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浦东第一位土生土长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自1978年7月在《上海文学》上发表了处女作《大治河畔》起,创作了600余万字的文学作品,始终围绕家乡浦东创作,有着“浦东的乡土作家”之誉。迄今为止,已发表千余篇散文作品,已出版以讴歌浦东开发为主题的长篇小说8部、中短篇小说集3部、散文集等11部。作品多次获奖并被各种书刊选载。
作者在10年前创作的长篇小说《金浦三部曲》《恋情密码》《苦恋无果》《桑梓恋歌》),被列为“献礼浦东开发开放20周年”作品。

倪辉祥“惊涛”的缓节奏与暗示意
今音评论:
倪辉祥长篇小说金浦三部曲《破浪者》第二部“惊涛”,在第四章提到曹副市长是兼任新区一把手。他也是杜涛声的王姓外婆在位时推荐的干部。王姓外婆是从市委组织部退下来的。一天,杜涛声领着外婆和外公在金浦镇一家酒店吃饭偶遇曹副市长。王请曹多多帮助杜涛声。而曹却遗憾地告诉她,自己明天即将赴京工作。
曹是新区一把手,当他知道杜涛声和王姓外婆的关系时,对杜已爱莫能助。杜的机遇就此错过。这个错过,就像第三部“依恋”后半部分姜副书记调任一样,就是杜涛声的靠山倒了。
如果靠山不倒的话,杜涛声有可能当新区副区长。这个也是本土干部最理想的差事。但是,这个可能在第三部“依恋”的后半部分已彻底歇菜。
小说在结构上设计如此的相似性,它的用意是让小说的结构显得更加严谨,何况是三部曲的长篇小说,如果在结构上出现松弛,直接会影响到阅读的效果和艺术审美。这部“惊涛”在第一部和第三部之间起缓冲作用,无论是从故事的排铺还是叙述的节奏,都趋于一个缓节奏当中。
也就是说,三部书的特征是两疾一缓。常用的情节对比手法在运用上显得娴熟。如“惊涛”的缓,更加显出杜涛声在官场上的政治经验逐步成熟和老练,小说在叙述上,同时也表现出用沉淀方式来衬托,杜涛声对官场文化的理解和应用。
第二部的缓节奏犹如工笔式刻画那般,比如,在对待沈小荷屡次主动发起情势攻击的时候,杜涛声没有与其发生关系的细节描写,则是体现了缓节奏模式。但沈小荷在当上副镇的时候,主动用感恩的方式,向盛新华作了性输出。
像这样的一笔带过的形式叙述,也显示出了小说对援藏干部的保护,毕竟,盛代表的是小说中一股清流。同时,对马大远的描写就显得粗狂,这也是为了突出和适应人物的个指写法,有些另类,却凸显了基层有些干部的精神面貌。改观了传统长篇小说在刻画人物时,不食人间烟火的观察和阅读态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马大远也不例外,但是,杜涛声还是力排众议,将马大远扶正。更何况,马大远和杜涛声并不是一条线上的人物,杜涛声不计前嫌,照样对上说尽好话,把马扶正。当然,在第三部里,马的结果并不看好,杜也跟着受牵连,一句负有领导责任的官话,把杜涛声彻底脱离官场和被边缘化的做法,从一个侧面也反映了杜的王姓外婆在势力上也已用尽人事。就现象而言,显得不是一般的残酷与无情。
幸亏,杜涛声在“惊涛”中对这样的动作,早就有所思想准备,没料到的是会发生的那样快,这就是第三部“依恋”的疾特征。
在第二部和第三部阅读对比之后,就会发现长篇小说在三部整体结构上的排布,同时,由排布来凸显小说在艺术价值的赏析和探讨。比如,在现实生活中有多少像类似杜涛声这样的境遇。这是“惊涛”在暗示、在提醒、在警示。
也就是说,用间接的书本经验和现实写照对应起来,有它存在和参考的价值,如,怎样来认识所谓流水的官。铁打的江山,流水的官,盛新华说援藏就立马走人;曹副市长兼新区一把手说调京工作第二天便出发。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对这样的敏感,在“惊涛”中,杜涛声意识到了。
像这样的人物刻画,在“惊涛”中,作者在处理素材的手法上的缓节奏,临界于第一部和第三部当中,于是,从整体看这三部的特征是疾、缓、疾模式。
这时候,在阅读第二部的态度和做法上,也要相应地作出一些调整,比如,从服从小说的主题出发而去作某些适应。如,读者的思路不妨跟着杜涛声的人物节奏走,还如,用换位思考来体验杜涛声的一系列的情感真实存在。
从小说当中的间接社会经验,来对现实生活作出一些指导,避免穿新鞋走老路,或者说,流水的官如何做才更有可能流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位子。在第二部“惊涛”中,盛新华一步一步正在实践,其结果也在第三部里分晓,上位于新区副区长这个位置。按照曹副市长的路数去分析,盛以后还会调动,而这样的调动和杜涛声比,正好是两个路径不同的方向。杜涛声以后只有当遇到类似姜副书记这样的伯乐,才有可能再从体制外回到体制内,但是,他在臧区长和其他人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在第二部“惊涛”中,小说一直从杜涛声被看好这样一种假象在结构和编织情节发展,而于细微处,杜涛声还是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自己内心里的不安,那就是干好了也会被调走,干不好便会就地免职。身不由己。
盛新华在第三部“依恋”中,援藏结束,市委党校镀金,最后流回到了新区副区长这个位子。而在第二部“惊涛”中,杜涛声帮沈小荷流到了副镇长这个位子;帮马大远按两步走法,先代镇长,后再把代字去掉。但是,在第三部尾声,马镇长被免职,杜涛声被调离体制。同样都是生不由己,相比之下,杜涛声的结果并不看好。
值得关注的是镇办主任郁文明对自己不能被提拔而郁郁寡欢,甚至在第三部小说中,已经对杜涛声形成了不利局面。比如,暗中使绊子。但是,杜涛声还是对他抱有同情,宽以待其。不是杜不同意他的提拔,而是上级不同意,因为郁已经接近退休年龄。小说在涉及切身利益这一块,把人性的丑陋尽量描写的隐晦一些,但是,认真阅读的作者就会发现,小说的隐晦手法,要比那些直截了当的戳破写法,显得更加具有艺术观,那就是让读者在阅读作品时候的第二次创作,显得空间更加广阔,内涵更加深刻,比如,知人知面不知心。心字上面加一把刀,那是忍,但是,郁文明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这种人当镇办主任,是最危险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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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 胡晶清 施国标
2026.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