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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女侠
(长篇武侠小说)
第九十回
西方仙巧施桃代李
假阎罗大战松江峪
作者:张明
网络主播:亚楠
总编:玫瑰

七律*九十回风云
桃代李施杨女计,争风姊妹各成仇。
玉钗翻作拳姿影,云鬓飞缠素手钩。
狡兔乘机逃虎口,假阎乘夜袭松洲。
激将贾寿双娥怒,共战胡奎剑气秋。
书接上回,无情最怕多情恼,东风一动云自来。胡银娥坐在房中,想到方才与杨秀娟丫头去看妙人之事。哎呀!果真是个美郎,若得那样人与我配偶,我等到这大岁数也未白等,心愿足矣!
丫鬟走进来说道:姑哇!人家杨小姐说来着,管保给你老办好,她与大爷要钥匙去了,叫我告诉你老,静等佳音。
胡银娥说:咳!这就是道在尽头之路,无法可施,秀娟与爹爹一说,好不体面。
丫鬟说:姑娘啊!还管那个的干啥呢?羞臊的事一轱辘就过去了,还是一辈子终身大事要紧。
胡银娥说:咳!未必就行,爹爹或许有个不愿意呢。拿不来钥匙,也是无计奈何。哼!这大的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丫鬟,你去看看秀娟回来了没有?
丫鬟说:中,我看看去。丫鬟复又回来说道:哎哟!这回可完了,小姐,你是猫咬尿包空欢喜,有人从二上抄手了。
胡银娥说:你说的这话好不明白?
丫鬟说:你老不明白听我说说,道有个笑话,丫鬟笑嘻嘻,听我细细告,我来禀分明,小伙生的傲,本真不是柴,不算我扯漂,有人爱听声,早许有计较,拉你往外行,小姐还害臊。一看对心怀,眼里眯眯笑,秀娟会想法,假话说一套,叫你来等着,她把钥匙要,事情全在她,此时刚知道。你老叫我瞧,暗暗那里绕,偷着往里观,蔫巴溜溜的,那个小伙子,叫她弄去了,嬉皮笑脸的,就往身上靠,你说这事情,可气又可笑。
佳人听此言,三户身暴跳,杨秀娟丫头,做的不周到,不如你明言,从实向我告,银娥何等人,焉能就不叫。打着我旗牌,背地暗下套。银娥我不容,找他闹一闹。嗨!复又一想,何必如此,自己叫着自己的名字,胡银娥呀胡银娥!你要此刻前去找他,实理摆着,是要去争女婿,传扬出去就是好说不好听了。哼!怪不得人常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咳, 知道了也算罢了,理他作甚。
丫鬟在旁说道:我说姑啊!世界上向来有“三不让”,此事要轮到男的,就是夺妻之恨,要轮到女的,你老是夺夫之仇。还有谁是会让这个过的?真没出息,就是我也不干。
胡银娥说:哼!夺夫之仇?对呀!我说杨秀娟小贼人,一定与你势不两立,我去找她。
丫鬟笑了,三两句话就叫我将得她急上火了,把脚一跺,我找她去!走,我也看个热闹去,有不祥之兆时,早告诉寨主,以免出人命。
杨秀娟房中,肖宗汉两肩背绑,杨秀娟紧靠着他说道:我说郎君啊,你想怎样了,还是想一辈子不娶?奴家杨秀娟,虽不敢比天仙玉女,却也是万里挑一,你再若不应,就难免一死!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哇!小乖乖你若是应了我,我就与你解绑,送你出山!
