忽然懂了这片土地的辽阔
如同高原儿女坦荡的胸怀
容得下山川风雪,容得下悲欢离合
不叹离别,不怨时光蹉跎
一念虔诚,便装得下天地星河
风推着云朵走向远方天际
我的心事也随流云四散洒脱
以雪山为骨,以湖水为魄
余生心怀坦荡,如高原一般从容平和
五月荷花正在书写诗行
文/童华(四川)
五月的风漫过塘岸
一池荷韵,悄然舒展
荷花亭亭立在碧水中央
以素白为骨,以清雅为妆
正在静静书写夏日温柔的诗行
晨露凝在嫩绿荷尖
洗尽凡尘所有喧嚣与尘烟
花瓣皎洁,不染俗世斑驳
是人间最干净纯粹的颜色
心怀澄澈,守着一方岁月安然
荷叶田田,摇碎波光浅浅
清风徐来,送来淡淡幽香
不张扬盛放,不刻意争艳
一如世间温热良善的人情
朴素温柔,温润岁岁日常
一池荷花写尽风雅清光
清白立身,是草木的心肠
宽厚待人,是世间的情长
愿人心如荷,纯粹坦荡
半生烟火,一生洁净
温柔相处,岁岁安然
在高高的雪山之上
文/童华(四川)
在高高的雪山之上
风掠过冰封的脊梁
经幡顺着流云轻轻飘荡
把祈福的真言,送向遥远天光
白雪覆着千年沉默的山岗
日照金山时,漫出温柔万丈
脚下冻土沉睡着岁月过往
远处牧歌悠悠,穿过云雾绵长
转经筒在风里缓缓摇晃
朝圣的脚印印在碎石路上
一缕炊烟从山坳藏寨升起
混着酥油香气,漫过清冷穹苍
我站在高高的雪山之上
伸手触摸流云,心事随风安放
看雄鹰盘旋,俯瞰人间万象
懂了天地辽阔,也懂心底坦荡
不问红尘聚散,不问世事匆忙
只守这片雪域纯净时光
雪山无言,见证所有向往
一念虔诚,便抵岁月山高水长
密码
严建国(上海)
红灯有密码,路灯不懂
虫鸣有密码,萤火虫不懂
门锁有密码,蝙蝠不懂
误入一个黑洞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进退无途。脚下
寻不到解锁的密码
跋山涉水,手指反复试探
从一到九,千万种排列
只为破译,花开的密码
火山
严建国(上海)
千年的沉冤压在心底
保持镇静。任草木疯长
让百鸟歌舞升平
大雪没有放过
飓风没有放过
霸凌已习以为常
春风带来一丝卫护
那些挥舞大刀的
大肆砍伐,杀生毁容
送走青春,站成一个耄耋
沉冤终于迸发
烧毁半爿天
大刀化成殷红的血滴
柳絮
严建国(上海)
跟得那么紧,形影不离
情有独钟
前面一位耄耋
银发,旧衣,佝偻
前后左右,一样相依相伴
魅力高估
空穴来风的自恋
有一点爱,就晒向人间
不问
高低贵贱
海战
严建国(上海)
舰对舰,弹对弹
怒涛卷起千堆雪。浩劫漫海
沧波之上,鱼群偃卧
铺就一席红白相间的长毯
龙王振袖,沧海呼啸
弹孔,成了战场天然的险隘
外攻内击
战利品,尽归沧海
浪涛舒展大手
鼓掌,迎海燕归来
浪尖浮现一排祥和的飞舰
炮舰相争,胜利者
归海纳百川
遮羞布
严建国(上海)
不是脸谱
被一块布遮住
推开一道门,大摇大摆
让空麻袋鼓鼓
撑起正义大旗,一身正气
硝烟焚毁学堂
稚骨化烬成殇
一句自卫,挺直了脊梁
暗中使绊,赛场夺冠
奖牌闪闪
奖杯里盛满笑颜
大风不识时务,伸出
一双手,掀开遮盖的布
白色鼻梁骤然曝露
老黄牛
文/文宗禄(四川)
最疼田里的那头老黄牛
