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悟 说起“出墙”,世人最先想到的,必然是那句家喻户晓的“一枝红杏出墙来”。人人心知肚明,却又讳莫如深,不愿点破。严健华兄却偏是直言不讳,不仅说破,而且身体力行,不亦乐乎。有图为证,有诗自嘲:
红杏大如桃,老夫采杏来。
出墙不出墙,反正乐开怀。
一位网络友人兼大V秀全见状欣然跟帖,戏谑之意跃然纸上:
初夏送暖枝叶长,寂寞红杏越高墙。
恰逢老严打此过,爬上墙头也想尝。
这首小诗毫不避讳,直言严兄为尝鲜而越墙,杏色殷红,恰似人面红晕,诙谐至极。士大夫伍步洲先生目睹趣味斗诗,特意赋诗四句,为严兄解围:
红杏大如桃,健华乐逍遥。
宛若笑面佛,心静万事好。
严兄欣然回复“乐煞老夫”。既坦然享受“出墙”的随性之乐,又巧妙为自己雅趣开脱,还写下一段妙语自我安慰:
诸位可知何为翻墙?我这大抵算是一场精神越狱,横竖都压不住嘴角肆意的笑纹。脸上的褶皱挤作一团,似揉皱又舒展的旧纸,连颧骨都似要挣脱皮肉的束缚了。我抚着这张笑开了花的脸,忽然懂得——原来冲破世俗桎梏的欢愉,竟能让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荒唐又热烈地绽放春色。
事情的缘起,不过是前日我邀约严兄同往一处农场。在女园主打理的果园里,满树杏子熟透,果香四溢,我们边摘边尝,兴致盎然。兴起之时,我提议为严兄留影纪念,他便随性坐于硕果累累的杏树下,跷起二郎腿,开怀大笑,一派洒脱不羁、玩世不恭的模样。这张照片配上几首趣诗,一经九宫格发布,便引得众人热议。
由此,我不禁联想到严兄的纪传体小说《玩世》。他向来如此,以玩世之心笑对人生,活得通透自在、随性洒脱。这般自得其乐的快意人生,谁人不生向往之情?只是大多数人囿于世俗,习惯掩饰自我、束缚本心,人前刻意伪装,活得拘谨又委屈,笑不敢尽兴,言不敢随心,玩不敢随性而为。唯有严兄,活得坦荡洒脱,心态永葆年轻,正所谓相由心生也。也难怪旁人初见,只觉他比我不过年长几岁。殊不知,严兄与近日备受热议的特朗普同龄,已是七十有九高龄,竟然长我十五岁有余矣。
严兄的《玩世》一书,我正细细品读,深觉风趣幽默,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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