肖宗汉闻听送我出山,心生一计,何不假意应允,等出了寨,再杀贱人一死。想罢说道:你若能送我出山,我就应下。
杨秀娟说:好!阿弥陀佛可应了!待我与你解绑。
这时恰好胡银娥走进房来,一句话也没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口中哼哼两声!你们做的好局势,摆的好势派。
杨秀娟说:吆!姐姐来了,好哇,我在给你商量你们的事呢,自有亏心红粉面,连声姐姐面带颜。

银娥一旁好生气,看她对我有何言。
秀娟说:姐姐呀!面带不悦为啥事,小妹糊涂不了然。
胡银娥说:我这人儿乜又傻,啥也不知鲁又憨。
嘻嘻!秀娟说:你看这个人儿可好不好?想来未必称你心田。
胡银娥说:少要胡说,欠打嘴!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称什么心田不心田?
杨秀娟说:多余说这些硬头话,小心眼儿里早就有算盘。
胡银娥说:我的算盘不如你,人家河水你洗船。
杨秀娟说:别看他在我屋里,并无私处,暗打连环。
胡银娥说:还说无私,算没脸!反正没与他把房圆。
杨秀娟说:你说圆房不要紧,我们两口子事哪敢拦!
胡银娥:啐!丫头用言激怒我,夺人之食太不堪。
杨秀娟说:哪点写着是你的,必是我现在你的寨里边?
胡银娥说:方才那里怎么讲?借我口气你称欢。
杨秀娟说:这是大将多谋略,不然怎到我手间。
胡银娥说:我看你是空妄想,尼姑睡和尚不你得安!
杨秀娟说:你是笑了,学不了,看不透,你能管着咱。
胡银娥说:娼妇真是不要脸,立起挽袖与擦拳。
杨秀娟说:擦拳挽袖做什么?姑娘见过一二三。
胡银娥说:你前掐住肩。
杨秀娟说:要讲打架咱就打,踩住青丝不容宽。
胡银娥巴掌就往脸上打,用手一挠血涟涟。
杨秀娟将身一纵就抱住,用力一压按平川。肖宗汉一看机会到,不言不语,跑出房间,一直奔了东山去…
二人打着闹翻天,又是哭来又是喊,好像死了人一般,丝绸罗裙全扯坏,足蹬绣靴离金莲,正是二人地下滚…
路上来了胡奎活老严,方才丫鬟禀报事,说是二人打在一团,秀娟到此总是客,丫头情理真不沾,全怪我不该把钥匙交她手,惹得二人苦争缠。霎时之间来的快,进得房来气炸肝,用手一指声断嚇:看你们两个什么样子,还不快起来,可恶的东西!

杨秀娟恶人先告状,伯父,我姐姐无理,欺压侄女好难堪,苦啊!
胡银娥说:爹爹!凡事不能以无理当做证言,女儿正在房中闷坐,丫鬟说是擒来一位少年,秀娟她笑盈盈的拉我去看,言说成就我的姻缘。往你老去讨钥匙,而明明处处打着我的旗号,结果秘密拉在这里,女儿并非为夺女婿前来,不过,你有心事怎该说我,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
胡奎说:那也无有什么,自此你姐妹还是如常,不可异议。
胡银娥说:爹爹!我要到强集寨,到我哥哥那里住上几天,避避口舌,我就去也,说罢头也不回,下山而去。
胡奎看着女儿负气而走说道: 咳!你看这直性的丫头,奔了他哥哥那里,哦!侄女你不必难过,那奸细哪里去了?