从当初到暮年跟着太阳
忠实曙光敷衍夕阳
倾听岁月泛起的潮声
把黄土犁出一道一道光
日思夜想撑起弯曲的脊背
藏着泪爱不够泥土的神秘芬芳
好多情绪风雨都说不出口
脚一踩千山万水全是憨厚
仿佛要让另一个直立起来
花开花谢就是缤纷的烟火人间
嘴里含着几根枯草
牵着烈日牵着时光走向永恒
青山天长地久黄土永远地黄
绿草茵茵
文/文宗禄(四川)
风一吹身躯纵情磅礴
是谁叫醒了五月的雨
窗外的小草昂起头疯狂应和
时光在记忆里颠沛
再多的风雨耗不尽心底的热
晨曦越来越丰满
小草的脸越长越宽容
天天都能看见绿色的笑
绿草努力表达阳光的期待
在哪个角落它都喊甜
白云风尘仆仆地赶来
蒲公英最操心秃头
情急之下绿草弯下腰
任所有的风翻阅
想生机活得从容
站在身上的目光不酿酿跄跄
风起五月
文/文宗禄(四川)
风知道心里住着五月
把时光拨弄得晃晃悠悠
头顶的发丝喜欢随风
散开又收拢好像都在期待
颠簸不强迫让云懂
在骨子里一遍一遍叮嘱
所有的星光都是佳期
雨跳心跳时时刻刻讨好风
心里的田野急着生长
靠近一眼就高起来
蝉用泥土的清响把阳光喊出来
我就同它一起飞
风起五月穿过悲喜
像只蝴蝶在哪里都能看见自己
风拂荒野
文/文宗禄(四川)
风把日月追得到处跑
只要小草感觉不到漠视
坐在沙石上找磨损的光阴
先扯一朵云再收拾情绪
万物起身发现小草肩扛荒野
它说不出的黄沙乱石会说
倾耳一层比一层透
放开眼天辽地阔
还是那个样子
忘了寒风抽打小草的筋骨
春天被踩过挤压过没有绝望
烟火飘到哪里
哪里就有身体里的绿在蔓延
千年尘埃吹送人间温暖
清风一来把自己放进去
阳光好的时候可以一起去抚摸
晃动初夏
文/文宗禄(四川)
光从树叶间漏下
是时间念着呼吸
避不开鸟鸣就添几分疯癫
碰撞夏天就要引爆自己
捆在身上的绳索争着断开
感受每个毛孔热得不一样
眼里的白昼五彩斑斓
风躲在树丫啃着快乐
红日举着鞭子驱赶烟火
田边那只布谷鸟
分享不到茫茫人海独有的味道
悠然唱着自己想唱的调
路上跑着的影子不是神话
绿叶是扇子把阳光轻轻地摇
杏花
文/一往情深
那年,屋后一树杏
繁花灼灼,开遍春光
那年,你缓步经过篱旁
拂落满枝芳菲
也带走我肩头,落满的杏花
晚风轻柔,漫过檐下
不敢轻摇,怕惊醒春日旧梦
一树杏色温柔
藏尽年少心事,懵懂无瑕
而今重归旧舍故家
昔时杏树,早已不见芳华
空留旧日旧址,满目空茫
独我凭风伫立
回想当年,你途经的模样
月光与草
文/一往情深
风轻轻推开层层夜云
泄下一地清辉,漫过浅草
白日里沐尽朝阳的草木
此刻静静安然,枕夜色入眠
一缕月色温柔萦绕
将缱绻爱意,描摹在漫漫时光
无声漫延的浅浅痕迹
是月色眉眼,轻轻吻遍萋萋芳草
原来红尘俗世,不过一缕清光
轻轻拂过浮沉心上
万般藏于岁月的温柔
都在时光褶皱里,安然浅笑
今晚的月色从不慌忙
早早静立长夜路旁,默默守望
而我,本是人间平凡一株野草
岁岁年年,等这月光
温柔相拥,缓缓缠绕
老街忆旧
文/一往情深
又走过这条熟悉长街
往来路人,皆非旧时容颜
抬眼细读沿街店铺
招牌更迭,换了几番人间
人群深处,偶见相似眉眼
恍惚一瞬,又随人潮消散
时光如长河奔流不歇
