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母亲“永生”
——听凌江朗诵杨生博教授长诗《母亲》
文 解惠英
人世间,每个人最亲,最值得怀念的人就是母亲。多少人为母亲讴歌,多少儿女把母亲怀念,杨生博教授却用自己手中的笔,让母亲在他的诗歌中获得了“永生”。
杨生博教授长诗《母亲》是由著名朗诵家凌江先生朗诵的。我听了三遍,每一篇都有新的感受。
第一遍听得我泪流不止,我母亲与他母亲有某些相似的经历,让我顿生共鸣,悲上心来,不能自已。
第二遍听得我心灵震撼,杨母对儿特殊的厚爱及她的深明大义,让我深感母亲的伟大。作者用饱蘸血泪的笔写娘的自信:读书无用的年月,一位老师上门劝她放弃儿的学业,跟父亲学盖房的手艺,她微笑着,苦苦地回答“我不相信,天就没有亮的时候,老天不会让我等的瞎了眼睛”;他写娘的冷静:在那个荒谬的年代,当造反派从他家地下挖出两万块银元和七根金条,她惊慌之后是一份坚定,她安慰丈夫:“咱祖辈人真行!”,这句话让丈夫看到了大写的夫妻之情,也成了全家人的定海之星。他写娘的孤独:痛苦年月,她为了儿的前途,毅然让自己的姐姐把儿子领养,她这是忍着锥心的痛苦,宁愿儿恨她,也要给儿修一条生路。他写娘的秘密:一位算卦的说了,儿以后是个文人,还是个七品官。娘做着梦,成了佛的信徒,保佑着儿能有那个时候。特别是杨生博教授写娘在外婆下葬时,跪在坟前,悲痛欲绝的哭问:——您把我嫁到富人家里,为什么日子过得比穷人还难?——几千年来读书人最受尊敬,为什么到了今天,却一天也不得安宁?——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童年,为啥我的孩子,只有离家才有出路?——别人家结婚欢天喜地,我们为什么想哭都不许流泪?——过年是普天同庆,为什么我的家,都不能有一个炮声?——为什么百般阻挠,自己用唢呐的哀婉送一场慈母?娘的叩问如电闪雷鸣,震撼天地。还有,杨生博教授写娘的胸怀和大义:国家要落实政策,娘写信把儿叫回家里,说过去没收咱家的银元和金条,要折成钱摊到村上各户,娘问儿咱要还是不要?儿稍作迟疑,便被臭骂一顿,还受到了扫帚把的惩罚,娘说:“这还犹豫什么?若不是乡亲们仁受,咱能活到今天?钱是祖先挣的,有本事空手致富,这才是杨家子孙!有什么冤枉的,开国元帅都整死了,咱什么都不受损失,算什么炎黄子孙?”
第三遍,我心一下澄明,肃然起敬!别人都是母亲去世后或者祭日,写文章怀念,杨生博教授则是母亲健在时写下这首长诗,他要让母亲亲耳听见儿对她的感恩,儿对她的敬爱,儿对她的深深忏悔,更要让她感受到辛苦一辈子的回报。
杨生博教授的母亲安祥的走了,她只给儿留下了一句叮咛:“把你给妈写的诗音频,在妈灵前放一放,给妈用它安安魂!”杨生博教授的母亲走了,但她在儿的诗中获得了“永生”。
2026年5月18日
作者简介:
解惠英,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长篇小说《血染白丝巾》《风吹红绸衫》和纪实小说《寻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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