杨秀娟回头一看,不见了肖宗汉说道:那奸细必是在我姐妹斗殴之时跑了。
胡奎说:量他也逃不出去,丫鬟!“在”!好好服侍你杨小姐,正是:养女应该早择婿,白挨顿打反落空。
鲤鱼脱出金丝网,彩凤飞出铁樊笼。再说玉面张飞肖宗汉,昨晚前来攻山,不幸被那老道拿住,并未细问,锁在空房,时间不大去的一个人,认得原是那个装仙做鬼的贱人,又把我叫去还是言讲婚姻一段,俺肖宗汉,堂堂英雄,威威丈夫,岂要那个贼人。假意应允,刚与我松绑,就又来了一个姑娘,千娇百媚,说不出来的俊美,风情万种,无有张狂样,带气走进房,说的全不知晓,还说佳配美郎。肖中汉虽是英雄汉,偷看喜爱,令人心慌。他二人话而僵,越说越烈,都不容让,说着就打起,抱住按当阳,我看机会已到,跑出直奔东方,真正是车到山前就有路,一条弯曲小道上了山岗。往下看,陡非常,到此地步,有何主张?人慌不择路,路盘如羊肠。一点点而下,恐怕摔死命亡。不多时间下一半儿,下面有这一场,走着,回头看呀,来一女红妆,下山犹如风快,好像那位姑娘,必是来把某家赶,哎呀不好!将身隐在大石旁。且不言肖宗汉,大石后面把身藏。
再表胡银娥,打扮武装,自己逃出户,出离此山岗。不与她在一起,看着不对心肠,哥哥那里住几日,十天半月再回山岗。一面走,自思量,奴佳敢称文雅无双,看见肖壮士,美貌少年郎,叫我一时难忘,痴心就算不当。料想难以再见面,不能偕理配兰皇,步如风走的忙,暂且在压银娥姑娘。
再表肖宗汉,不动藏石旁,方才看得甚准,正是那位娥皇,何不跟着看一看,去到哪里有家乡。方才那女子由石旁而过,并不知晓我在那里,俺可看得明白,正是那位美貌佳人,她那一副戎装打扮,更添一番的魅力。俺要有此人相伴,一生足矣!天寒河冰难化,春风一到自然消。
阴阳岛大寨中:兵刃起处有杀声,大小儿郎贯战争,野地不受皇王管,阴阳岛上显其能。己巳道长,怀仁和尚,张龙,杨雄,李豹,钱英齐声喊道:寨主设座议事,大家伺候!
不露鬼怪本来色,且显英雄好汉威。孤阴阳岛寨主胡奎,方才两个丫头,胡闹争论,不料竟使奸细逃走。娄兵报道:由东山而去,此寨就那里有一条便道,因此无人敢来,所以,都不知小贝逃走,大谅难以追回。量此无名小辈,也成不起大事。方才熟思一计,哦!道长、当家的。
道长、僧人问道:寨主有何事故?
胡奎说:我有一个主意,未必完善,说出来二位听听,能行否?
寨主胡奎口尊道长当家的,此山已有五十载,未动征杀干戈息。都知此处是森罗殿,哪个敢来到阴司。燕长江老狗真可恼,不走正规把事觅。咱们与他何干涉,三番两次来扰局,不把他们全杀死,再敢装鬼枉费心机,那个老儿被拿住,卧阳洞内出不去,除去老儿还有哪?其余武艺都不奇,若是这里把他等,又得延长多少日期,必到各处去传禀,说是装鬼把人迷,所说的日期一长就不好,迅雷掩耳当速急。单等今夜三更后,全山出动,莫迟疑,松江峪中分胜败,你们说说是否能使的?