回忆化作沙漏,缓缓沉淀
岁月折痕轻挽五月花枝
晚风摇曳,漫起旧日缠绵音律
耳畔市井喧嚣往复起落
恰似潮汐起落
一遍遍,洗去心底风尘与执念
重庆之初夏小雨
文/一往情深
从时光裁一片空白
午后,思绪静下来
闲听细雨轻敲檐角
点点滴滴浅吟清籁
岁月轮转,愿在此刻停怀
初夏热烈,五月流芳
晴阳在外,情愫藏腔
万般心绪揉作丝丝雨凉
生命于时光里缓缓生长
牵回忆策马,奔赴温柔过往
年少雨中嬉闹时光
皆化作岁月温润行囊
遍历千山万水
方知人生,贵在坚韧自强
春醒
文/一往情深
梦,沉眠于落雪的寒冬
春姑娘抬着素手轻叩
唤醒岁月里,苍劲长青的劲松
抬眼望去,燕子剪开时光尘封
生机顶开厚重冻土
一簇簇新绿嫩叶
悄悄温柔了世间温度
繁花静静盛放,等来春风第一吻
漫野清芬绕枕,赠一夜安然好梦
在心间阡陌之上
悄悄种满,爱意朦胧
故里流云悠悠,早淡忘了儿时种种
似游鱼逐水,似飞鸟凌空,似浮生一梦
年少理想的种子
悄然深埋心底,静待枯荣
满心怀想化作一缕清风
拂去岁月所有悲伤与懵懂
揽一轮清辉月色
浅酌慢饮,醉尽一池荷塘清梦
立夏
文/孤独与快乐
感谢季节,只用一个立字
便让我想起了瓜果飘香的夏天
想起阳光便想起酷热
想起绿色便想起了葱笼
想起风便想起了雨
雨是风的跟屁虫
想起狂风大作
也会想起暴雨如注
想起烈日下工地上挥汗如雨的人们
想起马路的滚烫
想起那些为了生活
在空气的热浪里起舞的人们
想起蚊虫甚至苍蝇
它们是尘埃里谋生人们的寻常之物
想起疾病贫穷饥饿
想起无冻馁之虞的日子里的跣足赤膊
想起人间的疾苦
想起战争流血屠戳硝烟四起
想起骨肉分别流离失所
这个夏天我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母亲节
文/孤独与快乐
他们说明天是母亲节
我不以为然
在我乡下的印象中
娘从来就没过过这样的节日
当我从学校领回奖状的那一天
娘笑得合不拢嘴
端一碗热腾腾的荷包蛋
那高兴的样子像过节一般
家里修房子的时候
忘不了娘忙前忙后
立柱上梁的日子
娘欢喜的泪珠直流
我结婚的时候
随处都有娘操劳的身影
尽管有些神智不清
可依然藏不住脸上节日般的喜庆
等到我的孩子出生
满心欢喜的娘已老态龙钟
忘不了妻体罚我儿之时
娘拍向妻后背的巴掌清脆有声
我清楚的记得娘额上的沟壑
记得娘佝偻的身躯雪片一样的白发
忘不了娘脸上慈祥的笑容
儿女长大成人当娘的像过节一样高兴
竹林月夜
文/周延奎
月光推开了
小竹楼半醉的窗
暗绿色的竹叶上
下滑着晶莹的水珠
从叶隙间漏下的月光
像纷纷扬扬的雪花
走在凉森森的竹林里
拨开银色的光柱
半透明的竹叶
像宣纸上的几笔水墨
投影在月亮上的瓜蔓
鲜活得抬起头向前爬行
清雅的竹林山庄
沐浴着月光的清辉
飘来的笛声
压倒了幽幽的虫鸣
一片如纱的云
从墙边的斑竹
和一轮明月前飘过
一幅懂得美并害羞的图
在竹林清气中面世了
竹林 乡愁
文/周延奎
溶溶的月光
填满了竹林的缝隙
忽明忽灭的萤火
深邃了夜的意境
路过竹林的风
扔下了几句川味话
回头望去
屋檐下那盏灯笼
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红
