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花开 · 刘永春

流苏花开
文/刘永春
那是五年前,“五一”节后,应好友相邀我们来到了土泉村,那棵早已向往的千年流苏树,已是花开极致,随着一阵清风吹来,如絮的流苏花缓缓飘动,像弹起的琴弦,彼此起伏。又酷似大海的波涛,汹涌彭湃。静下来细细观赏,或像是早春的柳丝,蜷缩舌尖,再慢慢吐直,去亲吻吸吮那微微红唇,委婉的让人心动。
前辈的文人墨客,描绘这棵流苏花开的美好词句早已用尽,让后来者们的笔拿了又放,手机的指尖也不知点哪个音符。这时我就在想,有人把流苏花开比作飘来的硕大云朵。可云朵终无法与流苏开花比拟。云朵见到流苏,却绕道走开,而流苏花开且点头欢送,脸上仍挂满开心的笑靥。一位种植棉花的农人说,这流苏花开,真的好像刚采摘的棉田里盛开的棉桃花朵,纯正的没一点瑕疵。一名从酒店赶来的厨师,描述流苏开花,远远望去,酷似清晨从集市上买来的一个山大的菜花,洁白鲜嫩地滴着露珠。
云朵也罢,棉团也好,菜花也是,描绘最得体的是四月雪。洁白如玉、晶莹剔透的雪花也在春夏交替的阳光照射下,瞬间融化。而这棵流苏且经过春暖夏酷两季。到了秋天,流苏树同样是金黄一片。即使是寒冬,树枝坚硬如老鹰的翅膀,忽闪忽闪着度过冬日。
记得那天是周日,流苏树下游人如织。我们下车后,远远就看到这棵流苏花开的盛况,都啧啧称奇,惊叹叫绝。绕过雕刻着《土泉赋》的巨石,簇拥着来到流苏树下,欢快无比的开心,一饱眼福。
人们把这棵流苏树称为流苏王,并与身后这座悬羊山,共同讲述着春秋霸主齐桓公(公子小白)的传奇故事。
坐落于淄川太河镇原名岑山的悬羊山,是公子小白与公子纠争夺王位的古战场。在淄河交战,小白兵败,被围困于此。小白急中生智,命士兵把山羊吊在树上,羊蹄下置鼓。又把饿马放入战壕,马脖系铃。山上鼓声铃声不断,公子纠以为小白仍在山上固守,便死死守住谷口。小白趁机率部抢先赶回临淄即位。小白登基后,将此山改名悬羊山,为纪念这场“以智取胜”的关键一战,并亲手栽下了这棵流苏树。“悬羊击鼓,饿马提铃”的典故,也传颂了2700年。悬羊山成就了齐桓公,流苏树纪念了悬羊山。一山一树,一史一景,共同构成了厚重的齐文化地标。
前来观赏流苏花开美景的游客,穿红着绿,一派节日盛装,与流苏树相得益彰,再为山村绘出一幅靓丽的画图。流苏树下看到,一位裹着小脚、穿着红色上衣的老人,慈祥的脸上,挂满了岁月,她坐在石栏上,仰望洁白艳丽的流苏,从老人透出满足的眼神中,就知道她是一位幸福的老人。悬羊山下,流苏泉,月牙泉,南谷泉,诸泉破土而出,名“土泉村”,常年水流不断。老人的家或许是土泉村,是故乡的山水滋养,是悬羊山和流苏树的永世存在,得以使老人的身体康健。五年后的今天,我就在想,民国1928年南京国民政府就出台《禁止妇女裹脚条例》,老人若还健在,如今想必已是百岁高龄了吧。
裹脚的老人,见证了新旧社会的苦与乐,旧与新,斗转星移,生态变化。千年流苏,花开盛艳,为这里的人们增添了福祉,更为四面八方的游客开心快乐,驱散了往日的烦心和缕缕忧伤,激发对美好生活,永远追求奋进的坚定信念。更为文人墨客丰富着写作素材。当地的人说,流苏树幼名为油梗,它是嫁接桂花的最佳树木。而这棵流苏树,花开绚丽多姿,如雪漫枝头,落英飘飘,恢宏气势,雄冠一方,馨郁淡淡的清香,伴随着微风轻抚,悠然远溢……
这就是流苏树堪称“四月雪”的美称,也是这次观赏土泉流苏花开的深深印记。
一次土泉行,收获心怀满满,无尽的留恋,永久的记忆,那就让这份情怀芳留于世吧。

作者简介:
刘永春,男 ,出生于1954年8月,籍贯山东淄博市淄川区龙泉镇圈子村,1975年12月参加工作,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山东淄川陶瓷厂党委宣传科科长,政工师职称,从事党的宣传工作30余年,先后在新闻单位等发表各类稿件3000余篇。系淄川作家协会会员,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淄博市散文学会会员,淄博市诗词协会会员。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