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笔记以及对诗的认知
作者/钱文昌 诵读/杨艳君
(八)
“只要一个人还有追求,他就没有老。直到后悔取代了梦想,一个人才算老。”
写诗和读诗都是一件极为自我的事情,因为诗这样一种文体,天生具有着朦胧性,具有着一种多义性,每个人都可以在其中读出独属于自己的感觉。
在漫长的中华文明史中,每次大规模的民族融合,都无一例外地要在黄河几字形状的河套平原上完成。当然别的地方也有,不过是小打小闹。一切的不安宁,最终都是聚集在河套平原上完成一次根本性的逆转与重生。所以,我们要以诗与史的双重弹奏,来讴歌和赞美我们这个英雄辈出的民族。
诗歌的语言建构、思想蕴含,乃至史诗格调,是一个诗人区别于另一个诗人的本质性特征,也是一首诗不同于另一首诗的基本品质。
诗人是诗和人的高度统一。有诗无人是虚假的,有人无诗是庸俗的,诗人合一才是大道。
在智商过剩的年代,走心是唯一的技巧;在情绪泛滥的年纪,实力是最大的底牌。
心宁则智生,智生则事成。
有人写诗,着重抒情,表达个人情感;有人写诗,寻找痛感,反映社会民生;有人写诗,追索人生,寻找意义……都是一种选择,都是对自我的交代。无论哪种选择,都有他的意义所在,好的诗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能打动人,就是好诗。
幸福的真谛,是打开心态,做精神上的富翁。极简外物,深耕内心,是最好的活法。真正的快乐,从来不是外物给予的,而是内心的知足,精神的充盈。
幸福是一种方法,不是一个目标。是一种才能,不是一样东西。
风雅,就是发现存在的美,感觉已经发现的美。
清洁工画家王柳云说:人有生活之余的爱好很重要,它是我们另一个空间悬空的屋子,可以安放自由的灵魂,也可以把颠沛流离中剥离出的高贵人性保存于此。
以无生之觉悟为有生之事业,以悲观之体验过乐观之生活。
现代诗必须关注现代人的生物性情感、心理性情感和审美性情感,不排斥情感宣泄式写作和纯形式的美感写作。
今日新诗可以定义为:新诗是用现代汉语和现代诗体,抒写现代生活和现代情感,具有现代意识和现代精神的语言艺术。
精神与诗艺的提升决定诗的艺术生命。
成就一首好诗,写什么固然重要,但表达方式至为关键。唯有具备创意精彩的表达手段,方能生发出陌生化的审美效力。
诗歌作为诗人进入世界和自身的一种诗性飞翔,既是诗人对世道人心的深度感知,也构成诗人自身历史和时代的生活见证与精神记录。在某种程度上,历史感可以打通诗人的心灵与时代的联系,当然历史感并非指作品写到历史事件,而是体现诗人对时代历史风云有着强烈而深远的感受和领悟。
为心灵构建美与善的归宿。
诗歌境界,就是诗人之认识水平、心灵品位和精神层次。
诗歌对语言的要求很高,这不仅从精炼、含蓄和节奏的鲜明性来讲是这样,它尤其要求能释放出语言自身所特有的最大能量。诗的语言除了一般表明事物的特定涵义,还能传达出感觉、情绪、想象,唤起我们的听觉、嗅觉、触觉以及视觉形象,使贮存在心头的记忆整个活跃起来,从而显示出语言形象创造的动人魅力。
一个精神灿烂的人,首先是精神强健的人。鲁迅先生曾说:“伟大的心胸,应该表现出这样的气概——用笑脸来迎接悲惨的厄运,用百倍的勇气来应付一切的不幸。″
村上春树曾说:所有你想要的样子,都得靠自己来雕刻。
人生有两大快乐: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于是可以寻求和创造;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于是可以去品味和体验。
拓展想象,超越当前,超越自我,超越自己所属的领域,一句话,超越一切当场的东西的藩篱和限制,放眼一切未出场的东西,就会展现出一个无限广阔的天地。
自然科学的成就通常取决于选择一个‘决定性的’实验;而在国际事务领域里的政治科学的成就则取决于选择一个‘决定性的’时期。诗歌的成就则取决于一个“决定性的”选题。摄影则取决于“决定性的”瞬间。
拥有精神自洽,不矛盾,不拧巴,用自己的勇气和底气坚定地前进。
整个艺术史成了人类自我意识的形成史和深化史,成了人类对自身及其与大自然的同体性的认识史。
汉语作为一种超越时空限制的文字系统,具有独特的文化内涵和历史价值。我们应该珍惜和保护这一宝贵的文化遗产,将其发扬光大,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做出贡献。
应该有一个创造性的活动来对冲我们所做的工作和日常生活。
好的诗歌,一字一句都可见作者夯硪的痕迹,可见作者概括力和洞察力,并具有意义的描写,用心写不止于对文字细腻雕琢,更多是倾注作者内心深处自然流露的情感,如何写,则体现在作者对表现形式上的一种选择——追求意韵深长、辞简理博的艺术效果,始终与生活保持着积极意义上的联系。
把时间放在有意义的事情上,持之以恒、追求卓越,才能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努力坚持、持续成长,才能给予未来无限的可能。
诗歌是一门艺术,是诗人在个人经历、人生体验、艺术想象力等诸多方面的融合,必定会带上一定的个体化印记,如果不能理解这种个体化印记产生的差异,就很难真正去理解一首诗歌。
文字呈现的是灵魂的力量。
诗歌才有的穿透力助我们到达通明。
皮鞭只能打疼人的皮肉,但语言能穿透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