秦岭那边的故乡
今夜那此亲人那片田野
走进了梦乡
却未能走出乡愁
竹林白鹭
文/周延奎
亭亭翠竹
撑起片绿色的天空
这是人类
为白鹭修建的小区
一条清亮的小溪
从五彩石上流过
石头开花的传说
竞然变成了现实
归巢的白鹭
降落在竹林
远远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是起起落落的鸟影告诉我
是一群栖居在竹林的白鹭
住在这儿的村民
从不吆喝驱赶它们
每隔一段时间
就掏走地上的鸟粪
填上一层新士保持卫生
白鹭与竹林
深情相遇后
它们就携手打通了
一扇通往清白世界的门
竹林听雨
文/周延奎
月亮一转身
钻进了云朵里
虫鸣被雨水淋熄
竹林静悄悄
今天雨脾气很好
不急躁拖塌
在飘逸的雨丝中
聆听到了春雨的韵
竹林的清气
与茶香融合后
一支清亮的笛声
把山丹丹花吹得红艳艳
像宝石一样亮的水珠
从枝叶上滑落
露滴池塘的梵音
梦一样轻地在林中回荡
在不惊不喜的竹林里
忘记了自己是兜竹笋
在春雨沙沙的音乐中
我要抓紧时间破士而出
孤美
文/周延奎
伴演过讦多角色
我很累
在人生的舞台上
往往把台词背错
知天命的我
走进竹林
煮一壶山泉水
把一轮明月
泡出银色的质感
静坐在窗下
跨过竹林的风
把处于青春期的河水
吹得皱纹满面
在清幽的林中
开始练习孤独
倒影在水中斑竹
孤独得只剩下远去的背影
这儿没有尘埃污水
没有噪声戾气
这儿只有虫鸣鸟语花香
这儿只有蓝天白云
在孤独中
听懂了风声和雨声
在孤独中我回首前世
在孤独中预约来生
孤独像站在
竹梢上的一只白鹭
像件精致的工艺品
竹林 小溪
文/周延奎
亮晶晶的溪水
平铺在竹林中的河道里
带着大山的气息
从五光十色的卵石上流过
站在溪边的白鹭
细长的脖子向前一伸
一条魚就变成了早餐
放松地坐下来
沏杯茶听雨洒竹林
看伸开油纸伞的姑娘
消逝在雨濛濛的尽头
一场秋雨
把水珠挂在竹叶上
秋风拂过沙沙的天籁之声
美得入魄入魂
我愿来世
把自己活成一竿竹
在干净清新的环境里
活得挺拔清澈通透和宁静
竹韵
文/周延奎
竹林 理想的栖居地
虽然食无肉 但在林中
能感受到漫来的竹韵
能看见纯蓝柔软的萤火
闲暇无事把一片片竹叶
扎成一把鹅毛扇
手摇清风明月
摇出镇静和智慧
斜射的阳光
打开了竹林的空旷
漫步在温润的小路上
享受雨后的清新
一声夸张的鸟鸣
惊掉了竹叶上的水珠
玉露在平静的水面
绽开成小朵小朵的玫瑰花
今夜婆娑的竹影
今夜如霜的月光
今夜轻音乐般的虫鸣
′从来没有这样美过
竹林七贤衣袖一挥
就挥出了竹的清气
衣襟上残存的酒香
和洒脱从容的人生
真话
文 周延奎
实在忍不住
打了个喷嚏
讲了几句真话
想不到
真话的传播速度
比流感病毒还快
三人行诗刊编委
主 编:阿 贵
责任编辑:乡野散人
高山雪莲
七 仙
媒体传播:七 仙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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