道长首先把话讲:贫道我也想到这里,长江老狗这里困,他们锐气已失去,兵无主将容易破,何愁不把他们全碎尸躯,这个方法甚至绝妙,不要再改已挪移。

和尚答言说是对,前去就在二更时。
胡奎寨主心欢喜,叫声众将听仔细,个个准备好兵刃,二更出动去杀敌。必须下手要毒狠,见人就杀,莫留一。
众人答应说遵命,准备行刺暂不提。
再表贾寿心难过,被困一番又一番,早早晚晚要完蛋,我星星怪铁头蛇贾寿。嗨!要说起我们这一伙子人啊,全都是死催的,自进四川以来,一天也没闲着,打完了这里就打那里,也不知哪码对哪码,贼还总是连着贼,把我们的人在藏峰峪中还困着不少呢。我看老头也不拿那个事儿当事儿,不知咋想的又来打鬼,才惹起大祸。原来鬼怪全是假,打扮一样把人瞒,那回见着我就跑,拿住一人露了馅。昨天晚上去攻打,走之后,燕飞你是忙的啥?决定㧅绳过水潭,丝绳一断被冲走,准是死了活着难。死了一个搭一个,周顺小子连盘端。老头被人圈在洞,他在那里多孤单,顶事的人儿全都死。剩下几个干把饭餐。我虽勇猛人一个,半粒米面难成饭,不免等到三更后,自己悄悄不离山,通天岭上见我媳妇,收拾收拾把家还。总在这里早晚都得死,老贾看得远无边。
这时有个娄兵走进来说:我说贾英雄啊!你怎么不看看去?老少英雄往聚义厅直走呢,说是参谋克敌救人之策,你老快快看看去吧,我也去了。
贾寿说:一日不死,一日算,免不了的得随班,欠身离座出房去。
聚义厅中,贾寿站班当先立,又来大汉褚化兰,孟永涛他也来到了,张新到此默无言,杨久青也就早来到,又来壮士冯乐天。众人各有心腹事,减去威风来站班,大侠被困难回转,女侠料想活也难,大厅如同无人样。
台上胡建、高令然,看见也是心难过,秋风已至鸟不全,如今寒了英雄心,无精打采站两边。
二侠胡建说:咳!一事不了多一事,前波不平后波增。昨晚之事,我想大侠燕飞二人同去,万无一失,嘿嘿!出人之料,就有不祥。老夫这次偷懒就有此事,真若一同前去,也莫说交手,就是拿名义。也把他们吓住了,哦,家属!“在”!你是看见你二伯父被困了吗?
贾寿说看见了,真而且真!
胡建又问道:交战之时,你到哪里去了呢?
贾寿说:要指着你们还中,我大将无论到哪里会战,也得抄他后路看看地势。贾寿向来就会吹,要把彩头说一遍。我们一同那里去,不能过沟愁的转,还是老贾有计谋,我到地道那边转,过了地洞进山峰,贼人发觉别人战。我就慢慢往里行,咱灵巧哪个也看不见。首先进了枉死城,复又到了森罗殿,那里一个人也没,我才得手进后院,走进花园有花亭,又有酒席放桌案。老天赐给我就吃,天昏地暗,日头转。必是醉死不知道,后来耳旁有人唤,睁眼一看已绑上,两个姑娘真好看。因为我说话不在行,当时她俩抽出剑,醉后必是把屎拉,又一轱辘成了屎蛋,我就扑到她们身边,她怕沾着绫罗缎,跑了吩咐娄罗兵,立时把我抬出门,扔上刀山人跑完。刀把绳子全割断,正好看见冯乐天,老贾把他救出来,二人走出没多远,又见二大爷大交战,贼们全把石块砸,退路全都被填满,老伯推进洞里面,“咔嚓”一声门自关。我俩也曾近洞前,想要救出无法办,这是所见真实情,讲述完毕无需骗。
二侠听罢自寻思,这个事情真难办,今晚若去再攻山,也是不能得胜战。因为现在人心慌,气垒难显英雄汉,而且地洞过去难,这个地方真讨厌,还得想发先救人,三更以后把寨探。
想罢又对高令然说:高老英雄,你说说,若此刻去战,军威已失,未必能胜。再者,大侠在洞内,兵刃在手,有个失手,如何是好?以我拙见,夜晚命贾寿领路,去个十位八位,暗度陈仓,救出大侠,乃为万全之策。

高令然说:二侠所虑不差,夜晚前去,老夫也愿意往。
众人说道:为救他老人家,我等也是万死不辞,一同前去。
胡建说:好啊!可见大侠对人有恩德,遭难同愿相扶,大家准备好兵刃,单等三更行事!
众人齐声说:遵命!
强集寨胡少民独坐房中想着美事。灯红酒绿好美色,竹报三生喜临门。方才守院乡丁来报,有一小壮士领一女前来借房,我亲自出院观察,我见那女子十分美貌,所以将他留下,等机会提亲,大爷,我要有此人侍奉,心愿足矣!
