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家园的一隅
静静地凝视着飞溅的小河
紧蹙的眉头骤然紧锁
那是他惟一的女儿
在激流中挣扎着
却挥不出手来把她扶起
只是走得太匆忙了
没有来得及告诉她
这次远行要等到百年后
才能相聚
当初只是不忍让她无望无助地盼望
忍痛中只好这样决绝离去
小河在庭院飞溅咆哮
溅湿了父亲的屋宇
骤然划开的堤岸
在他的心河飞溅
那封堵不住的江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