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广河文友(散文)
作者一一吴占玉
六月的太子山峰峦叠翠、凉风习习、车如长龙、游人如织。在这令人赏心悦目的地方,我非常荣幸地见到了我的广河文友一一马永清老师。我埋在心底的一桩心愿总算有了了结。
我是通过文学平台认识马永清老师的。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的作品,他那寓意深远、文笔优美、满含正能量的诗词似磁铁一样吸引着我的眼球。我成了他的一名忠实粉丝。每天都要拜读他的佳作,同时也有了想拜他为师的想法。
可我却开不了口。尽管从他简介中得知他也是临夏县人 。可他在广河县xx单位担任领导职务,既要安排单位工作又要忙于个人写作,哪里会有时间对我进行指导?更何况他已在文学界享有盛誉,而我毫无文字功底,连最起码的文学常识都不懂,所写的作品中永远有消灭不完的错别字。
兴许是因为尕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的缘故吧。别看我已五十六岁,二年前,我竟然迷恋上了写作,甚至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
为了少走弯路,我一直在找一位能给予我热心帮助的老师,因我性格内向、腼腆、社交范围狭小,迟迟找不到合适人选。
我拜读马老师的作品越多,想让他成为我的指导老师的欲望愈加强烈。从我心底不断升腾壮大的文学梦,一次又一次地给我壮胆。我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发出了让他添加微信的信息。他很快添加了我的微信,并在微信中亲切地称呼我为吴老师。他平和的态度、富有磁性的声音一下子打消了我的顾虑。我知道我终于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他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文学指导老师。
我通过微信向他请教写作知识。我把自己学写的散文、诗歌发给他,让他帮着修改。我原以为,他不会马上修改,可他每次都能及时进行修改,修改后又连夜给我发过来。他修改我的作品时连每一个标点都不肯放过,还给我写了那么多指导性评语。
他不厌其烦地帮我修改着。与其说是帮我修改,倒不如说是重新创作。经过他的改动,我那原本不成体统的散文、诗歌竟然有了新意。
他时常在微信中对我进行鼓励。“吴老师,我从您的文稿中看出您脑海中有许多有趣的故事,您只是缺一根会串联的线,只要您多读多写,您会有作品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他的话给了我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通过马永清老师大半年的指导,我的写作水平突飞猛进。我知道,我能有今天的小进步,与马老师的辛勤指导密不可分。我很想能与他见个面,当着他的面畅谈一次,说一声“谢谢”。
二0二二年六月十九日举办的“临夏县作家协会第二次年度会暨走进太子山采风笔会”活动中,我竟然见到了作为特邀嘉宾的马永清老师。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完美的多。潇洒自如、淡泊宁静、平易近人、诚实善良、风趣幽默、博学多才,这些词用在他的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我紧紧抓住马永清老师的手,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只是不停地重复着:“马老师您好!感谢您半年来对我的帮助!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您!”马老师平和地微笑着说:“咱们是乡亲,又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何必要见外?”他的话渐渐平息了我激动的心情。我喋喋不休地问这问那,他毫无烦琐地一一回答。也不失时机地对我再次进行鼓励。“吴老师的散文写得越来越好了!这是您勤学苦练的结果呀!我期待着您有更多作品在报刊杂志上发表!”马老师的一番话,说得我心里热乎乎的,也更加坚定了我坚持写作的念头。
细微之处往往能看见一个人的思想修养。 我们站在耳子屲梁上眺望云雾缭绕的太子山,一块谈论着描绘太子山风光的花儿。马永清老师说道:“太子山上雾拉雾,阿哥和尕妹挡轱辘。心甘情愿回家走,手牵手,”说到此处,突然停止。我们让他往下说,他只笑不语。后来才得知,最后一句有些骚情,上不了大雅之堂。
我俩毫无拘束地交流着,他的每一句话里都透露着对我的尊重、对我的关心、对文学的负责。我知道他早已把我当成了他的知己,他的老大哥、他的好学生。他温暖的话语似一溪春水流进了我的心田……
人生一世,能在暮年拥有一位真心相助、志同道合的朋友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尽管我是汉族,他是回族;我在西头,他在东头;他已大名鼎鼎,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我们之间共同的文学爱好、纯洁的友情已把我们紧紧粘连在一块,就像石榴果里的石榴籽。
我相信,在他的帮助指导下,我在文学的道路上定会跨越急流险滩、越走越远。

作者:吴占玉,笔名雪松。临夏县信访局干部。临夏州作协会员。尝试文学写作,喜欢用笔书写人生。二百多篇作品在《临夏文艺》《中国乡村》《河州》《民族报》《甘肃穆斯林》等平台、杂志上发表,《故乡的变迁》获得2022年度全县“大北塬杯”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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