这时,听门外是有人说道:哥哥在房吗?
胡少民一看,哦!原来是银娥妹妹,你为什么到此来,想必有事吧?
银娥说:无事小妹岂能到此, 咳, 山上这两天闹得不像样了,为此才引起小妹羞态,未曾说话先叹气,哥哥听着小妹言,起事全因咱的父,装神装鬼太不堪,一个僧人、一个老道,全在那杨水河的杨家园,招摇是非害百姓,装仙哄人骗取钱财。武昌兴隆练艺场,大侠长江是老年,行侠作义走南北,反遇恶人刀下餐,杀了杨门满家眷,道、僧不敌跑如烟。烧纸引鬼该起祸,二人跑上咱的山,武场英雄也追到,老爹爹护着逆人仗威严,昨夜大战分胜败,直到如今未算完。拿住一个小壮士,贱人秀娟用花言,以桃代李欺负我,我俩争吵闹喧喧,不能与她在一起,所以小妹到这边。
少民听罢甚惊异,原是如此事一端,低低言来悄悄语,妹妹你还不知全,偏房来了人两个,原是一女一少年,准是昨晚攻山寨,失脚落在滚水潭,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钻。得等到夜晚三更后,杀他两个一命捐。我这里 来了二人,一男一女,武装打扮,我早就生疑,他说是武昌练武场之人,正是仇敌,断不可容留。单等三更,你我各拿兵刃,叫他暗箭难防,死不明白。
胡银说:哥哥不可那样而做,听说武昌侠客减恶安良,替天行道,无有不法行为。哥哥爹爹的行为,你不是不知,装神弄鬼,在十八层地狱中死了多少好人了?他们练艺人果场之人在此,应当好好款待,然后送他们回去,善孰父恶还许不至家产尽灭,不然的话,恶人终是难久啊!
胡少民说:妹妹你所言不对,为人子者,当尽孝道,他们与父亲作对,就是咱们的仇敌,应当有机会不能错过,单等三更,举刀杀人。
这才是:恶语为休在耳旁讲,良言难劝佞性人。
肖宗汉在暗处听得明白,心想要明恶人事,单听背后言。俺肖宗汉这次跟这女子而来,真也巧极了,这里原是与山上一气同枝。女子以哥哥称呼之,俺在密地听得真切,原来是女侠未死,在这里养病。那恶人约他妹妹,三更行刺。女子倒不错,良言相劝,逆耳不听,这次要无肖宗汉暗中保护,恐怕他二人性命难保。这也不在其言,三更前来暗中保护才是,且不言,小英雄预备救护待等三更,一纵出宅院,压下暂不明。
再表胡魁寨主,带着头目娄兵,突入松江峪拿敌寇,睡梦之中他们怎能迎。
老道长,喜心中,借剑杀人雪我仇恨,长江燕老狗,燕飞女花容,仗我本领高尚,欺人目无朝廷。今夜不叫你全军尽灭,显得我等的太也无能。

怀仁僧人甚得意,思想胡奎寨主,真是可交之朋。不为己身事这等帮着行,洒家行在队伍,另有一番英雄。不像前者形似人一个,被人家追得没有还手之功。后跟着人数名,摩拳擦掌,都显威风。看看松江峪,他们侠女名,料想平常之辈,想敌咱也不能,行走之间来得快,过了红花峪,到了松江峪山峰。
胡寨主把话明,此时不过刚交三更,头道寨门口,就在前面迎,大家奋勇努力,哪个退后不容。刀刀斩尽要心狠,说罢当先往上冲。
又进去道与僧,后面之人潮水般通,争先又恐后,都要立奇功,这里冲杀不表。
山寨娄兵吃惊,知道来了贼强盗,跑进中庭快鸣钟,铛铛响,响连声!娄兵未醒,全都吃惊。知道有紧事,拿刀房中,点起灯笼火把,准备英勇战争,山寨一时麻团乱…
二侠气得两眼红,哪里的贼盗凶?哦!不用人说,心中早明,准是阴阳岛,那里贼来攻,我还未去找你,你来这里碰钉,七星古铜都摆一摆,看着我威风不威风!
罗延超闻杀声,拿起铜搠,急出房中,贼人在哪里,竟敢来偷营。既是同住山寨,就得保山太平,持定同搠冲上去,直奔北面去交锋。
小贾寿心吃惊,我不调将,有谁行兵,叫声二大汉,快来把令听!
孟永涛、褚化兰说:来了小小子有何将令。
贾寿说:你两人一起快去,往北边直奔杀声,看见贼人整死头了,违令者斩首,法不容!
“是”二浑人连答应,反正糊涂,啥也不明。最听贾寿话,别人说不中,这个拿枪一杆,那个就把叉擎,笑嘻嘻的去迎战。
贾寿上房用目盯,就火把,看得清,但见贼人,不知数名。我们人几个,除老就年轻,交手必难取胜,我不想计哪中。何不去把坤角找,罗金莲与韩素琴人二名。迷药包能成功。山贼倒霉来找灾星,害怕她们俩,我说话不听,请将不如激将,随机应变去蒙,不言贾寿去使坏水。
接连再表令然老翁,高令然把鞭擎,又杀敌人大展其能。纵身北面装,暂压又不明。
再表胡魁为首,眼见杀进中庭,对面来了一老者,你是何人?快报名。来者老儿,报名领死
胡建哈哈笑。我看你真不及三岁孩童,还不达事物,连我你不你都不知,何以称为英雄,这也难以为情,就怪你出世晚,不认得高明。问我听真人称盗玉猫,姓胡名建。因为艺高,人服,称为二侠。论我的武学,可没有什么,一辈子走闯江湖,打遍天下全凭这口七星古铜刀,囊中常藏三粒镔铁紫金丸,厉害非常,打人头上当时脑浆迸裂,可不到穷途末路,不能常常以此伤人。我已把话说明,你这个山贼要通事务,跪倒受绑,我要一心顺,还可以饶你的性命,不然的话,你要知道二侠老爷的厉害。

胡奎说:哦!原来你就是二侠胡建?
胡建说:大料你也早有耳闻吧?
胡奎说:早先哪个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在这次见着大侠燕长江,有大侠就有二侠,也莫说是你,连燕长江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乎。侠客也得凭武艺赢人,有什么绝招,只管使来,要到要看看怎样!
胡建说:你真不知自爱,敢说与我动手,待我叫你一死,免得强横。胡建本来性急躁,不动心机就不容。
胡奎说:人言侠客多厉害,以我看来是相同。手举钢刀往下砍,传招太极老仙翁。
只见刀到身躲闪,邪身用剑指一迎。
不敢进招抽兵刃,闪转只把门户封。
夜闯三关消闸锁,厉害非常剑奔胸。
跨马推山身一转,疾快犹如卷石风。
泰山压顶桑枝采,昼行海水扫头颅。
将头一歪还过手,七星刀奔顶上横。
后退只有七尺远,这招本领果然精。
后前躬身如弓背,削他双腿夜打灯。
顺水行舟离地近,兵刃难回下绝情。
二人大战四十趟,老儿果然有本领。真是棋逢遇对手,二人大战,且不明
来了老道逞威风,今也算是万事通,舞场能有人几个。我们人多,而且又是有本领,老当家的与胡寨主,还有贫道也在名。武艺好的我们三个,其余平常也不稀松,头目就有六七位,足能当他小弟兄,刀刀斩尽,不留一个,方显我们有威风。正然要把内寨进,面前来了人一名。趁着火把看得准,昨夜他也去把山攻。身材凛凛非俗士,膀大腰圆红面金晶,手使一柄刚铜搠,直奔前来怒冲冲,霎时之间到对面,首先报名再战争。
罗彦超说:寨主彦超罗是姓,心地耿直行事公平,你这狗道真可恼,不守规戒入沙杀争,若听某家我相劝,早早脱离名利境中。回转庵观与寺院,奉公守法念黄经。不说修得莲花积顶,也落个清静为乐,乐善情,抛弃杀道淫忘酒,才是出家之本性,若是如彼支持下去,我的良言你不听,杀身之祸终难免,一腔热血洒流平。倒在那时悔之晚矣,佛门苦渡一旦扔,若是不听就动手,听从早早离山峰。
老道闻听哈哈笑,来露巧口显奇能,出家在家是一样,血气方刚才三生。本来是讲三规五戒,事情当分重与轻,罪大恶极燕老狗,假装卖艺走西东,带领一群小狗崽,无恶不作胡乱行,动不动的杀家口,好人死的数不清,贫道要与人除害,剪恶安良读佛经。殊恶人,即善念,你怎说我无故来杀争?
罗彦超说:你连邪正都不晓,拿着侠客当不公。
道人说:侠不侠的全不管,不服动手分输赢。
罗彦超说:好好好来妙妙妙!你是不想再活生。
道人说:口说不能决胜负,兵刃之下见分明。
钢铜搠舞交了手,二人大战又不言。
怀仁和尚心欢喜,锦上添花果然有。雪里送炭本来无,洒家怀仁今夜来攻松江峪,十有八九一战而胜。此事更有相当,如果将武场之人杀尽,占了这座山寨,也让韩中看看怀仁,是不是无能之辈?但见一个老者,手举八宝虎尾鞭而来,威风凛凛。霎时来之且近。

高岭然问:凶僧何名?
怀仁说:洒家怀仁,老儿何名?
老夫高令然,你这和尚不晓佛法,枉杀无辜待我结果你的狗命,说罢,举鞭就打。
怀仁和尚举尺相迎,二人大战,且不表。
来了张龙要逞威风,寨主交了手,僧、道上前冲,还有何人去战,须得某家先行,兵刃一摆登战场,看见来了一少年,就火把看得全,认得此人姓冯乐天,夜去把山探,被捉到里边,寨主有心纳婿,不应压在阴山,不知他怎逃回转,霎时之间到面前。
上来了冯乐天,手掌兵刃性急不言,就要动手战。
张龙说:且慢!我问你一凡,你已入了地狱,那个地方非等闲,问你怎么逃回转,莫非有人救你还?
冯乐天说:还提那事一端,总怪冯某见识不全,无故被骗去,也是在夜间,你们做的不错,我当真归阴间,游过地狱,又提亲事。不应将我压在阴山,小贾寿坏又奸,你们拿他扔上刀山,小子他不怕,原有铁布衫,一朋绳子割断,救我如此这般,二人暗暗回转,说罢,举刀把腰拦。
张龙他把手还,二人大战二十趟间,棋逢遇对手,又压这一番。
赵虎这边又来照顾,跟着大众随班,今日定去松江峪,兵刃一摆杀向前。
杨久清心胆寒,来的贼人个个威严,我们人又少,不得不上前,铁刀一摆杀上去。遇见一个黑面贼男,当面报名然后再战。
我叫赵虎非等闲,你这人木枯干,面黄肌瘦,两眼溜圆。莫非来打仗,风大有危险,快快报名领死!
杨久清说:杨九青就是咱,你看我这个样,准无本领,我的媳妇厉害难缠,不要走着刀片!
赵虎说:什么东西,讨人厌烦,大战十余趟。
久清热汗连连,预备不祥逃不走,又压二人不言。
又来杨雄英雄将,兵刃一摆,随众当先。杀上去进寨栏。
张新来到,豪杰奇男,贼人来攻寨,奋勇理当然,手使银锤一柄,穿房直奔北边,战场遇见人一个,快把姓名报与咱。
问姓名,听我言,我叫杨雄,文武俱全,你也把名报。
张新就是咱,尔等不知生死,不晓我们威严,南北哪不怕,你来找死丧黄泉。摆兵刃杀一团,二人使武且又不言。
来了小李豹,本领实不难,随众一起杀上,来了一个老憨,哎呀!这个人昨晚我会过,急急撒腿跑如烟。
孟永涛喊连天,见我就跑,不敢来玩,跑了我不干,追上咱再言,永涛拿叉追去…
又来小将一员,钱英手舞刀一口,刚进战场用眼观,来一人,好威严,火把一照,看得周全。原来是傻大汉,力大量无边,昨晚挨他一下,兵刃飞上半天。我要强去与他交战,死亡无谓有谁可怜。不敢战,奔北边,呀!见他追我,必是看见,若被他追上,又无人替换,性命十死八九,只恨两腿迟慢,奔命而逃,往北跑。
追的本是褚化兰,跑到哪儿去我也赶,好!你小子见面就跑,跑了,中是咋的?跑哪儿去也追赶,非叫你扁了才心甜。
这时,罗金莲与韩素琴正在一起,虽是异姓居一国,患难相扶同气人。罗金莲说:咱姐妹同病相怜,一样的都是占山的女子,无缘无故的,你说不知为何,邪心一起就收不住脚了,男婚女嫁,自寻自找,虽是光明正大,回想起来,我有一阵阵的心中愧疚。
韩素琴说:你说这话,我又不相信,想你们两个,初次一见之时,就不羞不臊吗?为人在世,哪儿都是一样,不过事至当局就难说不办哪。
罗金莲说:可不是呀,想必是身临其境,就什么也不管了。人生在世皆讲理,以我看来只是胡来。.韩素琴说:讲理不过是古论,内中一切早明白。

罗金莲说:我们两个未想得配,夜晚他行刺被我获。
韩素琴说:就你们俩可说好话,又无外人怎不该?
罗金莲说:可不呢!首先唤过老乳母,一切让她老去说开。
韩素琴说:老年都知女孩事,准能撮合美事态。
罗金莲说:当前他是未应允,人家不是小豪杰。
韩素琴说:豪杰什么都早愿意,那是拿搪心眼儿歪。
罗金莲说:我又一说人家假应松了绑,闺房以内杀起来。
韩素琴说:哟,还有这么葫芦事儿,不怪说小白脸子心如狼豺。
罗金莲说,女侠真是天外义士,破寨那天当众言开。
韩素琴说:既然说好为何又进藏风峪,险些又出大祸灾。
罗金莲说:女侠叫我去劝说我的父,和平不再把战排。
韩素琴说:你的心儿达目地,可叹奴家住异宅。
罗金莲说:化兰虽然傻一点,看着可爱倒不柴。
韩素琴说:咳!一色人找一色货,小白脸子谁要我这样的女裙钗。
罗金莲说:你在哪里把他遇,见面必是对心怀。
韩素琴说:听听外面杀声震耳,说那个做啥,不如好好呆。
罗金莲说:有他们男子保护山寨,念他做甚?你快快说来!
韩素琴说:在松林见面之下投情义,说话对他他又不明白。
罗金莲说:这是活活愁死人也,不明不白怎做来?
韩素琴说:体贴人情小贾寿,当中为媒有安排。
罗金莲说:二人最听贾寿的话,办得好了办得妙哉!
韩素琴说:我的哥哥知此事,拿刀弄剑狠又歪。
罗金莲说:事有更变真不假,救你出难喜在怀。
韩素琴说:我们他又是金钟罩,指不定何年何月两和偕。
罗金莲说:一腾你就等不了,可耻可笑令人择。
正是二人说又笑,贾寿哭着走进来。
这才是:
成事败事小贾寿,为救山寨巧安排。
歪嘴编造激将法,激怒二位女裙钗。
迷药香包勾魂法,连克敌将地下栽。
此事后话切莫讲,下回书中自明白!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